第174章我們之間沒有可能
夏小芹嘿嘿地笑着,不做回道。
時間真的很晚了,羅宇浩又說了幾句話後,便離開了。
羅宇浩走後,夏小芹才重重地松了口氣,太折磨人了,她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羅宇浩了。
想了想,夏小芹決定下次見面的時候還是要把事情說清楚,他們兩個之間沒有可能,讓他别再執着了。
……
再說司徒寒那邊,将夏小芹丢下車,他便自己開車離開了,随後又覺得不妥。
于是開出一段路後又回去找夏小芹,卻沒有在那個地方找到她,在附近兜轉了一下,還是沒有看到夏小芹,不免有些擔心。
司徒寒連忙撥打夏小芹的電話,奈何卻怎麽也打不通。
無奈之下,司徒寒隻好給人事部撥打了一個電話,要了夏小芹家的地址。
人事部的經理接到司徒寒的電話,好一頓驚慌後才終于把夏小芹的資料番了出來。
司徒寒拿着夏小芹家裏的住址,開車去夏小芹公寓找她,停好車後司徒寒走進電梯,按下了夏小芹所在的樓層數字鍵。
司徒寒等了沒多久,電梯就到了,他上了樓去,由于過于擔心夏小芹,司徒寒看也沒看他下樓時,那層樓正好要離開的的人。
兩個人擦肩而過,誰都沒看見彼此的正臉,司徒寒隻感覺那個男人的身影有些熟悉,想回過頭看的時候,電梯門已經關上了。
有些不解地回過頭,司徒寒卻發現夏小芹正站在她的公寓門口,往他這邊看。
司徒寒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夏小芹沒有這麽神預判,早就知道他會來,那一刻有什麽東西從他的腦子裏閃過的……難道夏小芹站在門口,隻爲了目送剛才那個男人的離開?
難道剛才那個男人在夏小芹家裏待過?一個男人?孤男寡女?待了多久?都幹了什麽?
一時間,司徒寒滿腦子的疑惑,甚至還有些微微的吃醋,心裏感覺很不舒服很不高興。
夏小芹也看到了電梯前的司徒寒,她微微皺了下眉頭,動作迅速地想要把門關上。
這個混蛋!不是把她丢在路邊不管了嗎,現在來幹什麽?
然而,司徒寒動作比她更快,看到她想要關門,大步走過來趕在她關門之前把門攔住,直接闖了進來,順手把門關上了。
“你!”夏小芹眼睜睜地看着司徒寒動作迅速的一連串動作,憤怒地瞪着他,怒道:“你還來這裏幹什麽?你給我滾出去!”
“我怎麽不能來這裏了?别人能來,我就不能來?”司徒寒語氣不悅,他還在爲剛才那個男人的事情介懷。
夏小芹豪不給面子地直言道:“對,就是别人可以來,你不可以!你快給我出去,不然我可要告你私闖民宅了啊!”
“我不!”聽到夏小芹的話,司徒寒脾氣也上來了,當下跟夏小芹倔了起來,他想到了剛剛離開的男人,諷刺道,“剛剛離開的是你男人?”
男人,男人你妹!
夏小芹怒瞪着這個無賴,沒好氣地說道:“他是我的一個朋友!”
“朋友?”司徒寒不屑,說出的話有些損,“那麽晚還有朋友登門,這孤男寡女的……呸呸,行情不錯啊!”
混蛋!
“你以爲我跟你一樣嗎?”夏小芹生氣了,她别過臉不想再看司徒寒一眼,一隻腳着地,一隻腳擡起,蹦蹦跳跳地蹦到沙發上坐下。
她沒那個力氣站着跟這個混蛋倔。
司徒寒這才發現夏小芹走路的姿勢奇怪,看到她的腳受傷了,不禁皺着眉頭,問道:“你這腳怎麽搞的?”
夏小芹生氣,氣得都要從鼻孔裏出氣了,她立即嘲諷道:“還不都是因爲你丢下我,走路摔倒,崴的呗!”
聞言,司徒寒放下了心裏的石頭,原來是腳受傷了,那剛才那個男人爲什麽會來這裏,也有了個解釋。
八成是夏小芹腳受傷了,然後她就叫朋友來送她回家。可一想到這裏,司徒寒又不開心了,她爲什麽甯願叫她朋友,也不開口讓他回來接她。
難道自己在她心中,就比不上那個朋友嗎?
想到這裏,司徒寒說話忍不住難聽起來,語帶諷刺道:“你自己笨,走路都能崴,能怪得了誰。”
明明是他的錯,還要怪到别人的頭上來!
聞言,夏小芹更火大了,她指着門的方向,怒吼道:“你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
又要趕自己走。
司徒寒也不開心了,他臉色冰冷,語氣不善道:“我是你上司,請你注意你的用詞!”
上司個屁!
夏小芹完全當他是在瞎扯,語帶嘲諷道:“我的總裁大人,現在是下班時間,你沒有權利管我的私生活。”
但是令夏小芹沒有想到的是,司徒寒冷冷一笑,他玩味地看着夏小芹,一本正經問道:“我說過現在下班了嗎?”
現在都十一點了大哥!還不能下班嗎?真是無恥!
夏小芹看了下時間,忍不住咆哮道:“你也沒說過今晚要加班啊,怎麽,壓榨員工的勞動力?我現在可是屬于工傷,你不給補償就算了,還不給我下班!你有沒有一點人性啊!”
“我是老闆,我要你加班就加班!”司徒寒耍無奈,根本不把夏小芹的話聽進去。
加班……
夏小芹差點就要跳起來罵人了,可是她腳受傷了,不能跳起來,隻能對着司徒寒罵道:“我不管,你愛扣工資就扣工資吧,大不了我不幹了。”
說話的同時,夏小芹完全沒注意到此刻倆人的言行有多麽的幼稚,就像兩個孩子在吵架一樣。
所以聽到夏小芹的話,司徒寒輕笑出聲,他走到夏小芹身旁的沙發上躺下,一臉無賴地說道:“反正我也不管,今晚我是不會走的,我就在你這裏睡覺。”
夏小芹才不信他的話,當下譏諷道:“随便你,你要是想睡,就在沙發睡覺吧,我這裏隻有一張床,我是不會讓給你的。”
“沒事,這沙發就挺好的。”司徒寒一臉無所謂地說道,語畢,還享受似的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