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女人,你就繼續裝
裝吧,吹吧,你就繼續裝!
夏小芹完全把司徒寒的話當耳邊風,他堂堂一個大總裁會屈尊于這麽一個小小的房子,這麽一個小小的沙發上睡覺?
夏小芹想想就覺得不可能,不管他今晚爲什麽要來這裏,她不想猜也懶得去猜,反正等一下他自己會走的,管那麽多做什麽。
夏小芹懶得理他,打算洗個熱水澡就去睡覺。
但沒想到進到廁所後,剛托了衣服,夏小芹一蹦一跳地想要跳進浴缸裏,就因爲踩到地闆上的水迹,一個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
“哎喲”一聲,夏小芹頓時吃疼的再次叫了起來。
可惡!
平時兩隻腳走在有水的地闆上不覺得有什麽,但是她今天一隻腳受傷了,于是她隻能單着腳一蹦一跳地走路,這不,一個重心不穩,她就摔倒在地上了。
更重要的是,她還很難爬起來。
夏小芹的驚叫聲吸引了司徒寒的注意力,他本來因爲今天應酬酒喝多了,剛才來的路上都是昏昏沉沉的,怕回去的路不好開車,于是便想要賴在夏小芹家裏睡一晚。
但沒想到自己剛閉上眼睛,就聽到夏小芹再廁所的驚叫,那聲音仿佛受到了什麽驚吓,司徒寒猛地睜開眼,擔心一隻腳受傷的夏小芹再次出了什麽事,他連忙起身往廁所走去。
來到廁所門口,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司徒寒打開了緊閉的廁所門,大聲問道:“夏安琪!你怎麽了?”
一邊喊着,一邊打開了門。
“……”
當他看到全身赤兒果躺在地上的夏小芹,整個人愣住了。
夏小芹看到突然開門司徒寒,也愣了一下,随即她放開嗓子尖叫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這個死變兒态!你進來幹什麽!”夏小芹慌忙地遮掩住自己,嘴裏不斷嚷嚷着:“出去!你快給我滾出去!”
此刻司徒寒的腦子這才完全清醒了過來,他看着眼前的美景,有些尴尬地笑道:“不好意思……”
說着,在夏小芹還沒砸東西過來之前把門重新關上了。
等門終于關上了,夏小芹提着的心才放了下來,她重重松了口氣,扶着浴缸的邊緣,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因爲隻有一隻腳都着地,地上又光兒滑,夏小芹廢了九牛一虎之力才從地上站了起來。
等到她好不容易站直身子,氣還沒來得及喘一下,而又不小心碰到了受傷的腳,吃疼之下,她身體重心一個不穩,猛地朝一旁倒去,忍不住再次失聲尖叫。
然而這次夏小芹是倒向的浴缸,身體的疼痛倒是沒有,可是她早就把浴缸放滿了水,她這一下子頭朝浴缸裏倒下去,整個上半身就這樣橫着倒在了浴缸裏面,整個鼻子、耳朵、眼睛、嘴巴裏面頓時被水充斥着。
就連夏小芹的尖叫聲也随着溺水而被淹沒了。
下半身在浴缸外面,上半身在浴缸溺着,夏小芹想要扭兒動着身子坐起來,她雙手無力地想要扶着浴缸的四壁撐起身子,但由于太光兒滑,總是找不到支撐點。
一開始因爲毫無防備,喝了幾口水下去,時間久了,并不善水性的夏小芹漸漸感到呼吸困難,感覺自己要被溺死了。
而門外,司徒寒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想要離開,突然又聽到了夏小芹的叫聲,但這叫聲就維持了兩秒,很快就沒了。
司徒寒遲疑着站在門口,不知道該不該繼續開門進去,要是現在進去了不合适,要是不進去,自己又怕她發生意外。
司徒寒想了想,敲了敲門,低聲問道:“夏安琪?你在裏面怎麽了?”
“……”
沒有人回答他。
難道是在生他的氣?但不至于不說一聲啊?
心裏的擔心戰勝了對夏小芹的顧慮,見得不到回應,司徒寒還是忍不住再次提高聲音問道:“你在裏面到底發生什麽事請了?要是沒事,你也知個聲啊。”
“……”
依舊是沒有回應。
此刻的夏小芹正在溺水,她根本聽不到外面的聲音,水有過濾聲音的作用,更何況她的心裏充滿了恐慌與不安,哪有心思去聽外面的聲音。
這次還是得不到回應,司徒寒内心的擔心又提升了一個層次,不會真的出了什麽事請了吧?他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夏小芹沒有理由不回答他啊。
想到這裏,他猛地打開了門,果然,一開門他便看到雙腳不停在浴缸外踢蹬,而半個身子都在浴缸裏苦苦掙紮的夏小芹。
看到這一幕,司徒寒的心都要跳出來了,腦子感覺都要炸了,他猛地沖過去,把夏小芹從水裏撈了出來,而夏小芹因爲缺氧而變得臉色難看,都要變紫了!
司徒寒把她整個身體平放住,當下也不避嫌了,按住夏小芹的雄口讓她把剛才喝下去的水吐出來。
夏小芹吐了幾口水後,見她還是沒有要醒過來的樣子,司徒寒急得又俯下兒身,撐開夏小芹的嘴巴,繼續給她傳送氧氣。
幾個人工呼吸後,夏小芹才緊皺着眉頭,漸漸清醒了過來。
“咳咳咳……”
司徒寒松開了她的嘴,讓夏小芹把喉嚨裏胃裏的水咳出來,也讓她呼吸一下清新空氣。
夏小芹醒來的時候頭暈暈的,整個人都不太清醒,她慢慢地支撐着自己起來,等腦子好不容易能恢複思考的時候,她便看到了眼前的司徒寒!
“啊!!”又是一陣尖叫,幾乎是下意識的,夏小芹雙手環雄,猛地往後蹭了幾步,嘴裏口齒不清地指着司徒寒說道:“你……你……你怎麽在這裏!”
說着,低頭看到自己還是全身赤兒果的樣子,夏小芹感覺整個人都要炸了!
她突然回想起自己剛才溺水之前的情形,隻感覺自己都快要死了,然後,好像有個人進來,焦急地想要把她往浴缸裏撈出,再後來,她就看到有一張臉朝自己越靠越近,然後……她就昏過去了。
再看眼前這情形,估計是司徒寒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