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不是複仇
女人必然是感性的動物,夏小芹現在便是最真實的寫照。司徒寒給她的這個驚喜不僅僅滿兒足了女人那種無害的虛榮心,更重要的是,這次的職工大會也算是司徒寒的一種承諾。
司徒寒是當着衆人明确的宣布了兩人的關系,也的的确确給了夏小芹一個身份。這對一個女人的意味不言自明。
夏小芹幾乎都忘了這是職工大會,忘記了台下那麽多注視他們的眼光。她和司徒寒仿佛成爲了世界的焦點,或者說他們兩人已經是全世界了。
夏小芹撲到了司徒寒的懷抱,眼眶裏晶瑩了淚水不斷的往下滲。司徒寒也溫柔的抱着夏小芹,兩人放佛要迫不及待的就融入對方的血肉之中。
但是他們真正的血肉夏一新小朋友此時卻是滿腹怨言,同樣在聚光燈下的他手足無措,連連抱怨着爹地和媽咪又開始虐單身狗了。
台下的職工們先是因爲司徒寒的宣言而錯愕了好幾秒,直到兩人擁抱的時候才想起了經久不息的掌聲。
這些鼓掌的人有羨慕和嫉妒夏小芹的女性,也有對夏小芹心存愛慕之意的男性,當然有更多司徒寒的崇拜者。
但是他們在此刻除了作爲陪襯以外并不能多做什麽了。
……
夏小芹自從走上台之後就有些暈乎乎的,不用說,自然是被幸福擊來的力道撞得暈乎乎的。因此她連自己怎麽走出會場的都不知道。
在辦公室,她滿懷心事的煮好了三杯咖啡,一家三口坐在辦公室慢慢的品嘗。
“怎麽?這個驚喜你并不開心嗎?”司徒寒慢慢的端起了咖啡,小口的品嘗着,似乎生怕一下子就喝完了這珍品一般。
夏一新則不然,一口就喝了一大半。這被司徒寒譽爲世界上最好喝的咖啡似乎并沒有什麽過人之處,他隻覺得和喝其他的飲料并無不同。
還沒有等夏小芹回答,夏一新插嘴道:“不開心?那才怪了,媽咪是樂極生悲吧。”
自作聰明的夏一新很快吃了一記夏小芹的腦手刀,痛得呲牙咧嘴的。
“所以說光學電腦也是不行的,你這成語的水平簡直也是令人發指,就算你爲了炫你的成語也不能亂用。”
夏小芹一闆一眼的教導着夏一新。
“還真是啰嗦,我的目的明明就是要制造笑話嘛,我怎麽可能連這種程度的成語都不會用。說起來媽咪還不是亂用成語,令人發指都來了,簡直是東施效颦!”
夏小芹氣呼呼的看了夏一新一眼,随後又滿臉憂慮的道:“開心嘛,當然是開心。”
诶,可是臉上根本就沒有開心的樣子嘛。夏一新如此腹诽,卻不敢再開口說話。夏小芹發怒起來也是不好惹的。
“隻是寒,那樣對待方穎真的沒問題嗎?”夏小芹雙手捧着咖啡杯,想要低頭喝一口,又心煩意亂的放下了。
雖然司徒寒說的不懲罰方穎,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比懲罰還要恐怖,甚至比殺死方穎還要更加殘忍。
司徒寒繼續貪兒婪的喝着咖啡,一邊呼出熱氣,一邊無奈的笑道:“你可說過不插手的哦。”
夏小芹道:“她……應該已經知道錯了吧。”
司徒寒看了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說辭的夏小芹一眼,将咖啡一口氣飲盡,一邊用紙巾輕輕擦着嘴角一邊道:“世界上什麽都很容易消解,但是嫉妒這東西卻很難絕種,尤其是當它發展成仇恨的時候。”
簡直就和哲學家高談闊論的模樣極其相似,夏小芹真想給司徒寒兩下子,不過還是忍下來了,畢竟不久之前才感動過一把。
“而且你自己都說了應該,鬼才相信她能知道錯誤。”
夏小芹仍然覺得有些過分,當她還要解釋的時候,司徒寒打斷他道:“我的目的也不是真的懲罰她,殺雞儆猴這種事情怎麽做也不會差對吧,你如果不想以後攤上這些麻煩事的話,第一次殺的雞可得殺得狠一點。”
誠如此言!
夏小芹歎息,心想司徒寒也并不是全憑着自己的沖動做事,他是考慮過的。如果這次隻是輕松的讓人過關,以後尹天雅又故技重施,恐怕又得懲罰好多人了。
說到這裏,夏小芹才想起了一個差點被自己忽視了的關鍵。
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尹天雅啊!
夏小芹抿了抿嘴唇問道:“那,尹天雅那邊你準備怎麽處理?”
司徒寒無奈的搖頭歎息道:“我猜你又要讓我收手了。”
夏小芹的确是這樣想的,但是夏一新卻馬上反對道:“這可不行,這個女人太危險了,必須要連根拔起。”
又是一個成語,而且是一個殘忍的成語。
司徒寒表揚道:“這個成語用得不錯,我也正有此意。”
被虐了一上午的夏一新笑逐顔開,對夏小芹道:“媽咪,這個女人可是你的競争對手哦,你以爲她這次的目的隻是要讓你名聲壞掉那麽簡單?”
不然呢?難道流言蜚語還可以殺死一個人?
夏小芹搖頭,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之前說是解除了和爹地的婚約,但是現在聽說爹地醒了過來,還想回到爹地的身邊呢。還真是恬不知恥啊。”
夏一新知道這些事情自然沒什麽奇怪的,他可以知道幾乎想知道的所有。
夏小芹皺眉道:“喂,我就不姓你爹地就這麽沒定力,是吧,寒?”
司徒寒根本就不配合,翹着二郎腿,不正經的答道:“诶,這種事情怎麽說得定啊,萬一來個酒後什麽什麽的……”
這分明就是在調侃尹子辰,三人都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
“不過說回正事,就算爲了尹子辰我也要找那個女人算賬。而且尹天雅這一次隻是敗壞你名聲,下一次說不定就得威脅到你的人身安全了。”
司徒寒正色起來,已經做好了決斷,這種情況就算夏小芹說出個花來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可是明明講好了不要參與這些仇恨的争鬥了嘛。”
夏小芹顯得很是擔憂,她不想讓自己甯靜的生活被打破。
但是司徒寒卻把她摟在懷裏,溫柔的道:“我是在保衛我們的生活,不是爲了去複仇,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