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爲媽咪出頭
司徒寒那溫柔的聲線和深情的目光幾乎要把夏小芹融化,她又怎麽能不相信司徒寒。
也許司徒寒真的隻是爲了保護這個完整的家庭而已吧,她也能理解司徒寒想要守護她和夏一新的心情。
夏小芹點了點頭,把頭埋在了司徒寒的胸膛。
“咳咳,爹爹媽咪,我說你們兩個也注意一點嘛,我這個小單身狗還在呢,一點都不會爲自己的兒子考慮一下嗎?”
夏一新挑着眉毛,郁悶的心情可見一斑。
司徒寒笑了笑道:“說起來之後的事情也要麻煩你咯?既然尹天雅欺負了媽咪,你一定要爲媽咪出頭哦。”
夏一新和司徒寒早就商量過這事了,因此他想也沒想,拍着雄脯保證道:“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媽咪和爹地什麽事都不用做。”
夏小芹也是知道夏一新的能力的,而且這個小家夥最近也是閑得不得了,雖然不想讓夏一新過早幹涉這些事情,但是他畢竟不是普通的小孩子。
而且既然司徒寒都同意了,她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麽。
“不過小芹你這兩天可就不能去設計部門了,因爲方穎肯定是不能當我秘書了,這個職位你是跑不掉了。”
司徒寒把夏小芹抱得緊緊的,大有一副你不答應我就不放手的作勢。
夏小芹本來之前就有打算重新做司徒寒的秘書,但是因爲方穎的緣故所以拒絕了,現在既然已經發生了這種事情,夏小芹想來也沒有理由拒絕的吧。
“好啦好啦,我就勉強答應你吧,反正也沒有人能煮出夏小芹式的咖啡。”夏小芹眼睛笑得彎彎的,哪裏有半分的勉強嘛。
事實上她還巴不得天天和司徒寒膩在一起呢。
……
這件事之後日子便也恢複了甯靜,夏一新天天在家裏忙着自己的“事業”,而夏小芹和司徒寒則早出晚歸,出入成雙。
工作,愛情,生活,家庭。不管是哪一個方面都蒸蒸日上,尤其是因爲兩人之間逐漸升溫的感情而更加的美好。
夏小芹重新做回了秘書的職務,事實上她這個秘書簡直就是挂羊頭賣狗肉嘛,重要的事情都有司徒寒在做,就算是其他累活苦活也都有人分擔,她的基本職責已經被司徒寒固定死了的了。
沒錯,僅僅隻是煮咖啡而已。
因此與其說夏小芹是董事長秘書不如說她是咖啡技師更加的貼切。
這簡直就是好多女人夢想的職業,但是夏小芹卻一點都不開心,因爲除了煮咖啡之外她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看着司徒寒發呆。
更加摧殘她的是,司徒寒認爲夏小芹能這樣看着他英俊的側臉絕對是一種享受。
這種自戀的言論讓夏小芹覺得司徒寒才有當一個真正花瓶的覺悟和天賦,她可是絕對不習慣這種工作,因此用沒事找事來形容夏小芹也不過分。
比如不管進辦公室來的是誰夏小芹都有爲那人煮一杯咖啡的打算,就算隻是路過的工作人員夏小芹也好想把他拉進來嘗嘗自己的手藝。
可見夏小芹已經閑到了某種境界了。
不過姑且也算是一種打發時間的辦法吧,爲别人煮咖啡還能收獲稱贊。
隻是這種事情在夏小芹進行了好幾次之後就被司徒寒叫停了,并且重新給她這個秘書下了一個死規定,咖啡隻能煮給司徒寒一個人喝,至于其他人嗎?随便來杯白開水打發就是了。
“喂,司徒寒你這個董事長也做得太摳門了嘛。”閑極無聊的夏小芹終于承受不住寂寞無聊的沖兒擊,大聲的抗議着。
“我要煮咖啡,管你的……”
司徒寒放下筆,推開文件,溫柔的笑道:“這可不是煮咖啡的問題,你是我的妻子,怎麽能給比人煮咖啡。”
“我是你的秘書!”夏小芹氣的臉頰都鼓了起來,活像一隻……生氣的金魚?
司徒寒道:“都是,不沖突。”
“太過分了。”夏小芹連連跺腳,哇哇大叫,這模樣明顯就是在撒嬌。
司徒寒無奈道:“也不是我不讓你煮,我的保镖都快被你煩死了,他明确表示不想在喝董事長夫人你的咖啡了。”
原來被夏小芹騷擾的還有司徒寒的保镖,他已經因爲董事長夫人的“熱情”在一天内喝了四杯咖啡了,晚上愣是沒睡着。
的确是受害者!
“粗野之徒,不懂欣賞。”夏小芹無聊的彈着腳尖。
司徒寒笑道:“得了得了,你去煮,我喝。”
夏小芹像是某家生意糟糕的咖啡店老闆,見到客人來了自然換上了熱情的面容,但是她又生怕自己這個客人是開玩笑的,于是冷着臉,指着司徒寒的鼻子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司徒寒氣道:“難不成還要拉鈎上吊?”
夏小芹哼了一聲,一蹦一跳的去了準備室,花了好長時間煮了一杯咖啡出來,而且愣是一邊采訪着司徒寒的品後感一邊眼睜睜的看着司徒寒把咖啡喝完。
司徒寒心中也是郁悶了,因爲這也是他一天中的第三杯咖啡了。
綜上所述,夏小芹的秘書生涯就是如此的……了無生趣。
雖然公司内部的人也知道董事長秘書所做的是這樣一種沒有天理的工作,但是沒有一個人敢說什麽,更沒有人對夏小芹再生輕視之心。
開玩笑,畢竟是董事長欽點的正牌夫人。
也許夏小芹就算在公司橫着走路也沒有人敢評頭論足吧。好在夏小芹并沒有這個習慣,她隻是單純的想要多煮幾杯咖啡而已。
當然,夏小芹并不真正滿兒足于作一名咖啡技師,因此很多時間也會翻看文件,或者看看新聞,再爲司徒集團的戰略方針做一些推薦路線。
反正司徒寒當好聽衆就對了,至于實行不實行……
公司的決策團隊也不是擺設。
一如往常的一天,沒人喝咖啡的時候夏小芹便坐在沙發上翻開報紙,她特意把報紙翻得嘩啦啦的,這樣或許有機會吸引工作狂司徒寒先生和她多說幾句話。
然而她看到一個讓她震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