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闵的,你要是敢傷了我二哥,我和你沒完。”
兩個男人你來我往,很快就在機場大廳外面交上手。
可錢錦怎麽可能是闵玉沉的對手。
毫不誇張的說,闵玉沉完全就是耍着錢錦玩兒。
見自家二哥被人欺負,錢楠楠當即就要上去幫忙。
駕駛室裏的張誠一看這情況,忙的下車攔住了她。
“楠楠你别沖動嘛!我們家老大手上有譜,肯定不會傷了你二哥的。”
他這邊剛剛攔住錢楠楠,蹲在花圃邊郁悶畫圈圈的錢程聽見動靜。
轉頭看見老二不止出來了,還和人幹起了架。
因爲闵玉沉是背對着他的,所以當他想都沒想加入戰圈後,才發現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老二别打了,這是珊珊的小叔。”
攔不住錢錦的攻擊,錢程隻能站在一旁大聲勸解道。
“他欺負小妹。”
“什麽?闵小叔你怎麽能欺負我小妹。”
錢程一聽小妹被欺負,也不管不顧再次加入了戰鬥。
“你們都給我住手。”
見小丫頭甩開了張誠的阻攔朝這邊奔來,闵玉沉唇角微勾。
立刻收起防禦,任憑錢程兩兄弟的拳頭砸在自己臉上。
砰!
身體倒飛出去的瞬間,看到小丫頭焦急又擔憂朝他飛撲過來,男人性感薄唇又揚高了兩分。
錢程站在原地眨眨眼,有些懷疑的瞅了瞅自己的拳頭。
明明他和老二壓根就不是闵小叔的對手啊?
怎麽這一拳威力會這麽大?
“老二!我們這一拳好牛啊!”
錢錦看傻子似的斜了他一眼,長腿一擡朝小妹走了過去。
将人從地上扶起來,看着那張妖孽臉上多出來的兩團淤青。
錢楠楠忍住笑意從帆布包包裏摸出傷藥藥膏,用食指勾出一點,再均勻塗抹在男人青紫滲血的嘴角邊。
這淤傷要是不馬上擦藥,到時候腫起來可就不好看了。
闵玉沉筆直挺立頭顱微仰,讓他一米八六的身高更加高大偉岸。
錢楠楠一米六二的身高,在蓉城也算高個了。
可男人這會兒故意仰着頭,錢楠楠要踮着腳尖才能給他上藥。
兩人身體不免就會有些接觸。
這一幕落在一衆圍觀的八卦群衆眼裏,就顯得有些暧昧了。
“我就說嘛!情敵打架,輸掉的一方未必就是輸了。”
“對對對!以後我女朋友那個前男友再來找老子麻煩,老子就和他幹一架,然後慘兮兮回去找女朋友求安慰。”
男人堆在學習經驗,女人堆裏卻冒着酸水議論紛紛。
“那丫頭應該還沒成年吧!小小年紀就勾得男人爲她打架,長大了也不是好東西。”
“可不是,還一次就是三個這麽帥氣優秀的男人,真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狐媚手段。”
幾個女人羨慕嫉妒恨的正在竊竊私語,突然感覺後背一涼,兩道冰冷如利刃的視線橫掃而來,吓得她們臉色一白,慌忙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落荒而逃。
見識到兩個當事人強大的氣場,男人們也都悻悻然的散了。
闵玉沉收回視線,感受着唇邊小丫頭柔軟指腹的觸碰,和身上時不時傳來的肢體摩擦,身體突然就躁動起來。
他連忙壓下心裏的漣漪,喉頭滾動間雙拳握緊,極力克制狠狠将人擁進懷裏的沖動。
“你頭仰那麽高幹嘛啊!又沒有多痛。”
錢楠楠一把将面前仰着的腦袋按下來,這才又勾出一點藥膏塗在他眼角邊的淤青上。
“真是的,明明就能躲開,幹嘛突然就不動了呢!”
要不是看在梓珊姐的面子上,她才懶得給他上藥呢!
錢楠楠翻了個白眼,氣哼哼繼續将藥膏塗抹均勻直至吸收。
“嗯!你不是讓住手嗎?我想着他們是你的哥哥,你叫住手他們肯定會聽你的,所以就卸下了防備。”
瞪跑一圈吃瓜群衆,錢錦唇線緊抿快步走到小妹身邊,剛好就聽見男人無恥的挑撥。
這老男人還能再卑鄙一點嗎?
剛剛明明就是他故意停下來等着被揍,而且他和大哥的能力也不足以将他打飛好幾米。
草特麽的戲精老男人,竟敢在小妹面前挑撥離間。
而且還敢挨小妹挨得那麽近,說他沒有歪心思鬼都不信。
“小妹走了。”
沒等錢楠楠将藥膏塗完,手腕就被二哥拉着就往後面的紅色夏利走去。
這輛車是蔣梅幫她開過來的,所以她一早便和二哥說了他們開的是紅色夏利。
“二哥等一下,你的行李箱還在門口呢!”
“大哥會拿。”
“噢對!你們先上車,行李箱我來拿。”
錢程跑到大廳門口,拉起兩個大行李箱就追了上去。
等後面夏利車錯身而過,張誠駕駛黑色奔馳跟了上去。
他從後視鏡裏瞅了眼笑得春心蕩漾的自家老大,躊躇再三還是開口說道:“老大!楠楠丫頭隻怕不好拿下啊!”
唉!
做老大的下屬還真不容易,不止要陪他滿世界飛,還得操心他的終身大事。
他覺得自己可以申請一下漲漲工資。
闵玉沉聞言眉梢微挑,兩條大長腿優雅交疊,白色高定襯衣包裹的手肘搭在門皮上指尖輕叩。
“怎麽說?”
“老大你想啊!你就隻是拉了一下楠楠丫頭的小手,他兩個哥哥就要跟你拼命,要是知道你要叼走他們的小妹,那他們肯定會千方百計橫加阻攔。”
富有節奏的輕叩微微一頓,随即便傳來男人低沉又充滿自信的聲音:“無妨,小丫頭現在還小,等她上了大學,他兩個哥哥總不能随時跟在她身邊。”
想到小丫頭傾城的容貌,闵玉沉眉頭微蹙又吩咐:“你查一下她的人際關系,看看她有沒有喜歡的人。”
高中談戀愛的也不是沒有,他得做好萬全的準備。
張誠一邊轉動方向跟着夏利拐上高架橋,一邊點頭應聲:“知道了老大。”完了又不怕死的八卦道:“那要是她有喜歡的人了,老大你是不是就放棄了啊!”
他話音剛落,後排就傳來冷冷的哂笑。
“嗤!不戰而退可不是我的風格。”
一行人回到天韻府邸,飯菜已經上桌。
譚啓渺昨天就被他爸保釋回來了,闵子骞和錢小漣她們也請了假。
這會兒都聚在三樓錢楠楠家的客廳裏。
闵梓珊和珠珠回來時,已經将神農山發生的事,和錢錦回來的消息跟衆人講了一遍。
在看見錢楠楠和錢程蔫頭耷腦進門後,大家就知道事情敗露,錢錦已經知道所有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