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妖孽想要秋後算賬,那也要看她答不答應了。
錢楠楠一把接過燕窩粥,面不改色忽悠道:“這有什麽好聊的,當時我就是算到你會來玉雪峰,所以我才放心大膽,毫無保留的攻擊長右,結果你磨磨蹭蹭,硬是等到我被抽下了懸崖才趕到,現在你還好意思跟我算賬?”
言罷,她看都沒看被氣笑的闵妖孽,自顧自小口小口繼續喝燕窩粥。
其實吧!她還真的就是故意順勢被長右抽飛到懸崖下的。
因爲隻有離開人群,她才好找個地方做夢搬救兵啊!
隻不過,她沒想到剛剛被甩下懸崖,人就被九幽給拉進了夢裏。
現在想想,當時也确實挺危險的。
“強詞奪理的小丫頭。”
滿臉無奈揉了把小丫頭的發頂,知道多說也無益,大不了他日後多看着點就是了。
闵玉沉無奈搖搖頭,擡腳便走進隔壁衣帽間。
出來時。
手上就多了一個白色的帆布包包。
“丫頭!我給你收拾包包時,發現那隻玉笛不見了,還有這些符紙,也都被水浸濕了,我讓黃媽一張張攤開曬幹了,你看看還能不能用?”
“什麽?玉笛不見了!”
錢楠楠故作驚慌擡起頭,忙的将還剩一點點的燕窩粥放到床頭櫃上,伸手接過男人手裏洗得幹幹淨淨的帆布包包就是一陣翻找。
被水泡得皺巴巴的黃色符紙,紀梵希的唇膏,一把蕾絲邊的折疊雨傘,還有兩瓶國際大牌的洗面乳和保濕霜,然後就是剛剛闵妖孽拿出來的那部諾基亞8810
嘚!
她包包裏的東西一樣沒少,隻不過全都鳥槍換大炮了。
真搞不懂這妖孽什麽心态,包包裏的東西都換了,怎麽就沒想着要把帆布包包給換了呢?
還有這一疊符紙,想也知道被水泡過就沒用了,他還費心思給一張一張分開曬幹了。
闵玉沉見她将包包翻了個底朝天,最後低垂着小腦袋難過得半天沒吭聲,便上前一步在床沿坐下,輕輕将人攬進了懷裏。
“丫頭别難過,我已經派人去打撈了,隻要笛子沒進入長江,就一定能找回來的。”
猝不及防被男人抱住,錢楠楠小臉瞬間爆紅,心裏揣着的小鹿也亂跳了起來。
她用力推開男人的胸膛,拿着諾基亞就跳下了床。
錢楠楠低頭收拾散落在被褥上的唇膏雨傘洗面乳,嘴裏滿不在意地說:“要是找不到就算了,反正那隻笛子也是撿來的。”
笛子就在系統空間裏,他注定是找不到的。
“那個……你可以出去……”
錢楠楠紅着臉收拾完東西,剛想要下逐客令,可想到這裏是人家的房間,便又垂着腦袋改口道:“我二哥已經來京都了,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我去他那兒住好了!”
見小丫頭臉色绯紅不敢和自己對視,闵玉沉唇角微翹站起身。
“錢錦忙着收購榮昌集團,你确定要去打擾他?”
想到自己也幫不上二哥什麽忙,住到二哥那裏确實會讓他分心。
錢楠楠拿着電話猶豫半晌,随即便雙眼亮晶晶道:“那我去住你送我的四合院。”
“住不了,那裏還在裝修。”
闵玉沉刮了一下小丫頭的鼻梁無奈道:“知道你不喜歡我這房間,你先打電話回去報平安,我去給你重新準備房間。”
闵玉沉出了房間。
便撥通了張誠的電話。
慕容集團總裁特助辦公室。
張誠面前堆了一大堆的文件夾,電腦裏還有好幾封等他先行閱覽,然後再發給他們家老大做最後定奪的越洋文件。
就在他眼睛看文件看得起重影時,辦公桌上的電話叮鈴鈴響了起來。
張城眼睛盯着電腦屏幕,随手接起電話,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就聽見他們家老大低沉嗓音從話筒裏傳來。
“派幾個裝修工人去南街15号和18号院子,把院子裏所有的門都給卸了,然後把屋子再上一層漆,工期不用太趕,慢慢弄。”
張城聞言呆了呆,滿臉不解瞅了眼手上的話筒:“老大!那兩座院子不是前幾天才完工嗎?幹嘛又要上漆啊?”
“聒噪!立刻安排下去,明天工人就要到位。”
聽見話筒裏傳來的嘟嘟聲,張誠暈乎乎的腦子裏靈光一閃。
“我滴個乖乖!老大這也太陰險了吧!爲了把錢小姑娘留在盛世豪庭,竟然要給四合院裝修兩遍。”
盛世豪庭。
一輛紅旗剛剛駛進闵玉沉的别墅,緊跟着一輛凱迪拉克也駛了進去。
慕容老爺子下車後,看都沒看等在一旁的闵北馳,擡腳就快速進了别墅正廳裏。
幾分鍾後。
錢楠楠看着面前兩個大紅包上的萬裏挑一,清澈如水的眸子裏一陣錯愕。
剛剛她在闵妖孽房間打完電話,又被喵喵纏着買了一堆的東西,将這次封印長右得來的功德點花掉近一半時。
就被闵妖孽帶下了樓。
還沒等她搞清楚狀況,面前就多了這兩個寫着萬裏挑一的紅包。
喵喵同時也在她腦子裏嚷嚷這萬裏挑一的意思。
錢楠楠被吵得腦仁疼,隻能掐了喵喵的聲音。
腦子裏清靜後,錢楠楠輕咳一聲開口道:“慕容老爺子!闵爺爺……”
“等一下,楠楠你可不能再叫我闵爺爺了,不然這輩份可就亂了。”
錢楠楠剛剛開口。就被闵北馳一臉認真打斷道。
“對!楠楠你叫他闵老頭就好了,叫他爺爺太擡舉他了。”
慕容逸墨一臉嫌棄瞥了眼對面的闵北馳,轉頭笑眯眯将自己的紅包拿起來塞進小姑娘懷裏。
“楠楠啊!爺爺的紅包你拿着,喜歡什麽就自己買,咱們慕容家不差錢。”
言罷又朝對面翻了個白眼。
姓闵的就是故意跟他作對,他送小姑娘萬裏挑一,這人也送萬裏挑一。
還好他有先見之明,除了一萬零一塊,他還在紅包裏放了一張沒有額度的信用卡。
錢楠楠将紅包又放回茶幾上,對兩位長輩态度恭敬道:“慕容爺爺!闵老爺子!你們的紅包,我現在真不能要。”
見兩位長輩又要插話,她忙的擡手讓他們稍安勿躁。
對于小丫頭的态度,闵玉沉說不失望那是騙人的。
可她沒有直接否了這紅包,那就說明他還有機會。
在男人若有所思,宛如淵海的目光下,錢楠楠莞爾一笑接着開口:“我現在還小,家裏也不願意我太早談戀愛。
所以,如果我大學畢業,兩位的紅包還沒送出去,那我肯定很樂意收下這兩個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