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豪庭。
錢楠楠将九幽靈笛收回系統空間,剛想倒回床上再睡會,肚子就發出咕噜噜的叫喚聲。
嘚!
還睡什麽睡,先喂飽肚子再說吧!
錢楠楠無奈的去了衣帽間裏,挑了一身輕便的牛仔短褲加體恤,然後套上一雙運動鞋就下了樓。
“錢小姑娘早啊!怎麽沒多睡會兒呢!”
黃媽迎過來,笑呵呵拉着小姑娘朝餐廳方向走。
“嗯!我也還想再睡會,可肚子她不讓我睡了呢!”
“哎!今兒我做了蟹黃包,小米粥,還有烤三明治和純牛奶,我們吃飽了再睡啊!”
聽見女孩兒慘兮兮的回答,黃媽腳下的步子都快了不少。
“黃媽!闵妖……唔,闵小叔上班去了嗎?”
錢楠楠咬了一口鮮香可口的蟹黃包,擡眼問端着三明治和牛奶過來的黃媽。
“少爺天剛剛亮就去上班了,臨走時他還交代,讓我準備好食材,他中午要回家給你做好吃的呢!”
黃媽說着将手裏的三明治和牛奶放到錢楠楠左手邊。
然後面帶微笑坐下來,看着吃得落落大方的女孩兒。
他們家少爺就是有眼光,這孩子不光長得标緻水靈,舉手投足間絲毫不做作,一看就是心性堅定,且非常的自信。
也隻有這樣的女孩兒,才配得上她出類拔萃的少爺。
錢楠楠頂着黃媽一臉看新媳婦的滿意笑顔吃完早飯,就忙的離開餐廳,走到外面噴泉池邊,撥通了闵梓珊的電話。
軍區大院。
晨光和煦。
闵梓珊放下碗筷,放在一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闵梓珊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在聽到錢楠楠的聲音時,臉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楠楠啊!”
“你在我小叔那裏。”
“逛街?逛街那肯定有時間。”
“嗯!你等我十分鍾哈!十分鍾後,我肯定出現在你面前。”
簡單幾句話,就讓在座的闵家衆人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見女兒放下手機,關慧立馬開口問:“是楠楠那孩子想上街買東西嗎?那媽媽陪你們一起去。”
“媽!我們女孩子上街,你一個長輩跟去幹嘛啊?”
“嗯!小慧你跟去确實不合适,會讓楠楠那孩子有拘束感。”
闵梓珊話音剛落,一身橄榄綠軍裝的闵玉哲就點頭附和道。
闵北馳則從衣兜裏摸出一張銀行卡:“梓珊你帶着楠楠好好逛街,看見什麽喜歡的就都買回來。”
“好嘞!爺爺你放心,我肯定好好盡到地主之誼的。”
闵梓珊一把抓過她爺爺的銀行卡,風風火火沖出了院子。
嘿嘿!
她爺爺好不容易大方一次,她可得抓緊機會好好揮霍一把。
說出去都沒人相信,他們家兄弟姐妹幾個,從十八歲過後就沒了零花錢。
要不是小叔和弟弟子戎和子骞接濟,她連淘古董的錢都沒有。
半個小時後。
錢楠楠和闵梓珊兩人,便手挽着手出現在潘家園的古玩街上。
可他們将潘家園的地攤店鋪逛了個大半,都沒有找到合心意的笛子。
“楠楠!這是最後一家店鋪了,也是整個潘家園品種最全的店鋪,你要是還找不到滿意的笛子,那我們就隻能去樂器店看看了。”
唉!
這丫頭買個笛子不去樂器店,非得要來潘家園,可看了那麽多古董笛子,她愣是一個都沒瞧上。
“嗯!先看看吧!”
錢楠楠無奈的點點頭,擡腳和闵梓珊一起踏進了古董店裏。
“我勒個去!宿主啊!這店裏好濃重的怨煞之氣。”
聽見喵喵的驚呼聲,錢楠楠也很快就察覺到一股陰寒氣息撲面而來。
于是,錢楠楠循着這股濃烈怨煞,很快就找到一座玉質的送子觀音擺件。
“咦!這座觀音像好眼熟啊!怎麽好像我三叔房裏的那座呢?”
聽見身邊闵梓珊的聲音,錢楠楠挑眉問:“你确定這是子骞家的東西?”
“嗯!很像,三叔房裏的送子觀音背後有個銅錢印,我拿下來看看就知道了。”
闵梓珊說着就要上手去拿,卻被錢楠楠一把給攔住了。
“别動,我來拿。”
“怎……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
見錢楠楠臉色凝重伸手去拿觀音像,闵梓珊心裏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錢楠楠沉着臉,将送子觀音從展示架上拿下來,轉過觀音像,一個發黑的銅錢,清晰映入兩人的眼簾。
“呀!還真的是三叔房裏那個呢!”
闵梓珊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裏作用,她總覺得從進了這家店,就感覺裏面涼飕飕,陰森森的。
正當錢楠楠和闵梓珊盯着觀音像看時,一道蒼老沙啞的聲音從兩人背後響起。
“闵大小姐!是看上這座觀音像了嗎?”
聽見這陰氣森森的聲音,闵梓珊渾身一個哆嗦,尤其是轉身看到面色蒼白,眼窩深陷的老頭時,吓得她下意識飛起一腳,将人給踹出老遠。
錢楠楠見狀,忙的一手探進帆布包包裏,摸出一張黃色符紙拍在了觀音像的額頭上,暫時将不斷湧出的怨煞給封住。
然後飛快上前,将摔得哀叫連連的老頭給扶了起來。
“老伯不好意思啊!我朋友她不是故意的。”
“哎呦喂……闵大小姐這下腳也太狠了吧!我這把老骨頭啊……都快要散架了喲!”
闵梓珊這時也将人看清楚了,原來是這家古董店的老闆李老頭。
她讪讪上前,扶着老頭在一旁的圈椅上坐下。
“不好意思哈李老頭!剛剛我下腳太重了。”
她摸摸鼻子讷讷說完,又眼珠子一轉反問道:“不過李老頭!你怎麽會把自己弄得這麽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啊?”
“唉!别說了。”
李老頭擺擺手,喘着粗氣幽幽道:“這人倒黴了,喝口水都塞牙,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收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從前天開始,我這天天晚上做惡夢不說,店裏的生意也一落千丈,走路還無緣無故就摔跤,我正想着下午就去弘安寺走一趟,找靜塵大師幫我瞧瞧呢!”
闵梓珊聞言,一臉複雜瞅向楠楠手上被貼了符紙的送子觀音像。
李老頭緩口氣,眼神也跟着看了過去,在看見小姑娘手上貼着符紙的東西時,一雙無神的混濁眸子驟然睜大。
“這……這觀音像難道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