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座送子觀音的内腔裏,應該裝着一個人的骨灰。
同時也囚禁了骨灰主人的魂魄,而這個魂魄,現在已經是極其兇險的怨魂了,要不是封印魂魄的銅錢還在,别說做噩夢了,隻怕你小命都要不保了。”
錢楠楠此話一出,李老頭後背頓時驚出一層冷汗。
闵梓珊一雙美眸緊了緊,想到這東西以前可是擺在三叔卧室裏的東西,心裏就不自覺陣陣發寒。
“李老頭!這東西,你是從哪裏收來的?”
“啊……哦!”
李老頭還滿心驚悸,突然聽見闵大小姐的問話,好半天才回過神急忙回答:“這是三天前,一個小夥子拿來賣給我的,當時我見這東西玉質是真的好,雖然不解這觀音像背後,爲什麽要鑲一枚康熙通寶,可這五帝錢,那也是驅邪避兇的好東西啊!所以我就花十萬塊錢把它買下來了。”
李老頭一臉懊惱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随即又雙眼希冀看向錢楠楠。
“小姑娘你既然能看出這觀音像裏的貓膩,那你有沒有什麽解決的辦法啊?”
“是啊楠楠!這東西,在我三叔卧室裏擺了十幾年都沒事,這死人骨灰,到底是什麽時候被灌進去的啊?”
錢楠楠清澈如水的眸子從觀音像上移開,對上兩雙一眨不眨的眼珠子,沉吟半晌才幽幽開口:“這觀音像後面的銅錢,都已經被怨煞之氣給腐蝕成黑色的了,所以,時間至少在十五年以上。
而且,銅錢邊沿還有被撬過的痕迹,這才讓觀音像裏的怨煞外洩了。”
錢楠楠回答完闵梓珊的問題,又将一張疊成三角形的黃色符紙遞給李老頭:“李老闆!這是一張除煞符,你将它随身帶着,平時多曬曬太陽,晚上少出點門,半個月差不多就好了。”
“謝謝!太謝謝了!”
李老頭忙的伸手将符紙接過去,态度恭敬的道謝。
錢楠楠神色淡淡搖搖頭,揚起手上的觀音像說:“不用謝,這觀音像你是留不住了,要不就原價賣給我們吧!”
見觀音像就快要挨到自己了,李老頭吓得忙将身子向後縮:“哪裏話……哪裏話,這觀音像你們拿走就是了,我一分錢都不要你們的。”
“不太好吧?這可是十萬塊錢呢!”
錢楠楠挑挑眉,将手裏的觀音像又朝前遞了遞,把個臉色蒼白的李老頭吓得直接縮成了蝦米。
剛剛喵喵可告訴她了,他隻花了兩千塊錢,就賣下了這座觀音像。
可這老頭剛剛都吓成那樣了,還張嘴就翻了五十倍的價。
那如果是平時正常狀态,他不得直接往上翻一百倍哈!
想到這裏,她就忍不住想要捉弄這老頭。
十分鍾後。
錢楠楠拿着觀音像,拉着還在發呆的闵梓珊出了古董店。
兩人剛剛拐出潘家園,一個漂亮的中年女人,就急匆匆跑進了這家古董店。
“老闆!把你們三天前收的送子觀音拿出來,我幾十萬的東西,你敢兩千塊錢就給收了,今天要是不給我個交代,你這店也别想開了。”
姜月茹一腳踏進店門,還沒看清裏面情況就開始大聲的嚷嚷。
原本癱軟在圈椅上的李老頭一聽這話,頓時就像打了興奮劑似的跳了起來:“送子觀音,你他媽的好意思來要送子觀音,你們家弄那種害人的邪性玩意兒,差點沒把老子給害死咯!還敢來找老子麻煩。”
姜月茹聞言心裏一個咯噔,那張保養得很好的精緻臉上閃過一絲驚慌。
“你……你瞎說,我們家的送子觀音,那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隻要你把東西交出來,你騙小孩子的事兒,我可以既往不咎。”
姜月茹說完,努力撐着一副高高在上的自信模樣看着李老頭。
“不巧得很,那座送子觀音,在幾分鍾前,剛剛被闵家大小姐拿走了。
而且她還說了,那是她三叔家的東西,如果送子觀音真是你的,那你就去找你家侄女要去。”
李老頭言罷,就一臉幸災樂禍瞅着驚呆了的貴婦。
想他老李頭閱人無數,這女人要真是闵家三夫人,那她絕對知道送子觀音裏有骨灰的事兒。
說不定啊!
那裏面的怨魂,還是她找人關進去的呢!
哎呀呀不得了不得了!
他好像一不小心,窺見了豪門裏的秘辛啊!
姜月茹手腳冰涼沖出古董店,慌慌張張一邊走,一邊撥打闵梓珊的電話。
黑色林肯後座上。
闵梓珊摸出嗡嗡震動的手機,看了眼上面的來電顯示,臉色複雜看了眼開車的小叔,然後将手機遞到楠楠面前。
“是三嬸的電話,接不接啊?”
剛剛她們一出潘家園,就遇上了小叔來接楠楠回盛世豪庭。
她們一上車,就把剛剛的事告訴了小叔。
她們還在讨論送子觀音裏有怨魂這事,三嬸有沒有可能知情時,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錢楠楠略一沉吟,就直接點頭說:“接!看她說什麽。”
闵梓珊聞言,沒有猶豫按下了接聽鍵,同時還按下了免提鍵。
“梓珊啊!謝謝你幫三嬸把送子觀音拿回來啊!這幾天三嬸出差去了,你弟弟他沒關好家門,被小偷給摸了進去,還把家裏的送子觀音給偷去買了。
三嬸昨天回來發現東西不見了,找了一天才找到小偷的下落,他說東西被他賣到古玩街了。
我剛剛趕過去,那古董店老闆說,你已經幫我拿回來了,三嬸真是謝謝你啊!你現在在哪兒呢?我這就過去找你去哈!”
聽見電話裏,姜月茹語氣裏極力表現得親切平穩,可還是被車裏三人聽出聲音裏的顫音和急切。
闵梓珊抿了抿唇,對着電話開口道:“三嬸!我已經坐小叔的車回大院了,你要是着急,就來大院拿吧!”
她說完這話,對面明顯倒吸了口氣。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姜月茹故作鎮定的聲音傳來:“嗯!那我馬上就來拿,梓珊你就在門口等等我啊!”
闵梓珊皺皺眉,看了眼前面專心開車的小叔,便咬了咬唇開口道:“好!那你來拿吧!”
挂了電話。
闵梓珊眉頭緊蹙拉着錢楠楠道:“楠楠!三嬸看樣子好像知道觀音像有問題唉!而且她還撒謊了,按照李老頭的描述,那個來賣觀音像的人,應該是她大哥的小兒子才對。
而且聽她這語氣,好像很怕我們知道這觀音像裏的秘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