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不敢讓你們闵家知道觀音像裏的秘密了。”
錢楠楠把玩着手上的東西,語氣幽幽道:“因爲觀音像裏被封印的怨魂,可是你們闵家人呢!”
她上車後,就讓喵喵探查過這怨魂的來曆了,原來裏面關着的,竟然是子骞媽媽的魂魄。
駕駛座上的闵玉沉眸色漸深,矜貴妖冶臉上陰雲密布,周身散發出駭人氣勢。
被封印十五年以上的魂魄,還是闵家的人,而且還跟二嫂關系匪淺,那就隻有子骞的媽媽吳美鳳了。
被小叔身上散發的威壓震懾,闵梓珊咽了咽口水,很快也想到被關在觀音像裏的魂魄可能是誰了,不由得一張小臉跟着瞬間鐵青。
她在古董店裏,就一直在想這怨魂是誰。
可她萬萬沒想到,會是那個笑起來格外好看的前二嬸。
見車裏兩個闵家人都猜出了結果,錢楠楠也就沒再吭聲。
一時間。
奢華的林肯車裏寂靜無聲,氣氛沉重得讓人呼吸都不暢了。
軍區大院。
砰!
一隻青花茶碗被摔在客廳地闆上,闵北馳臉色鐵青吼道:“打電話把闵玉澈給我叫回來,都是他的媳婦,讓他自己回來處理。”
關慧眉頭緊蹙重新倒了碗茶水遞上去:“爸你消消氣,你心髒不好,可别氣壞了身子。”
“放心!這些年吃了楠楠那麽多藥丸,這點承受力還是有的。”
闵北馳語氣緩和接過大兒媳遞來的茶碗,随即又朝小兒子催促道:“還愣着幹嘛呢!快打電話。”
“嗯!好!”
闵玉沉點點頭,當着大家的面,撥通了二哥闵玉澈的電話。
他沒在電話裏說吳美鳳的事,隻說老爺子讓他趕緊回來,家裏有非常重要的事跟他說。
闵玉澈一聽是老爺子傳喚,二話不說就答應馬上回來。
闵玉沉剛剛挂了電話,姜月茹就着急忙慌沖進了正廳。
“爸!大嫂!玉沉!你們都在呢!”
在看見客廳裏的衆人後,姜月茹扯出一抹還算得體的笑容招呼道。
闵北馳輕哼了聲!便端起手上的茶碗兀自喝茶。
當初玉澈要娶這個女人時,他就不贊成這門婚事。
可玉澈說她是美鳳的好姐妹,不會虧待了子骞。
他便沒多幹預了。
可後來這女人不止虧待子骞,還讓子骞養成了那樣冷冰冰的性子。
現在這女人還很有可能害死了子骞的親媽媽。
他是失望到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了。
看着強裝鎮定,笑得一臉溫婉的姜月茹,關慧大氣端莊的臉上,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哂笑。
當年美鳳雖然也是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子。
可她從嫁進闵家,就一直保持着那顆善良純潔的平常心,和闵家衆人相處得很是融洽。
姜月茹作爲美鳳的閨蜜,也是時常出入闵家。
尤其是美鳳出車禍離世後,她更是悲痛欲絕到幾度暈厥。
可她萬萬沒想到,她竟然将美鳳的魂魄關了十幾年。
最讓人惡心的,還是她把關着美鳳的觀音像,直接放在了卧室裏。
要是美鳳能夠感知外面的一切,那她不是生生看了十幾年自己老公和閨蜜的床帏之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