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楠楠回到四合院時,就把慕容輝館子裏的風水問題告訴了闵玉沉。
同時附贈一張除煞符,并讓他轉告慕容輝馬上關了川菜館,不然他可就要倒黴了。
闵玉沉将小丫頭送進前院,沒有耽擱立刻就折回了‘蜀道’。
慕容輝聽完闵玉沉的轉述,嘴上樂呵呵說着一定關門好好整頓,心裏卻一點兒也沒把小姑娘的話放在心上。
他開川菜館,爲的就是圖個樂子,不過幾個月下來,生意一直紅紅火火兒的,哪兒來的什麽陰煞彙聚,這不是純屬扯淡嘛!
闵玉沉看出他心裏的想法便沒再多說,反正小丫頭隻說會倒黴,又不會要命,那就等他吃虧了再說吧!
于是便問了給他擺風水局那位高人的住址後,就上車準備先回軍區大院,看看二哥的事處理得怎麽樣了。
可他還沒發動汽車,放在儀表台上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一看是二哥打來的電話,闵玉沉立刻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玉沉!你忙完了嗎?”
闵玉澈拿着電話,坐在疾馳的越野車裏沉聲問。
下午姜月茹醒來後,就從當年她救了一個玄術師,到最後美鳳的魂魄,被玄術師關進觀音像裏的事,原原本本都交代了出來。
然後他又讓姜月茹憑着記憶,畫出了那個玄術師的畫像。
拿到畫像後,他馬上動用闵家的力量進行查找。
十分鍾前,還真讓他将那個玄術師給找了出來
闵玉澈正想着,就聽見闵玉沉磁性低沉的聲音傳來:“我正準備開車回大院。”
“那你先别忙着開車,禦景苑離你的位置有多遠?”
闵玉沉蹙眉:“我在南街,十分鍾能到禦景苑。”
“那你直接去禦景苑五棟八單元二樓一号,那個害死美鳳的王八羔子玄術師就住在那裏。”
闵玉澈說完就挂了電話。
闵玉沉将手機丢回儀表台上,狹長鳳眸微微眯起,整個人散發出極度危險的淩冽氣息。
宛如潛伏已久的獵豹,随時都能将鎖定的獵物一擊斃命。
很好!
這人十幾年前敢殘害闵家人,如今又把主意打到慕容家頭上來了。
他倒是要看看這人長了幾個腦袋。
沒錯!
剛剛慕容輝給他的地址,正是禦景苑五棟八單元二樓一号。
闵玉沉發動汽車,隻用五分鍾就到了禦景苑。
同時抵達禦景苑五棟八單元樓下的,還有帶着十幾名特戰隊員的闵玉澈。
這些特戰隊員對闵玉沉可不陌生,十年前他在尖刀團的各項紀錄,可是軍隊至今無人能打破的傳奇呢!
所以在看見闵玉沉時,一個個都下意識的站得筆直擡手敬禮,活像是參加閱兵般等着偶像的檢閱。
闵玉沉掃了眼标兵似的便衣特戰員,回敬了個标準的軍禮後,便和闵玉澈快速商量出抓捕行動計劃。
可等他們沖進二樓一号時,卻隻看見一個骨瘦如柴,形容枯槁的老頭,正仰面倒在客廳地闆上。
雖然這老頭已經瘦得脫了像,可卻不難看出,他就是姜月茹口說的那個玄術師。
闵玉澈寒着臉蹲下身,兩指放在老頭鼻尖,感覺還有微弱的呼吸,便伸手掐住老頭人中。
十幾名特戰員則各司其職,快速将這間三居室的公寓全面控制。
“浴室安全。”
“廚房安全。”
“書房安全。”
“次卧安全。”
“報告!主卧有情況。”
闵玉沉聞言,長腿一邁立刻大步走了過去。
隻見近二十平米的主卧室裏,連把椅子都沒有,陽台也被用磚頭徹底封死了。
整個房間從地面到天花闆,密密麻麻畫着詭異的圖符。
而且從他們一踏進房間,幾人就感覺一股陰寒的涼意直竄心頭。
讓人莫名的心生恐懼,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多呆。
要不是房間裏幾人都有堅毅的定力,隻怕這會兒都已經尖叫着逃出房間了。
“先出去。”
闵玉沉一揮手,和兩名特戰員一起後退着出了房間。
房門再次關上,退出來的兩名特戰員不由得呼出一口濁氣,感覺後背都起了一層冷汗。
兩人一轉頭卻見闵玉沉隻是唇角緊抿,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于是連忙穩住呼吸挺直了背脊。
“什麽情況?”
在手裏的老頭眼皮微動快要醒過來時,闵玉澈松開手,看了眼面色有異的兩名特戰員問。
“應該是什麽邪門的陣法,等明天讓小丫頭來看看就知道了。”
闵玉沉淡淡回答,看了眼地上的老頭說:“要不先把人帶回去再說。”
“嗯!”
闵玉澈點點頭,朝守在各處的戰員揮揮手。
一行人動作迅速撤離現場。
回到軍區大院。
昏迷的老頭也已經醒了過來。
在擡眼看清自己的處境時,老頭嘴裏發出一陣桀桀的詭異笑聲。
“闵二公子……在自己前任老婆面前……和她的好姐妹……表演了十幾年的妖精打架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很刺激啊?”
“你給老子閉嘴。”
闵玉澈雙眼血紅一拳就要打在老頭的肚子上,不過拳頭揮到一半,就被一隻大手給攔住了。
“别沖動,你這一拳下去,就什麽都不用問了。”
闵玉哲放開闵玉澈的手腕,上前一步對被綁在柱子上,眼裏充滿失望的老頭冷冷道:“不将事情說清楚,想死是不可能的。”
這老頭明明已經氣若遊絲,卻還在用話刺激老二,很明顯是在刻意求死。
闵玉沉拿起一旁的雞毛撣子,拔下兩根粗長的雞毛遞給一臉憤怒的二哥。
“喽!這個既能逼供,還很解氣,最重要還不會傷他半根毫毛。”
闵玉澈一把接過紅亮亮的羽毛,蹲下身脫掉老頭的鞋子,忍着惡心的腳臭,用羽毛快速刮擦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抓心撓肺的癢意從腳心傳來,老頭痛苦的笑聲在房間裏回蕩。
“你……你們……你們可都是當兵的……竟然……竟然用這麽……這麽卑鄙的手段……對付……對付我一個老頭子……”
斷斷續續的痛苦叫罵,并沒有讓闵玉澈停手,反而還讓他加快了手裏的動作。
十分鍾後。
老頭終于受不住這毫無人性的酷刑,将他爲什麽要接近姜月茹,從而害死吳美鳳的事兒都交代了個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