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倒是美!這不可能!”季長晴直接拒絕,好不容易弄到手的股份現在還回去,怎麽可能。
“這是我們之前說好的,要想解除婚約,就必須得把之前的股份還給我!”黎嫣語有些失望,眼裏的愛意漸漸被淡漠代替。
她知道,季長晴不會同意把股份還回來的。
季長晴蠻橫霸道的拒絕:“這股份已經轉給長念了,那就是長念的,不可能再還給你!我們也不是白得的這些股份,爲你訂婚,舉行訂婚宴,我們陸家也是花了不少錢的,足夠了!”
“一個訂婚宴而已,能花多少錢!總之想要解除婚約,就必須把股份還給我,如果不還,我就上法院告你們,反正我們手裏也是有協議的!”
“啪!”的一聲巨響,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了黎嫣語的臉上。
“啊!”一道驚呼聲在客廳裏響起,她整個人往後一傾,重心不穩,摔在了地上。
恰在此時,黎筱筱剛從咖啡館和許沫見面回來,正好看到黎嫣語被打的整個過程。
黎嫣語摔在地面上,低頭直視時正好看到了落在面前的一雙鞋,她猛然太久,映入眼簾的就是黎筱筱的哪一張精緻的臉。
黎筱筱五官精緻,白皙的皮膚幹淨的像是一張白紙,她的顔值的是很高的,隻是黎嫣語此時卻沒有欣賞的惬意。
她瞳孔一緊:“是你!你來看我笑話的是不是?看到我這麽狼狽,這麽落魄,你高興了、滿意了是不是?”
“高興、滿意,也還好吧。”黎筱筱淡然的站在她的面前,動了動唇一張一合輕描淡寫的說:“比起你對我的傷害,你這不算什麽。”
“這還不算什麽?你非要逼死我是不是!”黎嫣語氣的從地上站起來,瞪着黎筱筱。
被長念扇了一耳光的半張臉立即腫了起來,比左邊臉頰高出很多來,猩紅的雙目、紅腫的臉,看起來略顯恐怖。
黎筱筱迎上她的雙眸,神情仍是淡然,雙手環臂:“我逼死你做什麽?你可不要胡說,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她說的沒錯!你不僅是要逼死她,你還想害長念!”突然間傳來了一道有些尖銳的聲音。
說話的是季長晴,眼裏滿是憤懑,她上前一步,伸出帶着戒指的右手指着黎筱筱,白光熠熠的戒指晃着光,讓她看不清她的表情,隻能聽清楚她的咒罵聲:“現在我才明白,你爲什麽那麽主動的替長念操辦訂婚宴,原來是早有預謀,不安好心!”
季長晴用詞犀利,說的格外難聽。
“是嗎?那你倒是說說看,我怎麽不安好心,早有預謀了?”黎筱筱纖細的手微擡,食指撥了撥額前的發絲,面帶笑意。
“所有的一切都是早有預謀,你早就打算好了要曝光黎嫣語抄襲的事,之所以這麽着急讓她們兩個訂婚,就是爲了把她們捆綁在一起,把我的長念也帶進去,讓他身處困境!”季長晴櫻紅的唇塗了一支阿瑪尼最近正火的紅色,紅唇微張,眼中滿是怒意。
季長晴并不傻,稍稍一梳理就将所有的事情都串在了一起。
黎筱筱眼中的笑意更深,大大方方的承認:“倒還算有個明白人。”
“你這話是承認了?”
“是啊,我承認,就是我故意的,那又怎麽樣?”黎筱筱身姿筆挺,看着面前的幾人。
黎筱筱勾了勾唇角又繼續說:“到了現在這一步,你以爲你們還有什麽别的選擇嗎?退婚?就算退婚了就能将自己摘得幹幹淨淨嗎?”
“外界的人早就把你們綁在一起了,現在過河拆橋,你以爲就以他私生子的身份他能娶到更好的名媛?也不過就都是些黎嫣語一樣的罷了。”她說這話時眼底滿是嘲弄之色。
一旁的長念眼中怒火跳動,私生子三個字就像是一把刀剜着他的心,這是他這些年最爲介懷的地方。
季長晴就跟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破口大罵:“死丫頭!胡說些什麽呢,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你敢嗎?你忘了陸家現在誰當家作主了?”黎筱筱面上一片淡然之色,鄙夷的上下打量季長晴:“看看你現在的這模樣,和霆昀的母親差遠了,真正的名門貴太太,又有誰像你這般?”
“黎筱筱!”季長晴氣的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咬着牙叫她的名字,那面目猙獰陰狠的恨不得把她吃了。
黎筱筱不以爲然,聲音輕柔的說:“我實話實說而已,還有,提醒你們一句,想要取消婚約那可得考慮好了,這事兒可不是取消婚約就能解決的。”
“啊……”一道撕心裂肺的驚呼聲驟然傳來。
正在說話的衆人立即循着聲音看去,這時才發現黎嫣語突然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表情痛苦。
“你幹嘛?裝什麽呢?”季長晴蹙着眉頭盯着黎嫣語看了一下。
“我的肚子,好疼……”黎嫣語整個人卷縮在地面上捂着肚子,額角滲出了密汗。
長念看向黎嫣語,正好看到了她頭上的細汗,他眉心一擰信步走了過去,蹲下身子:“怎麽回事?”
“長念,我肚子疼。”黎嫣語擡起眼眸,就連聲音都微弱了幾分。
“少在這兒裝了!”季長晴沒好氣的翻白眼。
黎筱筱看了一眼季長晴:“她滿臉冷汗,你以爲真是她裝的?”
“她…”季長晴指了指她,随後捂着嘴:“她不是裝的。”
“長念……”黎嫣語豆大的汗珠一滴滴從發絲臉龐落下,面色蒼白的可怕,一直捂着肚子說:“我肚子疼。”長念表情嚴肅,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長念着急的将她攔腰抱起朝着外邊兒跑去,黎筱筱和季長晴也跟了上去,一行人一起把黎嫣語送到了醫院。送到醫院,醫生馬上進行一系列的緊急搶救,剩下的幾人就在急救室門外等待。
急救室門外一片安靜,沒有人說話。
長念坐在急救室門外的椅子上,一隻手撐着額頭,眉心微蹙,顯得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