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筱筱則是看着急救室,想要弄明白黎嫣語到底怎麽了。
許久,急救室的燈熄滅了。
一名醫生從急救室裏走了出來,長念第一個沖了上去關切的問:“醫生,她怎麽樣了?”
“病人沒什麽大問題,先把病人帶到病房,其它的一會兒再說吧。”
按照醫生的安排,長念和兩名護士一起把黎嫣語推到了病房,她剛剛經過搶救還未醒來。
病房裏,醫生給黎嫣語挂上了點滴。
“醫生,她這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肚子疼?”長念又問了一遍醫生。
“這是因爲她情緒激動動了胎氣。”醫生解釋。
長念瞳孔一縮,眼中是不可置信:“動了胎氣?你是說,她懷孕了?”
“你們家屬難道不知道嗎?”醫生也驚訝了看了看幾人。
長念搖了搖頭:“醫生,我們的确不知道,她真的懷孕了嗎?”
醫生遞了一張檢查報告給長念:“是啊,你看一下檢查報告,已經懷孕一個多月了,已經顯示有孕囊了。”
“把檢查報告給我看看。”黎筱筱覺得有些奇怪,伸手讨要報告。
長念頓了頓,想着黎筱筱醫術也不錯,便将檢查報告遞給了她,黎筱筱接過細看了一下,顯示的的确是懷孕了。
“我懷孕了嗎?”一道嬌柔虛弱的聲音在病房内響起。
醫生轉頭看向黎嫣語點頭:“是的,小姐,你懷孕了,恭喜你。”
“長念,你聽到了嗎?我懷了我們的孩子!”黎嫣語面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心底也滿是溫柔。
長念蹙着眉頭,表情稍顯冷漠,沒有說話。
黎嫣語擡起打着點滴的手去拉他的大手,含情脈脈的看着他:“長念,我懷了我們的孩子,你還不開心嗎?這可是屬于我們的孩子?”
“這位小姐動了胎氣,要想平安的生下孩子,還得好好養胎。”醫生叮囑兩句就走出了病房。
房間裏的季長晴有些無奈,那張苦瓜臉已經說明了她的态度,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但現在已經有了孩子了,故此她也很無奈。
長念讀懂了季長晴臉上的表情,又看了一眼黎筱筱,随即收回目光看着自己母親說:“媽,嫣語懷的可是陸家的長孫。”
季長晴瞳孔放大看着長念,好似明白了些什麽。
陸奶奶近來身體不好,一直想要個孫子,這個時候黎嫣語懷孕,要是平安的生下這個孩子,指不定還有些用處。
“是啊,阿姨,這可是陸家的第一個長孫,奶奶和叔叔知道了一定很開心的,而且長念和我的基因那麽好,我們的孩子一定會很聰明。”黎嫣語試圖說服季之晴。
她知道長念一向很聽季長晴的,所以她的意見也很關鍵。
季長晴頓了頓,最後還是松了口:“孩子都有了,我還能說什麽!”
“謝謝阿姨!”黎嫣語破涕爲笑,面上滿是笑意。
因爲這個孩子,剛才所有的不快暫時消失,黎嫣語也因此和長念和好,黎筱筱看到這一幕後回去。
黎筱筱回去時陸霆昀也已經回來了,坐在沙發上等她。
看到她回來才站了起來:“才回來?”
“嗯。”
“黎嫣語是怎麽回事?”陸霆昀問了兩句。
他回來時沒看到黎筱筱就問了小敏,這才得知黎嫣語肚子疼被帶到了醫院去的事。
黎筱筱邁着步子緩緩走了上去,挽上他結實的手臂:“老公,我們回房再說吧。”
回到房間,黎筱筱就坐在了柔軟的床上,整個人靠到了床邊,舒服的閉上了眼睛,今天這一天可真是夠累的。
躺了一會兒才坐了起來:“老公,黎嫣語懷孕了。”
陸霆昀瞳孔一縮,眼中露出幾分驚詫,随即低垂下眼眸若有所思,好似思量着些什麽。
“老公,我覺得有些奇怪,怎麽就這麽巧在這個時候查出懷孕了呢?”黎筱筱食指點唇,蹙着眉頭滿心疑惑,早不懷孕、晚不懷孕,怎麽就在這時懷孕了?
陸霆昀藍色的襯衫解了扣子挽了起來,露出一截白皙卻結實的手臂,他修長的大手微擡撫上她的秀發,四個手指傳入她茂密的發間,低沉溫柔道:“别想那麽多,徒增煩擾。”
黎筱筱點了點頭,想着他說的也是,自己想那麽多幹嘛,不管她是真懷孕還是假懷孕和自己關系也不大,反正對她來說沒什麽壞處就是了,不管哪一種,她都能應對。
“嗯,都是她的事,不管她的。”黎筱筱打了個哈欠有些困了:“老公,我有些累了,先去洗澡了。”
“我去給你放水。”陸霆昀主動提出,而後去了浴室放水,隻要陸霆昀在家,黎筱筱去洗澡幾乎都是他親自放水。
昨夜,他像是一頭不知厝足的餓狼,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醒來的她渾身酸疼,可見昨晚的戰争有多麽激烈,好在她也漸漸習慣,醒來後吃過早飯就自己開車去了學校。
最近李銘太忙,基本上沒時間來送她。
黎筱筱停好車去了教室,當她出現在教室時,有同學喊了一聲:“筱筱來了。”
“筱筱你來了,這幾天你還好吧?”有一些和黎筱筱交好的同學看到她來了便立即上前去和她說話。
黎筱筱笑着和同學打招呼,一一點頭:“謝謝關心,我還好。”
“筱筱已經來了,之前那些冤枉摸黑筱筱的是不是也該拿個态度出來了?”一個紮着馬尾的女孩兒掃向角落,對着一女孩兒說。
黎筱筱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之前一些同學受了黎嫣語的影響,在班上肆意的摸黑黎筱筱,但卻遭受到了同學的排斥,如今黎筱筱回來了,同學們就嚷嚷着讓那些同學去道歉。
無奈之下,幾名同學一起去找黎筱筱道歉。
“筱筱同學,對不起,之前是我們誤會了你。”
“黎筱筱,抱歉……”身旁的另一個女孩兒也開了口。
黎筱筱擡眸看了一眼兩人,神情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擡眸問:“你們是真心道歉的嗎?”
兩人都站在她面前,沒有人說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