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冷靜啊!”
剛剛才冷靜理智下來的伍德聽到賽爾斯這番話便徹底冷靜不下來了,隻要一想到烏蘇受的那些苦,烏蘇的近況,他便難以容忍。他怎麽能讓自己的女人受這樣的苦,他要馬上去救烏蘇。
“伯爵殿下,您要冷靜,就算是您現在闖入王宮,也救不了公主的!”賽爾斯也在一旁勸說。
“我一定要去救烏蘇!”伍德卻是十分執着,甚至發号施令:“馬上準備人手,我要去監牢劫人!”
下屬站在一旁緊緊蹙着眉頭:“主子!”
“蕭苒!”黎筱筱喊了一聲,又向蕭苒示意。
蕭苒點頭,一個閃身上前,從伍德頸部下手直接打暈了他,身旁的下屬急了起來:“主子!”
“放心,他沒事,隻是暫時暈了而已。”蕭苒解釋了兩句。
“蕭苒,拜托你一件事,這件事現在可能也隻有你去辦。”黎筱筱看向蕭苒道。
蕭苒道:“筱筱,你直接說就是了。”
“我想你去監牢一趟,先去看看情況。”陸霆昀的親外婆肯定是要救的,但是不能貿然前去,需要先去探査情況才行。
她們這兒蕭苒身手靈活,又是一級特工,這件事隻有她做才最合适。
“沒問題。”蕭苒二話沒說就答應了下來。
她和黎筱筱的交情,這點小事根本不算事。
“這是賽爾斯畫的地步,你帶着一起去,也能方便一些。”黎筱筱也留了個心眼,想要看看賽爾斯畫的地圖到底是不是真的。從今天的情況來看,這個賽爾斯是值得信任的,但黎筱筱和他畢竟不熟,自然要小心謹慎一些。
“啊。”賽爾斯突然痛呼一聲。
黎筱筱目光一轉,看向了賽爾斯詢問:“怎麽了?傷口還疼?”
“我的腿……”賽爾斯捂着自己的腿,表情猙獰而痛苦,整個五官都扭在了一起。
低垂下頭,這才看到他的腿上有一條極深的傷口,已經滲出了血,剛才黎筱筱隻是簡單的進行了包紮,并未細看。
“來,躺下。”黎筱筱親自動手和許夏慕一起扶着賽爾斯躺了下來。
黎筱筱重新給賽爾斯檢査了傷口,發現十分嚴重,她檢査時雙手染滿了血,看着他道:“你的傷口很深,而且傷勢嚴重,需要馬上手術,我可以馬上爲你手術,但是這兒醫療條件有限,就連基本的麻藥也沒有,你能受得住嗎?”
賽爾斯重重的點了點頭。
“大哥,看着他,我去準備。”黎筱筱擡眸看向許夏慕說了一聲,随即走向洗手間,将手洗了個幹淨,又去準備手術的必需品。
她自己有一些手術工具,但也并不齊全,隻是簡單的一些,而賽爾斯傷勢嚴重,如果再不手術,隻怕就必須要截肢了。
黎筱筱立即去準備了手術用品,先把手術工具全部消毒,戴好了手套走到了賽爾斯的面前,低頭看他:“我要準備開始了,你要忍住。”
“嗯。”
伍德被打暈暫時安置在另一個房間,有下屬陪着,黎筱筱則是和許夏慕一起在另一個房間替賽爾斯進行手術。
賽爾斯的手術難度系數不大,但難在條件艱苦,這也給黎筱筱帶來了很大的手術困難,手術剛剛進行了半個小時,她便已經大汗淋漓,額頭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爲了不影響手術,許夏慕在一旁替她擦着汗水。
“咚咚咚!”門外響起一道劇烈的敲門聲。
黎筱筱神情緊繃,看向房間外,隻見黎淑夢從門外焦急的走了進來:“筱筱,門外來了好多人。”
“誰?”黎筱筱停下正在手術的手看向門外問。
“不知道。”
“咚咚咚……”響動的敲門聲又傳了過來。
黎筱筱不放心,看向許夏慕道:“大哥,你去看一眼。”
“嗯。”許夏慕從房間出去,走到客廳的房門,通過貓眼看了出去,隻見門外站了好些人。
目光一掃,刷到了一抹熟悉的人影,許夏慕瞳孔一縮,三步并作兩步回到房間對黎筱筱說:“其中有個女人好像是烏拉女王身邊的人。”
“竟然被她們發現了!”黎筱筱眼睛微眯,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看了賽爾斯一眼:“一定是烏拉女王發現了什麽。”
從去救賽爾斯,再到安排賽爾斯和伍德見面,這一切都是秘密進行的,但一定有所疏漏,才讓烏拉女王有了察覺。
本想一直讓烏拉女王以爲她們回了A市,現在看來瞞不住了。
“大哥,帶着賽爾斯躲到廁所去,不管房間外發生什麽都不要出來。”黎筱筱叮囑了一句,摘下手套,走到洗手間清洗了手準備出去。
許夏慕一把拉住她:“筱筱,你要去幹什麽?”
“我去開門,你趕緊帶着賽爾斯藏起來。”黎筱筱叮囑兩句便跨出房門,又朝着另一間房走去。
推開房門,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伍德,對身旁的下屬說:“烏拉女王的人來了,好好藏着你主子,别出來。”
下屬面上浮現出震驚之色,但隻是片刻又恢複如初,朝着黎筱筱點了點頭。
黎筱筱出去,把黎淑夢也趕回了房間。
打開房門便看到了烏拉女王的身旁的依莎,依莎一臉冷冽的看着黎筱筱,從門外闖了進來。
依莎銳利的眸子看向黎筱筱:“女王還以爲黎小姐已經回了A市,沒想到黎小姐隻是在故布疑陣。”
“依莎小姐說什麽呢?我聽不明白。”黎筱筱裝傻充愣,即使看到她帶了諸多前前來也沒有絲毫的懼怕。
“當初女王査到你們去了機場,卻沒發現你們根本沒有登機,黎小姐還真是好心機,隐藏得真深。”
黎筱筱卻是道:“依莎小姐隻怕是誤會了,當時我們的确是要會A市,隻是後來因爲我的母親身體有些不适,不能坐飛機,我們才暫時在這兒住了下來。”
“呵,烏拉女王就說黎小姐心思玲珑,現在來看女王說的真是沒錯。"依莎輕笑一聲,眼底多了幾分嘲弄:“不過縱然黎小姐心思玲珑藏到了這兒,也還是被女王給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