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黎小姐竟然還敢包庇一個逃犯,看來黎小姐是真的不想回去了!”
黎筱筱心下一沉,果然,依莎是爲了賽爾斯而來的。
她自認爲安排的天衣無縫,也不知怎麽就讓烏拉女王的人發現了端倪,竟然還找到了這裏來。
黎筱筱故作糊塗:“什麽逃犯?依莎小姐說什麽呢?”
“黎小姐,明人不說暗話,如果女王不是得到了确切消息,又怎會找到這裏來?如果黎小姐不想把自己牽連到裏面,不想連累家人,最好是把人交出來!”依莎一臉的冷冽,言語中帶了幾分威脅。
她的行事作風倒像是烏拉女王一樣狠絕,不愧是烏拉女王身邊的左膀右臂。
“我們這裏除了我們一家人,也就再也沒有别人!”
“是嗎?那我可要讓人搜了!到時看黎小姐你怎麽解釋!”依莎擡手一揮:“挨個房間給我找,必須把逃犯給找出來!”
身後的一群人正要行動,黎筱筱當即一喝:“住手!”
“這是私人酒店,你們無憑無據,憑什麽随意搜査?”黎筱筱叫住了眼前的幾人,随即眼眸一沉,那如同枯井一般黑沉的眸子看向依莎:“依莎,我給烏拉女王幾分面子,但卻不代表什麽人都能在我這兒放肆!”
“還是你依莎認爲我黎筱筱好欺負?就無人可用了?”黎筱筱又繼續說:“我保證,動起手來,你們不會讨到好處!”
依莎沒有被黎筱筱唬住,反而是道:“這兒是B國,是女王的天下,黎小姐你還能怎麽着?”
“上,給我挨間房搜!”
“誰敢?”眼看着黎筱筱就要攔不住,一道龐大的身影出現,聲音低醇沙啞。
隻見伍德從另一間房門出來,氣勢淩人的看着依莎,就那目光和神情就像是要把人吃了似的。
眼前的依莎表情微僵,好似沒有想到伍德也會在這裏。
她今天出來給烏拉女王買最愛吃的宮外糕點,回去時便覺得看到了伍德的蹤影,但一轉眼人又不見了,她想着是她想多了,誰知回去就聽烏拉女王說了賽爾斯的事,這才引起了她的懷疑。
她和烏拉女王說了她的懷疑,烏拉女王派人追査,誰知竟然還査到黎筱筱根本不曾離開B國,随後才査到了這裏來。
“伯爵殿下。”依莎反應過來行了禮。
“我當是誰在此撒野,原來是烏拉身邊的走狗!”伍德恨極了烏拉女王,此時看到她身邊的人,言語更是難聽。
依莎面色一沉,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是烏拉女王身邊最受重用的親信,還從未有人敢這麽對她說話,這種被不尊的感覺令她不快。
她的臉色沉了下來,又陰陽怪氣道:“想不到伯爵殿下也在這兒,不知何時伯爵殿下和黎小姐也相識了?不僅相識,關系還如此密切?”
“呵,黎筱筱是我伍德的忘年之交,我要交什麽朋友,你管不着吧?”
“伯爵殿下交朋友,我自是管不着,不過現在我要抓逃跑的犯人,還請伯爵殿下行個方便。”依莎語調盡量客氣,神情卻十分不屑。
伍德一隻手掩于身後,霸道道:“這兒就這麽幾個人,哪兒來的犯人?”
“今有宮人在王宮内沖撞殿下,被鞭打逐出王宮,卻被査出黎小姐救了他,現在我奉女王旨意,前來抓人!”依莎不曾替賽爾斯的名字。
“抓什麽人?今天有我伍德在這兒,誰敢胡亂搜査!”伍德眼神淩厲,神情霸道。
好不容易找到賽爾斯,他豈會這麽讓依莎把人給帶回去。
依莎看着伍德:“伯爵殿下,請不要讓我爲難!”
“爲難什麽?你看看,這兒誰是你要找的人?沒有你要找的人,你還搜什麽!總之今天隻要有我在,誰也不想欺負這丫頭!”
“卡瓦!”
“在!”身旁的下屬立即上前。
伍德厲聲命令:“看今天誰敢在這兒擅自動用權利鬧事,不管是誰,胡亂鬧事的一個也不要放過!”
“是,主子!”卡瓦铿锵有力的回答。
依莎氣的長袖下的雙拳緊緊握着,就連牙齒都咬緊了:“伯爵殿下,您這是要包庇犯人嗎?要是烏拉女王知道了……”
“要是她知道了怎麽樣?她還能殺了我不成?”伍德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依莎被氣的啞口無言,這些年伍德一直在暗中積蓄力量,現在手中也有不少能用之人,現在的烏拉女王還真是不敢妄動。
伍德隻是瞪着依莎,不再多言。
沒有烏拉女王的命令,又有伍德在這兒,她的确是有所忌憚,随即腦子靈光一閃:“伯爵殿下既然說了,是您在這兒的時候,那我就等着你離開,我就不信那人你們能一直藏着!”
“跟我走,派人過來将酒店包圍,所有進出口全部派人值守!”依莎極有魄力的安排。
知道伍德在這兒沒有法子,她隻能暫時退出房間,派人看守,自己回王宮向烏拉女王禀報情況。
依莎退了出去,黎筱筱的心才放松下來,還好伍德暫時震懾住了這個依莎。
“我得趕緊給蕭苒發個信息,讓她不能從酒店進出口回來。”黎筱筱看着依莎退了出去,當下考慮的就是蕭苒。
她去了王宮探査消息,一會兒就會回來,要是回來從房間進來,定會引來依莎懷疑。
“她不從酒店進出口進來,那從哪兒進來?”
黎筱筱卻并不擔心:“放心,她有辦法。”
蕭苒可是全球頂尖特工,這點問題根本難不倒她。
“糟了!賽爾斯!”給蕭苒發了消息,黎筱筱才想起賽爾斯還在手術中。
她忙不疊跑進房間,結果在廁所看到了賽爾斯,她忙讓大哥把人擡出來,又接着手術。
手術本來就完成得差不多了,隻差最後一步。
但是手術過程沒有麻藥,到了最後賽爾斯堅持不下去,已經暈倒了。
做完手術,一家人和伍德坐在外邊商量着這些事。
“看來烏拉女王已經發現了些什麽。”
“現在這酒店已經被她盯上,今後也就不再方便了。”許夏慕坐在沙發旁支着下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