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他怎麽樣了?”秦水濃立即上前詢問,可見心裏的擔憂。
“人已經搶救過來了,他的傷還沒好,這麽折騰對他恢複也有影響,你們得好好照顧他。”
陸霆昀在一旁應了兩句,随後護士就把墨池推到了病房,秦水濃在一旁照顧,陸霆昀把空間留給了兩人。
墨池臉色蒼白如紙,一張臉毫無血色的躺在床上,胸前包紮好的傷口微微凸起,這是爲了救她才受的傷,她心裏十分抱歉,除了抱歉,好像還有些許心疼。
墨池這些舉動讓她無措、不解、動搖了。
她一直守在他的床邊,直到他醒來。
“水濃……”剛剛醒來的墨池喉嚨幹澀,聲音有些沙啞。
秦水濃緊繃着的弦頓時輕松了下來,看着他問:“你醒了,要不要喝水?我去給你倒水?”
“水濃!”墨池突然抓住她的手。
“那個孩子到底怎麽回事?他是不是我們的孩子?”墨池抓着她的手逼問,動作頗大又扯到了傷口,他吃痛的皺着眉頭。
這是他此時心裏最爲關心的問題。
秦水濃眸色一沉,垂下眼睑,沉默了下來。
墨池緊緊抓着她再次逼問:“你告訴我,他是不是我們的孩子?”
“你說話!他到底是不是!”
被墨池逼問的沒有辦法,她隻能點了點頭。
“他就是我們兩個的孩子?”墨池一臉欣喜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怪不得,他和我長得那麽像,又怎麽可能是别人的孩子!”
“爲什麽瞞着我不告訴我?”墨池看向她十分不解,爲何她要這麽瞞着自己。
秦水濃本來不想和他說這些事,但現在這樣,也不得不說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神情有些落寞:“是我們分手後我才發現我懷孕了。”
“那怎麽不告訴我?”
“都已經分手了,又何必說這些。”
“但是我們的孩子,我有權利知道。”
秦水濃低垂下頭,情緒低落有些落寞,輕聲呢喃:“就算你知道又有什麽意義。”
“我要和子言相認。”頓了一會兒,墨池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我要彌補這麽多年對他的缺失。”
秦水濃猛地擡頭,下意識的拒絕:“不行!”
“墨池,我告訴你,隻是讓你知道這件事,但請你不要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他是我的兒子,我難道還不能和他相認,不能見他?”墨池難以理解,一張臉滿是焦愁之色。
秦水濃迎上他的雙眸:“不能,這麽多年他都沒有爸爸,以後也不需要爸爸。”
“秦水濃!”墨池不滿的盯着她,一字一句的喊:“你這麽做是不是太過分了?他可是我的兒子,難道我連見他對他好的權利都沒有?”
“他這麽多年沒有你過得也挺好的,以後也是一樣。”秦水濃一臉冷漠。
哀莫大于心死,她的心早就死了,對墨池也不報任何希望。
秦水濃看着他那一張熟悉俊逸的臉:“墨池,像之前一樣,我們各自生活互不打擾。”
看着他醒來沒事,秦水濃也算是放心了,旋即起身準備離開。
“水濃!”墨池伸出手去拉她。
秦水濃轉身離去,毫不猶豫,墨池一把扯掉手上的輸液針,掀開被子光着腳繞過她,堵在了門口。
秦水濃看着他:“你幹什麽?”
“别走,留下來陪我。”墨池的眼裏滿是期待。
“自己請傭人。”秦水濃一臉冷漠。
墨池卻是靠在門口,傷口有些隐隐作痛也是強忍着:“我隻要你。”
他的話好像一股電流從身上淌過,但隻有這麽一瞬,這句話如此熟悉,他也曾對自己這麽說過,但那是過眼雲煙,這些話她不會再放在心上。伸手直接拂開他,繞身離開。
“啊……”墨池突然捂着胸口驚呼一聲。
秦水濃扭頭,看着面色蒼白痛苦的他忙問:“怎麽了?是不是傷口裂開了?”
捂着胸口的墨池伸出手,一把将秦水濃抱在了懷裏:“别走。”
“你放手。”
“墨池,你放手!”秦水濃再三喊,同時不停的掙紮。
墨池又痛呼一聲,一隻手一直捂着胸口:“你别亂動,一動我傷口就疼。"
“那你放手!”秦水濃不悅道。
墨池緊緊抱着她:“不放。”
“放手!”
“不放!”
“你走開!”秦水濃雙手用力推開他。
墨池吃痛的尖叫一聲,胸口的傷口裂開,又有鮮紅的血浸染了病服,看着他胸口上浸出來的鮮血,秦水濃才明白他不是裝的。
秦水濃忙上前扶着他斥責:“身體都這樣了還折騰什麽啊。”
“隻要你不走我就不折騰。”
“墨池,你到底想幹什麽?”秦水濃有些無奈,拿他沒辦法,
墨池伸出手拉着她:“留在這裏陪我。”
“自己找傭人來。”
“不!”
墨池如同孩子心性耍着性子,知道秦水濃不忍心就一直賴着她,秦水濃無奈,隻能暫時留在這兒照顧他。
看着秦水濃留下來,墨池在心底一陣竊喜,想着自己傷的再嚴重一些也無所謂。
“水濃,我想喝水。”墨池躺在床上,裝作弱勢可憐的看向秦水濃讨水。
秦水濃睨了他一眼,想說一句自己去,看到他胸口上的傷她又把那些話咽回了喉嚨裏,起身去接了一杯水遞給墨池。
墨池張了張嘴,做好了等着秦水濃的動作。
“愛喝不喝。”秦水濃端着水就要走開。
“喝!”墨池連忙道:“端回來。”
秦水濃翻了個白眼,覺得墨池有些作,但還是把水遞給了墨池,他喝了一口,又把水杯遞給了她。
他的目光一直追逐着她,不停的提各種要求:“我好像到時間吃藥了。”
“藥在哪兒?”秦水濃不快,仍是忍了下來,想着左右不過侍候他這麽一會兒,自己不要太計較。
墨池指了指旁邊的抽屜:“就在裏面。”
秦水濃走過去把藥拿了出來,又去接了水給他吃藥,墨池一直各種使喚她,她都忍了下來。
“阿墨!”
“阿墨!”
門外闖進來兩個人,走進病房看到秦水濃後,其中一人連忙上前:“水濃,新聞上的報道是真的嗎?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是不是你和阿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