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秦水濃看着眼前打扮端莊得體又顯精緻的女人喊了一聲。
“水濃,我看到那個孩子的照片了,他和阿墨長得一模一樣,你告訴我,他到底是不是阿墨的孩子。”墨母抓着秦水濃激動的問。
她看到網上的新聞,又看到墨池暈倒,得到消息他來了醫院,她和墨父才這麽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沒想到見到了黎筱筱,便馬上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秦水濃低垂下頭點了點頭,得到回答墨母激動不已,抓着她的手用了幾分力:“真的嗎?水濃,你沒有騙我吧?”
“老墨,我就說那個孩子是我們阿墨的,你看我果然沒猜錯!”
“水濃,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也不跟我們說。”墨父兩隻手掩在身後,神色頗爲嚴肅。
墨母也順勢說:“是啊,水濃,你知道我和他爸有多喜歡你,這麽大的事怎麽能不跟我們說呢。”
“對不起,叔叔阿姨。”秦水濃低頭道歉。
她本來也沒想瞞着她們,但當時那種情況,根本不允許她告訴任何人,因爲那是保護她和子言最好的方式。
“傻孩子,說什麽對不起啊,就算是說對不起,那也是阿墨對你說,讓你一個人帶着孩子這麽苦的過日子。”墨母拉着秦水濃,滿是疼惜。
“水濃,我們能見一見子言嗎?”墨父突然開口詢問,是詢問而不是要求。
秦水濃一個不字在嘴邊還未跳出口腔,細想了一下,她答應了下來:“可以。”
媒體已經曝光,這些事也不能這麽一輩子都瞞着,既然都戳穿了,那就順其自然吧。
“那我們什麽時候能見子言?”墨母顯得莫名激動和高興。
秦水濃和墨池談戀愛時,墨母和墨父就很喜歡她,幾乎是認定了她就是兒媳婦,但誰也沒想到事情會朝那方面發展偏離軌道。
秦水濃思量一番:“過兩天吧。”
“好,好,隻要能讓我們見他就好!”墨母表現的異常開心,臉上浮現出欣喜的笑容:“老墨,我們終于可以抱孫子了。”一旁的墨父臉上也漾着笑意,可見十分開心。
兩人之前就很喜歡秦水濃,現在得知秦水濃給墨池生了個孩子,也就更爲喜歡了,墨母拉着她的手滿臉欣喜:“水濃啊,你可是我們家的大功臣,阿姨一定要好好獎勵你。”
“老墨,你前面不是才在月湖買了一套别墅嗎?咱們正好送給水濃!”
“好啊,過兩天我就去辦手續。”
秦水濃忙搖頭拒絕:“叔叔阿姨,你們不用這樣,我什麽都不要。”
“你一個人帶着孩子這麽多年,這麽辛苦,怎麽能什麽都不要?一套房子根本不夠,這隻是我和墨池他爸的一點兒心意。”墨母握着她的手溫柔道:“你知道的,阿姨和叔叔又多喜歡你,要是你能夠和墨池再在一起,阿姨那才是真的開心。”
一直以來墨母都不是很喜歡溫如悅,總覺得那個女孩兒有些矯揉造作,相反喜歡秦水濃的真性情。
“阿姨,對不起,我和墨池再也沒有可能了。”秦水濃垂下羽睫,輕輕顫動。
“我和溫如悅已經分手了,怎麽沒有可能?”墨池在一旁聽着馬上道。
墨母聽到這個消息一驚:“你和那個姓溫的分手了?”
“嗯,媽,我決定了,要重新追回水濃。”
“臭小子,你早這麽做不就對了,害得水濃一個人帶着孩子吃了那麽多苦。”
墨池看着秦水濃清冷的側臉,心中也滿是懊悔:“是,之前是我糊塗。”
“現在醒悟還不晚。”
聽着墨家一家人的對話,秦水濃有些無奈,她突然打斷說話的母子兩人:“阿姨,你們來了我就先回去了。”
“别,再陪我一會兒。”墨池擡頭看她。
秦水濃睨了一眼墨池,卻再也沒有留下的意思,拿過一旁的包包就要離去。
“水濃,要不再待一會兒?”墨母小心翼翼的詢問。
秦水濃搖了搖頭:“不了,阿姨,我先走了,你們好好照顧他。”
最後一個字落下,秦水濃毫不猶豫的擡腳走了,墨池的父母來了,她也沒有什麽不放心的。
“媽,你們怎麽這時候來了。”看着離開的秦水濃,墨池臉色便沉了下來。
墨母看向墨池:“你這小子,意思是我們還不該來?現在知道後悔了,早幹什麽去了?”
“我……”墨池頓時啞口無言。
是轲,當初他的父母一直勸她,說秦水濃怎麽怎麽好,說秦水濃一定不會做出傷害溫如悅的事,但他怎麽都不信,還爲此和她分手,甚至下了雪藏令,讓她不能在娛樂圈工作。
是自己做的孽,這些痛苦也該讓自己來承受。
“墨總。”病房裏走進來一道偉岸纖長的黑色人影。
墨池擡眸,看向眼前的男人:“是不是査到了什麽?”
“是,墨總,當年的事情全部査清楚了。”站在病房旁的男人颔首回答。
墨池心蓦地一緊:“怎麽回事?”
“我已經找了多方面的資料,經過調査證實當年溫小姐根本沒有懷孕。”
“她沒有懷孕?”墨池臉色大驚,一旁的墨父墨母也是驚訝之色。
身旁站着的男人點了點頭:“是,我問了當年給溫小姐檢査的醫生,才得知她根本沒懷孕,而且死溫小姐給了他一筆錢,讓醫生開了假懷孕的報告。”
“包括後期的流産也是買通了醫生僞造出來的。”
墨池一驚驚訝,他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所以他當初都對秦水濃産生了怎樣的誤會?
他依稀記得,當年接到溫如悅的電話,說秦水濃把她從樓梯上推了下來,随後溫如悅便流産了。
溫如悅哭得傷心,又沒了孩子,他當時一直陪在她身邊,甚至沒有細想整件事情的經過,也就這麽默認爲是秦水濃的錯。
如今得知真相,他滿臉的驚詫和後悔,當年是她誤會了秦水濃。
一旁的墨母聽得臉色大變:“我就說那個丫頭不是什麽好人,現在你聽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