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水濃本來好好的,就因爲她橫插一腳,把你們兩個弄成這個樣子不說,還把我的乖孫子流落在外!”墨母在一旁憤怒不快的念叨。
墨池卻是在一旁沉默,他此時何嘗不是滿心的懊悔。
他墨池也算精明,怎麽當初就這麽被蒙蔽了?也不曾去細想整件事的經過!
他雙拳緊緊握緊,滿心懊悔。
墨父墨母在一旁說了兩句,但說了些什麽他也聽得不真切,他隻知道,他一定要追回秦水濃。
秦水濃打車回了陸家,回去時陸奶奶正在和秦子言玩球,看着黎筱筱她們一家這麽照顧秦子言,她心底也十分感動。
“媽媽。”秦子言轉頭間看到了秦水濃,丢下球,像離箭的弦一般沖了出去。
秦子言像一隻黏人的小貓,直接纏上了秦水濃。
秦水濃低垂下眼睑看着秦子言,白皙的手輕輕在他頭上撫摸,就這麽靜靜的看着他卻什麽都沒說。
“媽媽,你怎麽了?怎麽還不開心呀?”秦子言心思細膩敏感,察覺到秦水濃心情不好。
秦水濃輕搖頭,秦子言卻指着她的嘴唇說:“媽媽你明明心情就沒有,嘴角都沒有弧度,媽媽你說過的,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是上揚的。”
“媽媽,你别心情不好,你心情不好,我就會跟着心情不好。”秦子言像小大人一樣安撫秦水濃。
心緒複雜的秦水濃聽到秦子言這句話才有了一絲笑容,輕輕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嗯,媽媽知道,所以媽媽的心情也會好起來的。”
“嗯,媽媽開心我就開心了。”秦子言臉上揚起了燦爛的笑容。
看着眼前如此治愈自己的兒子,秦水濃感慨萬千,他低着頭看着秦子言,關]蹦了許久才從紅色的唇中吐出一句話:“子言,你想見見你的爸爸和爺爺奶奶嗎?”
“哪有這麽快。”黎筱筱仍是笑。
陸霆昀卻是一臉認真:“當然得這麽快,我們兩個這麽好的基因,得多生兩個孩子。”
黎筱筱噗嗤一聲笑出聲,一時沒忍住。
陸霆昀抱着黎筱筱,看着她臉上蕩漾的笑容和她隆起的小腹,也跟着不由自主的揚起了唇角。
生活幸福的模樣,大抵就是如此了。
難得陸霆昀這麽早回來,兩人又在房間裏膩歪了一下午,雖然什麽都不能做。
轉日。
黎筱筱被親吻弄醒,她揉了揉眼眸,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這一張熟悉的俊臉:“起來了。”
“你今天怎麽還沒走?”黎筱筱看到陸霆昀還有些驚訝。
“今天陪你去産檢,你忘了?”
黎筱筱輕蹙眉頭一臉懵:“今天幾号了?”
“七号。”
這時她才恍然大悟:“對啊,今天要去産檢。”
陸霆昀穿着真絲睡衣坐在身旁,一隻手撐着腦袋,溫柔的看向她:“嗯,快起來了。”
黎筱筱打了個哈欠,在床上黏了一會兒,最後才從床上起來。
陸霆昀幫着黎筱筱洗漱,換了衣服,兩人到樓下吃了早餐才一起去醫院産檢,陸霆昀親自開車。
寶寶現在有四個多月了,今天除了要去醫院做常規檢査,還要做唐氏篩査。
去了醫院,直接選了更準确的無創。
“這個檢査結果什麽時候能拿?”陸霆昀站在黎筱筱身旁詢問醫生。
醫生一邊低頭寫孕檔一邊說:“這個沒這麽快,要等一段時間,結果出來了,我們醫生會電話通知的。”
醫生叮囑了一番注意事項,才讓兩人離開,臨走前醫生開了一些補鈣的藥需要去拿。
“筱筱,你在這兒等我,我去把藥開了就過來。”
“我和你一起去。”黎筱筱不想一個人在這兒。
兩人一起朝樓下藥房走去,走到二樓時發現前方圍了許多人,裏面還有人扛着攝影機,一看就是記者。
“你們滾開!你們都是來看我笑話的是不是?滾開!”
“你們給我出去,出去!”
溫如悅病房裏圍了不少記者,這些記者都是來挖掘素材發新聞的,此時把溫如悅的病房圍了個水洩不通。
記者扛着攝影機對着溫如悅一直拍,還有記者在一旁提出犀利的問題,溫如悅徹底崩潰,猶如失去理智的獅子一樣咆哮大吼,将身旁的杯子之類的東西全部砸向記者。
她此時的力氣頗大,砸傷了好幾個人。
“你CI都給我出去!”溫如悅還在大聲嘶喊,甚至出手傷人。
“出去!”
溫如悅情緒激動,直接動手打人,情況有些不受控制,聞聲趕來的護士隻能強行給她打了鎮定劑,這才安靜了下來。
這時黎筱筱和陸霆昀也走了上去,他擔心黎筱筱受傷,便一直把她護在身後。
溫如悅此時已經暈倒躺在了病床上,記者還在各種拍攝,還有記者說:“溫如悅的狀态好像有些不正常,像瘋了一樣。”
“她看着确實不正常。”
“該不會得了精神病吧?”
記者們紛紛猜測,并在病房裏大肆的議論,看着記者們的這些行爲,她有些忍不住,立即上前,一把推開記者的攝影機:“人都暈了,還拍什麽呀?就沒有一點點職業道德?”
“黎小姐,你是一個人來醫院産檢嗎?”有人看到黎筱筱又拿起了攝影機對着她拍攝。
“我老公在呢。”黎筱筱指了指他們身後的陸霆昀。
幾名記者看到陸霆昀,臉色瞬間一變,這時又聽陸霆昀說:“我老婆懷着孕,現在不方便出境。”
陸霆昀的聲音幽冷,一張臉冷漠如冰,距離甚遠也能讓記者感受到他的威嚴和冷意,記者的攝影機立即放了下來。
陸霆昀陰沉的目光掃向這幾名記者,說了一句:“散了。”
記者們雖然不想就這麽放掉這麽一個新聞,但誰也不敢和陸霆昀作對,隻能暫時退出病房。
偌大的病房頓時空曠起來,黎筱筱這才詢問溫如悅的主治醫生:“醫生,她的檢査都做了嗎?”
“做了一些檢査,但檢査得還不完善。”醫生穿着白大褂扶了扶眼框。
“大概什麽情況?”黎筱筱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