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房子的廢舊程度來看,她現在已經遠離了市中心。
秦水濃心底忽然恐慌起來,猛地看向溫如悅:“溫如悅,你幹什麽呢?”
“幹什麽,當然是要你付出代價!”溫如悅慵懶的坐在另一邊,卻目光兇狠的瞪着秦水濃:“你搶走了我的阿墨,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看着溫如悅的反應,秦水濃忽然間明白了些什麽:“原來你的身體根本沒好!”
“什麽沒好,我根本沒病,是你們非說我有病!”
看到溫如悅的反應,秦水濃頓時明白,原來溫如悅根本美好,她的副人格根本沒有消失,之前好了的狀況和溫柔全都是裝出來的,爲的就是讓大家放松警惕,劫走自己。
也怪她疏忽,竟然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卻也不得不說溫如悅裝的實在是太像了。
“溫如悅,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綁架,你這是犯法的!”
“别叫如悅,你不配叫如悅,隻有我才可以這麽親昵的叫她,隻有我才會這麽不留餘力的保護她!”溫如悅精神分裂,又開始說這種話。
她突然上前,一腳踢向秦水濃:“你要欺負如悅,搶走她的男朋友,那我就替她教訓你!”
溫如悅穿着高跟鞋,對着癱在地上的秦水濃一陣猛踹。
“啊!”
秦水濃疼得驚呼出聲,但溫如悅仍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穿着高跟鞋的她一直對着秦水濃拳打腳踢,這樣的暴打幾乎接近了半個多小時。
直到她有些累了,她才停了下來。
這時,門外進來一個男人,手裏拿着一些吃的。
“夏浩,接着給我打!”看到男人進來,溫如悅便開始命令。
被稱爲夏浩的男人把東西放了下來,看了一眼秦水濃沒有上前:“如悅,差不多了吧。”
“什麽差不多了,你不是說過願意爲我做任何事嗎?現在不過是讓你打她一頓,你就不願意了?你還說你喜歡了我七年,你說的是真的嗎?夏浩連忙解釋:“當然是真的了!”
“我是真的喜歡你,也願意爲你做任何事!”
“那還站着幹什麽?給我打,留下一口氣就行!”溫如悅冷漠的吩咐。
夏浩是溫如悅的腦殘粉,喜歡了她很多年,前面見了溫如悅一次,兩人就聯系上了,并表示願意幫她做任何事。
得了溫如悅的命令,夏浩不得不上前對着秦水濃接着就是一頓暴揍。
秦水濃的哀嚎聲在房間裏響起,溫如悅不耐煩看了一眼:“堵住她的嘴,煩人。”
夏浩又馬上聽她的去堵住了秦水濃的嘴,接着又是一頓打,這麽一番下來,秦水濃渾身是傷,奄奄一息的躺在地面上。
“秦水濃,你搶了我的男人,這就是你該承受的!”溫如悅惡狠狠的瞪着她。
秦水濃躺在地面上,渾身都是血,堵着嘴的毛巾被扯掉,她艱難的擡起眼眸:“溫如悅,你做這些事,你一定會後悔的。”
“是,我後悔,我後悔當年爲什麽沒有直接殺了你,而是放任你出國!你要出國就出國了,出去了就一輩子不回來,現在突然回來算什麽?
“你是不是就是非要搶走我的阿墨,你才甘心!”
“好,既然你讓我得不到,那我們就彼此都不要得到!”溫如悅面目猙獰,看着陰森恐怖。
溫如悅看向夏浩:“你看着她,我出去買東西。”
“你要買什麽,我去買吧。”夏浩主動道。
“你看看你買的什麽吃的,我自己去買,給我好好看着她!”溫如悅嫌棄的看了一眼夏浩買的吃的,随即自己出去。
溫如悅出去,秦水濃躺了一會兒,躺在地面上,渾身肉疼,但隻能強忍着。
趁着溫如悅出去的間隙,她強忍疼痛和夏浩交涉:“你是溫如悅的粉絲。”
“你怎麽知道?”
“像你這麽願意爲她辦事的,一定是很喜歡她的粉絲了。”
“是,我很喜歡如悅,她拍的每一部電視劇我都很喜歡,所以爲了如悅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秦水濃看着他:“你願意爲她做任何事,身子包括這些犯法的事?”
“你知道不知道你們這是綁架,被警察抓到是要判刑了,你願意爲了她去坐牢?”
夏浩馬上反駁:“不會,如悅說了,隻要我們小心一些,絕對不會被發現!”
“我出來的時候我的家人知道,要是我遲遲不回去,他們一定會找我的,到時警察不就知道了?”
“你爲了溫如悅做這些犯法的事,可是她對你昵?你看她剛剛對你的态度,她從來就沒有考慮過你,你爲她做這些值得嗎?”夏浩頓時臉色一變:“住口!”
“别在這兒胡說!如悅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的女孩兒,她說了,她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都是被你逼的!”夏浩拿着一把匕首指着秦水濃。
匕首漸漸靠近秦水濃:“就是因爲你搶走了如悅的男朋友,她才會變成這樣,你爲什麽要這麽對她?爲什麽?”
“啊!”秦水濃又是一聲驚呼,她的臉被情緒激動的夏浩拿着匕首劃傷。
“你說,你爲什麽要搶走她的男朋友?”
“她這麽做都是被你逼的,被你逼的!”
秦水濃感覺到面部火辣辣的,好似有鮮血順着臉龐躺下,她雙手被綁着,也無可奈何。
她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夏浩,突然明白了他爲什麽會幫着溫如悅做出這種事,隻怕他的精神也有些問題。
兩人精神有問題的人一起做着瘋狂的事,想到這一點,她的心裏頓時充滿了畏懼。
她倒不是害怕自己死,而是擔心秦子言,她要是被溫如悅害死了,秦子言怎麽辦?
原本想要說服這個腦殘粉,現在看來行不通了。
墨公館。
墨池剛從公司回來,就看到在客廳裏玩樂高的秦子言,他脫下外套随意的放在沙發上走了過來,手輕撫他的腦袋:“子言,你怎麽一個人在玩樂高,媽媽呢?”
“媽媽出去了。”秦子言低頭正玩得興起。
“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