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言搖了搖頭:“不知道,媽媽說要出見個人。”
“見人?”墨池心底升起一抹疑惑,随即又問:“她出去多久了?”
“下午出去的。”
墨池擡手看了一眼腕表,下午出去的,現在也已經很晚了,他拿出手機給秦水濃打了電話,無法接通,又撥了一遍,還是無法接通。
左眼皮突突直跳,心裏隐隐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又給黎筱筱打了電話:“喂,我是墨池,水濃有跟你在一起嗎?”
“水濃?沒有啊。”
墨池眉頭微蹙,沉默了半響,電話裏的黎筱筱追問:“怎麽了?”
“子言說筱筱下午出去見什麽人,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那子言有沒有說去見誰?”黎筱筱追問。
墨池握着手機道:“沒有。”
“師兄給我打電話來了,我接個電話。”
黎筱筱接通了仲天宇打來的電話:“喂,師兄。”
“師妹,我今天在機場沒有等到溫如悅,給她打電話她也沒接,她可能不想跟我走。”電話裏傳來仲天宇的聲音。
“你說溫如悅沒上飛機?”
那邊的仲天宇聲音低沉:“嗯,沒上飛機。”
“師兄,我有重要的事,先挂了!”黎筱筱瞳孔一縮,她突然想到了些什麽,急忙挂了電話,又給墨池打了電話。
“喂,墨池,今天溫如悅本來說了跟我師兄一起去C市治療,但她卻沒上飛機,我懷疑今天水濃去見的人就是她。”
墨池臉色驟變:“那我馬上給溫如悅打電話。”
“别打了,打不通的,我已經打過了。”黎筱筱忙出聲道:“你們家有沒有監控?”
“有。”
“査監控,看水濃到底去了什麽地方,我馬上來你哪兒!”說了兩句,她急急忙忙就挂了電話出門。
黎筱筱心急火燎趕往墨公館,她去的時候,墨池正在調取監控。
“怎麽樣?找到人了嗎?”黎筱筱看着監控視頻問。
墨池搖了搖頭:“剛剛才査到她開車離開。”
“繼續査監控,總能査到。”黎筱筱神情嚴肅卻顯得很淡定。
墨池隻能査到秦水濃從家裏離開的視頻,但是之後的就沒了,隻能從第三方聯系査監控。
黎筱筱馬上給杜峰打了電話,請他幫忙査道路監控,不一會兒就收到了電話,告知秦水濃是去了機場。
“杜峰査到了,秦水濃去了機場和溫如悅見面,後來人就不見了。”黎筱筱挂了電話神色嚴肅的看着墨池。秦水濃真的是被溫如悅帶走,那事情就變得複雜了,溫如悅現在有人格分裂症,還不知道會做出一些什麽事來。
“溫如悅她到底想幹什麽!”墨池咬着牙齒從齒縫中蹦出這麽一句話。
他知道黎筱筱說的沒錯,自己的确占了很大部分原因,溫如悅這麽做也是因爲自己。
溫如悅的人格分裂症肯定沒好,之前的都是裝出來的,現在水濃在她手上很危險。”黎筱筱神色也格***郁難看。
她和秦水濃相識不算太久,但早已把她當成朋友,更何況她還是自己工作室的藝人。“你有溫如悅的手機定位嗎?”黎筱筱突然問。
“有。”黎筱筱又立即道:“用定位找人,她的手機肯定是打不通了。”兩人又馬上用溫如悅的手機定位,從定位上顯示,溫如悅此時在城外。
“我馬上去找她。”墨池看到手機定位後說。
“我跟你一起去。”黎筱筱主動道。
墨池看了一眼她的小腹,也替陸霆昀着想:“你現在這種情況還是别去了,等我消息。”
黎筱筱猶豫時,墨池已經如箭離弦一般沖了出去,帶着人前往城外的地址。
她現在這種情況奔波勞累肯定是不是很合适,她便自己回家等着,但願秦水濃平安無事的回來。
墨池從上車開始就是将油門踩到底,一路超速飙升前往城外,一個多小時的路程硬生生讓他開成了半個小時。拿着手機,照着溫如悅手機定位的地方前往,是一家農家小院。
小院是平樓,但從外面看上去有些廢舊,看着已經是沒人住了,墨池心慌到沒有去判斷危險,直接朝着裏面走去。推門進去,裏面一片空,竟是什麽都沒有。
“水濃!”他隻得往另外幾個房間找:“水濃!”“水濃!”墨池将沒一個房間都找了遍,卻還是連人影都沒有看到。
細找了一遍還是毫無所獲,他突然明白,溫如悅的手機定位也是假的,肯定是溫如悅做出來混淆視聽的。心下着急,卻也隻能另想他法。
與此同時,秦水濃還被溫如悅關着,手腳綁着讓她倒在地面上。
她的身上渾身都是血,就連臉看起來也有些模糊,秦水濃虛弱的躺在地面上,奄奄一息。她覺得自己眼前黑黑的,天旋地轉似的,她突然覺得死神好像在向自己招手。
感受着死神的召喚,她突然有些後悔,沒有好好的陪秦子言,甚至沒有在最後的時光裏好好和墨池相處。
她現在就這麽死了,還真是有些不甘心,更多的還是不舍。
想要自救,卻渾身酸軟,頭暈目眩,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此時的秦水濃看着非常虛弱,夏浩過去觀察了一番,見勢不妙立即從一旁端了水過來給她喝。
“砰!”地一下,水杯溫如悅一腳踹開,她厲聲質問:“你在幹什麽呢?”
“她看着像是不醒了,我喂她喝點水吃點東西。”夏浩看着奄奄一息的秦水濃說。
夏浩是喜歡溫如悅,也願意幫她做事,但他還是不敢這麽把人害死。
溫如悅臉色沉下,一記冷光瞪着夏浩:“你還要給她喝水吃東西,你是不是還想放了她?”
“不是,我就是擔心她死了。”夏浩說出了他心底的恐懼和擔憂。
“死了就死了,有什麽大不了的,她搶走了我的阿墨,死不足惜!”溫如悅面目猙獰,提及生死,也好似不過在說一件小事而已。夏浩卻顯得有些擔心:“但是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