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戈英和弟弟戈章功,與太子睿宗、二皇子睿安、三皇子睿甯,也算是同宗遠房表親。
所以戈将軍才爲五将軍之首。
十六皇子睿守之母狄嫔,出自狄将軍府,睿守與狄将軍子女:狄齡輔、狄齡佐和狄齡珑,是表親。
十七皇子睿寓之母黎嫔,出自黎将軍府,睿寓與黎将軍子女:黎享亭、黎享進和黎享純,是表親。
十八皇子睿宴之母戚嫔,出自戚将軍府,睿宴與戚将軍子女:戚文清、戚文廉和戚文淼,是表親。
十九皇子睿定之母顧嫔,出自顧将軍府,睿定與顧将軍子女:顧金梁、顧銀梁和顧寶梁,是表親。
一品文臣有肖傅卿、卓傅卿、海傅卿、白傅卿和曲傅卿,五位。
十一皇子睿實之母肖嫔,出自肖傅卿府,睿實與肖傅卿子女:肖露雷、肖露風和肖露雨是表親。
十二皇子睿骞之母卓嫔,出自卓傅卿府,睿骞與卓傅卿子女:卓茁希、卓茁奇和卓茁慧是表親。
十四皇子睿宏之母海嫔,出自海傅卿府,睿宏與海傅卿子女:海潮浩、海潮翰和海潮笙是表親。
十五皇子睿富之母白嫔,出自白傅卿府,睿富與白傅卿子女:白欽漢、白欽朝和白欽娆是表親。
隻有曲傅卿,沒有皇親國戚的背景,卻能夠成爲五文臣之一,冷月心隻知道曲傅卿是父親的門生,而且深得父親的倚重,曲傅卿也爲人正直博學,或許是父親力薦吧?
冷月心忽然想着,狩獵結束回府之後,想問問父親關于曲傅卿的事情,因爲她覺得有些奇特。
如果不是今日晚宴,她也不會有這些巧合的想法,比如十六皇子、十七皇子、十八皇子和十九皇子各母,居然都出自武臣将軍府。
冷月心所指的巧是,皇子們的順序如此一緻。
而出自文臣傅卿府的這幾位皇子,十一皇子、十二皇子、十四皇子、十五皇子,若不是中間缺了十三皇子,居然也是順序?
這種巧合隻能是人爲,而誰能控制皇子的出生順序?
隻有皇上。
冷月心不禁遠遠地往禦座方向看去,皇上隻在跟父親聊着什麽,章相也在旁,三人相談甚歡的樣子,皇上也總是給人君臣同樂的印象。
細想起來,無論是出自傅卿府,還是将軍府,且如今都是嫔位。
但是聽說,因爲十七皇子睿寓的那句‘十九飲滿杯’,深得聖心,所以都在傳母憑子貴,睿寓之母黎嫔将晉升爲妃位,或許正式的聖旨回宮之後就會下達。
如果武臣有了一位妃,出自文臣的後宮,應該也将有一個晉爲妃位。
冷月心或許是太無聊了,思維也不聽使喚,就胡亂地想了這一通。
冷月心的思維四通八達的時候,禦樂司的後台卻亂了套,各人也都接到了單獨展示才藝的通知,所以每位皇子各搶占了一個帷帳,正在爲各自的表姐妹備戰。
争論最爲激烈的,要數将要第一個上場的狄齡珑,此時帷帳中,十六皇子睿守還在跟表姐狄齡珑唇槍舌戰。
“都怪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章戈英,”狄齡珑痛斥道:“如果不是她連才藝都沒有,怎麽會第一個就輪到我,害我這樣倉促,我現在腦子很亂…”
“我的表姐啊,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嘴裏不饒人,在宮學堂裏亂說也就算了,你應該感謝章戈英不跟你計較,”睿守提醒道,“她可是姓章的,你少惹她爲妙。”
“我幹脆表演巧舌如簧,我最拿手了,上場之後把宮學堂的學生都數落一遍,皇上肯定聽得有趣,搞不好會重重地賞我呢!”
狄齡珑想不到自己表演什麽好,所以開始胡說。
“是重重地打你吧,”睿守皺眉頭,說:“睿馨還傷在那裏,你都不長記性嗎,皇子尚且如此,何況是你,你也别這麽瞪着我,我這個皇子沒地位的,保不了你,所以你好自爲之。”
“你再不濟,也總比那個七皇子強吧,他可是皇子裏墊底的人。我姑母好歹也是嫔位,皇子中多是母嫔,又誰高誰低。”
狄齡珑找不到合适的舞藝和樂器,于是幹脆站在原地,隻動嘴。
睿守還在走來走去,翻找帳内可以找到的道具,說:“表姐你還是再跳個舞吧。”
“腿硬,腰硬,不适合我。”
“你舌頭怎麽不硬,硬到你說不了話才好。”睿守生氣道,又問:“唱歌行嗎?”
狄齡珑立刻後退了兩步,說:“難道在宮學堂,你沒聽過表姐唱歌嗎,表姐我的嗓子隻适合說話。”
偏偏此時,帳外禦樂司戚主簿又通知道:“狄姑娘,該你上場了,再耽擱下去,皇上就又要派人來催了,後面的節目也都被壓着呢,都等您了?”
睿守于是回了一句:“馬上就來。”
狄齡珑咬着牙根憤恨道:“就屬他們戚将軍府的人最壞了,那個戚文淼明明得到了消息,偷偷摸摸地回閨帳,都不跟我說,還瞞着我,要不是我…”
狄齡珑說話的時候,睿守将她推出了營帳,一直推到了晚宴的場地中間。
直到這時,狄齡珑才住了嘴,滿眼訝異的看着睿守。
睿守已經向皇上彙報道:“父皇,兒臣助演表姐,爲大家展示一段喜劇短話。”
皇上笑着點頭,終于可以繼續看表演了,已經等了不短的時間了。
大臣們因爲有皇子登場,也都鼓掌。
狄齡珑于是小聲問睿守:“哪來的喜劇?我現在隻想哭。”
睿守說:“你擅長說話,那就說話,我問什麽,你就說什麽,就行了。”
說着,睿守忽然去拉狄齡珑的手。
狄齡珑本能地甩開了睿守的手。
睿守于是說:“表姐,你不許我拉着你的手,我們如何成婚?”
“做你的大頭夢,誰要跟你成婚!”狄齡珑說完才意識到,表演已經開始了。
于是觀衆們都看得驚奇,因爲這劇似乎關系到十六皇子妃,所以都很感興趣,皇上也覺得有些意外,靜觀其演。
睿守于是繼續說:“表姐,我真的已經傾慕你很久很久了,都有…”睿守開始掰着手指數着,說:“居然已經足足十四年了!”
頓時哄堂大笑,因爲十六皇子睿守下個月才滿十四。
狄齡珑卻冷笑道:“你說這話自己信嗎,連自己都騙不了的男子,如何去騙女子,我可是看着你長大的,你出生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不對呀表姐,你不是隻比我大兩三歲嗎?兩三歲的你,抱得動我嗎?”睿守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