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真的要來了。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了,三個人在房間裏等着。郭小開等着王秃子來撈他,何青青則是搞不清趙小林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趙小林卻是悠閑地坐在客廳的沙上看着電視,難得有機會享受一把這豪華的總統套房,先感受感受再說。
不多大一會兒工夫,王秃子就呼哧呼哧的趕來了。他很清楚何青青的暴烈脾氣和強硬手段,這個郭小開要是強上不成反而落到了她手裏的話,恐怕是兇多吉少。
郭小開要是出了事,那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所以王秃子一點也不敢怠慢,挂了電話就奔過來了。
一進門就看到郭小開狼狽的躺在牆角,臉上被抽得腫成了豬頭,差點就認不出來了。身上還綁着一條皮帶,衣服上到處都是腳印,不用問,都是何青青的傑作。
可是何青青呢,王秃子一扭頭,卻看到一男一女坐在沙上看着電視,女的正是何青青,而那男的卻是一個沒見過的鄉下小夥。
何青青臉上絲毫看不出一點被強爆的痕迹,看到精彩的地方,還抱着那個鄉下小子咯咯嬌笑,笑的花枝亂顫,乳波蕩漾的。
再看看被綁在角落的郭小開那副狼狽的樣子,王秃子怎麽都覺得,不是自己和郭小開下套害了何青青,而是郭小開被何青青和這個鄉下小子給套了。
這是仙人跳麽?
郭小開一看見王秃子,就興奮的叫了起來:“老王,救我……”落到這兩個魔鬼的手裏,他生不如死。現在看到了王秃子,他知道自己的救星來了,一時竟然沒控制住,把心聲叫了出來。
王秃子連忙眨了下眼睛,郭小開也意識到自己差點露餡,趕緊就閉上嘴。
正靠在趙小林身上看電視的何青青,聽到郭小開的聲音朝門口看了一眼,看見王秃子來了,就站了起來:“王所,你總算來了!”
王秃子強作鎮定的點點頭,看了看旁邊的郭小開,裝作不認識的說:“青青,這家夥就是想要非禮你的流氓?”
何青青在心裏罵了一聲:老混蛋,你可真會演戲!嘴上卻說:“是呀,王所,你可得替我做主呀,剛才我喝了茶有點困,就想着躺在這裏休息一下,沒想到這個流氓就闖進來要非禮我。”說着抹了一下眼睛說:“要不是,要不是我這男朋友來得及時,說不定,說不定我就要被這個混蛋給糟蹋了。”
“男朋友?”王秃子疑惑的看了一下旁邊的趙小林,心說何青青這麽漂亮的妞兒,怎麽就找了一個鄉下小子做男朋友。更可氣的是,這個小子還壞了他和郭小開的好事。
趙小林主動站起來說:“你就是王所吧?要不是我趕來的及時,青青可就差點被這個流氓給糟蹋了。王所,青青可是你的手下,出了這麽一搭子事,你當領導的可不能不管啊。”
王秃子馬上就正色說道:“那是當然,青青是我的手下,也就是我的妹子,我妹子被流氓非禮了,我這個當哥的能看着不管嗎?你放心,我這就帶他回去,先拘留幾天讓所裏的兄弟教訓教訓他,然後再判他幾年再說。”
說着走到郭小開的跟前,朝他身上踢了一腳,做出一副威嚴的樣子呵斥道:“起來起來,你真是膽大包天,竟然連我們的民警都敢耍流氓,看我這次不讓你把牢底坐穿!”
郭小開連忙就勢站了起來,他知道,隻要跟着王秃子回去了,也就代表着自己沒事了。
可是正當王秃子推着郭小開就要走的時候,何青青卻又說話了:“王所,我還有點事想不明白,想問問你。”
“什麽事?”王秃子站住了腳,扭過臉疑惑的問。
“王所,我是來給你送文件的,這個房間可是你的房間,這個流氓爲什麽會有鑰匙呢?”何青青看着王秃子問。
王秃子心裏緊了一下,這個丫頭果然不是吃素的,這麽快就要找到老子身上來了。不過他到底老江湖了,馬上就說:“青青,這家夥肯定是買通了樓層的服務員,然後用她們的鑰匙開的門。唉,這些酒店的服務員真是太不負責任了,随随便便就給陌生人開房間,回頭一定要追究他們的責任!”
王秃子一副痛心疾,正義凜然的樣子,如果是不認識的人看了的話,一定會以爲他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呢。
可是何青青和趙小林早就識破了他的真面目,又怎麽會被他的假象所迷惑。就連郭小開都看不過去了,悄悄捅了捅他,可是王秃子此刻根本不敢看他一眼,更沒法通風報信了。
“是嗎?那王所長,你給我喝的那是什麽茶,爲什麽我喝了以後就那麽困,而且還身上有點熱呢?”何青青冷笑一聲,接着問。
“這……”王秃子頭上有點冒汗了,沒想到何青青追到了那杯茶上,那杯茶自己可是往裏邊加了猛料,是從路邊的保健品店裏買來的私密用藥。
“還有,王所長,上次這個郭小開就涉嫌綁架,強女幹,還有襲警,爲什麽就被人放了呢?”何青青步步緊逼。
“這……”王秃子覺有些不對勁了,這個丫頭好像不是讓自己來帶人的,而是來證自己的短來了!
這一句一句,可都是戳在自己的軟處呀!
怎麽辦?王秃子經曆的事情多了,自然也不會被何青青這幾句就質問的不知所措,他隻是短短幾秒的慌亂,就馬上恢複了鎮定,冷笑了一聲反問何青青:“小何,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是要說我徇私枉法,包庇壞人嗎?”
何青青冷笑一聲,隻是看着他并不說話。
王秃子已經完全鎮定了下來,接着說:“小何,我是你的領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說話,是污蔑你的領導。你知不知道污蔑領導有什麽後果?”
何青青沒有說話,門外卻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是嗎?污蔑領導有什麽後果?”
随着這個聲音,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中年人,兩隻眼睛裏射出威嚴的光芒。
王秃子失聲叫了一聲:“何縣長,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