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輪到許潇疑惑不解了:“什麽身份?”
淩夢韻挑了挑眉,看着許潇,過了一會兒,才淡淡地說道:“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了,不過這也不是什麽秘密,既然連慕丫頭這麽挑剔的性格,現在都認可你了,那麽我的身份直接告訴你,也無妨了。”
許潇隐隐覺得緊張起來,屏住呼吸,聽着淩夢韻說話。
客廳裏一片安靜,就看到淩夢韻笑了笑,輕聲說道:“其實呢,我并不是人類。”
“?!”
許潇眼皮一跳,整個人都向後一仰,震驚的看着淩夢韻:“難道……難道淩姐姐你真的是妖精……不對,應該是仙子……狐仙對不對!難道是故事裏常說的九尾天狐?”
隻有狐仙才能長得如此妩媚動人,一颦一笑都仿佛美的驚心動魄,讓人心跳加速吧?
“狐仙?”淩夢韻卻是笑了,有些好笑地看着許潇,搖了搖頭;“這麽說吧,我既不是仙,也不是妖。”
許潇眼睛瞪得更大了,“難道淩姐姐你是神靈下凡?嫦娥,七仙女,或者女娲娘娘?”
“……”
淩夢韻搖了搖頭,看着許潇胡亂猜測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然後就擡起手,輕輕一指點在許潇額頭上。
她的身子明明坐在那裏沒有動,手指也懸空在茶幾上面,然而許潇卻分明感覺到一股真實的觸感,好像有什麽東西抵在自己額頭上一樣!
這是……
許潇擡眼看去,額頭上什麽都沒用,然而手指的觸感卻很清晰。
“你想的太多了,那就再提示你一句吧,我生前,也和你們一樣,都是人。”淩夢韻眸子看着許潇,淡淡地說道。
“生……前?”
如果聽到這個詞,許潇還猜不出淩夢韻的身份,那就真是腦子壞掉了。
隻是盡管這樣,許潇還是愣了一下,腦子半天沒轉過來:“淩姐姐你難道是……”
淩夢韻輕輕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出生于宋朝開寶九年,按照現在通用的曆法計算,也就是公元976年,所以我的年齡呢,可是滿打滿算的一千零四十歲哦。”
公,公元,9,976年?
許潇默默吞了一口口水,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可是你的相貌……”
“人死以後,魂魄若是長存,自然可以修煉鬼術,千變萬化,容顔永駐。”
淩夢韻一眼看穿了許潇的疑惑,淡淡的解釋道:“我現在的樣子,就是當年死去時的樣子,若是細算起來……我的陽壽的确是不怎麽長呢。”
許潇發了好一會呆,才楞楞地盯着淩夢韻,問道:“可是,如果淩姐姐你是鬼,又爲什麽可以在普通人面前現身,和活着的人沒有兩樣……而且慕丫頭她是獵鬼師,怎麽會……”
“你覺得對一個活了一千多年的女鬼來說,還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到的麽?”
淩夢韻輕描淡寫地笑了笑,淡淡地說道:“至于慕丫頭,獵鬼師雖然獵捕鬼類,但兩者畢竟不是生死仇敵的關系,有什麽必要見面就不死不休呢?
何況就算是三山道士,也有陽壽盡了,投身地府的一天。所謂人鬼,不過是魂魄的兩種寄托形式而已。”
說着,淩夢韻眨了眨眼睛,有些玩笑的意味:“而且,你覺得能對付一個千年女鬼的獵鬼師,全天下能有幾個?”
“等一下,這信息量有點大,讓我先緩緩……”
許潇愣了半天,才晃了晃腦袋,上下打量了淩夢韻一會兒,勉強算是接受了這位美女房東的身份……
千年女鬼啊……
難怪慕容嫣說,如果《聊齋》裏的聶小倩一直沒有投胎,活到現在,就算站在自己面前,也分辨不出她是人是鬼。
聶小倩如果活到現在,也不過是幾百年鬼齡的女鬼,而眼前的淩夢韻……
卻是千年女鬼啊!
要比較的話,恐怕也隻能和白蛇傳裏的白娘子,那位千年蛇妖相比較了吧。隻是不知道千年女鬼和千年蛇妖,到底哪個更厲害一些……
許潇想着,撓了撓頭,終于忍不住問道;“那天在合州醫院,我被聶一國掐住脖子的時候,也是淩姐姐你……?”
“是的。”淩夢韻點點頭,承認道:“聶一國雖然在鬼偶師組織裏,隻是個擺不上台面的小角色,但那隻蟾蜍精的确有幾分能耐,否則也不至于被道門先人用四象滅妖陣鎮壓數十年。
隻憑你和慕丫頭兩人,未必對付的了它。如果沾上了蟾蜍精的毒液,慕丫頭倒還有時間自救,你的話……輕則燒傷,重則危及性命。”
許潇還記得那天蟾蜍精噴出毒液,幾秒鍾就将老姬的桃木劍腐蝕成渣渣的場面,現在想來,還有些後怕。
“我那天接到慕丫頭的電話,就從外面趕回來,中途因爲一些事情耽擱了一下,所以到得晚了些。”
淩夢韻挑起眸子,看了看許潇:“還好你運氣不錯,倒是命大,在那種情況下還能伺機傷到蟾蜍精,确實不錯。”
許潇笑了笑,這樣的誇獎可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從淩夢韻口中說出來,已經是相當高的贊譽了。
“對了,淩姐姐,你那天離開的時候,好像在我耳邊說過,過幾天還有件事情要我幫忙……是什麽?”
許潇回想起那天聽到的話,忍不住問了出來。
淩夢韻指尖輕點了一下,示意剛剛從防盜門走出去的幾個人,淡淡地說道:“就是這個了。我委托你作爲我的代理人,全權負責和那位朱老闆的交易,從現在開始,這單生意的一切決定權,都在你手上。”
許潇好不容易回過神來,聽了淩夢韻的話,又是一愣:“啊?什麽代理人?”
“如你所見,我的确是開了一家小店鋪。”
淩夢韻沒有直接回答許潇問題,淡淡的開口說道:“以前說的淘寶網店,的确是騙你的,不過我這家店鋪裏,的确經營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而且和市裏的不少富商都有來往。
剛才你見到的那位朱老闆,就是其中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