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劍宗,竟然有如此強悍的戰隊?”林天兒幾乎驚掉了下巴,她是霹靂宗的大師姐,對宗門底蘊很是了解,但就算他們霹靂宗也拿不出一吼就釋放出沖天殺意的戰隊來。
霹靂宗可是六大頂級宗門之一。
“江湖,隻怕要變天了!”林無道也是驚道,“如果今天,天山劍宗不折戟于此的話!”
有同樣想法的不止霹靂宗,無影門更是又驚又妒,丘嶺道:“我的天,隻怕當年的勝天軍也不過如此吧!”
“今天,天山劍宗,必須滅!”影白突然狠狠的低聲道。
“嗯,必須滅!”古延也是握緊了拳頭。
有同樣想法的,并非隻有無影門。
血刹宗、鳳栖塢等幾大巨頭,也在驚駭之餘下了必殺之令。
柳依依燃燒生命提升境界已列入了死人之列,夏初兒一個人崛起亦不足爲慮。
當看到卧草狂吃營的恐怖戰力,已經完完全全威脅到他們地位時,便本能的生起了誅滅之心。
但他們都不會動,疾風宗可是二等勢力之首,數十年萬名弟子的底蘊,豈是天山劍宗能撬動的!
果然,東方圖隻是驚噫了一聲後,便大手向下一揮:“疾風霸軍,給我往死裏碾!”
“戰!戰!戰!”
萬名疾風精英弟子齊吼,亦是喊聲如雷,戰意滔天。
“大風!大風!大風!”
卧草狂吃營兩千人齊聲怒吼,殺意沖天。
五百羽箭戰隊齊刷刷右腳半退,左手張弓,右手拔箭。
“大風!大風!大風!”
所有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閃電般完成。
五百支巨箭帶着恐怖的呼嘯射向天空,鋪天蓋地的劃出一道道抛物線,在疾風霸軍中炸開。
是的,是炸開。
作者沒寫錯,親愛的讀者君不必懷疑,真的是炸開,作者可以用靈魂發誓。
炸開的,還有血肉紛飛,還有哭娘喊爹的慘嚎聲。
因爲射中的人被炸成了血花肉花,而周圍的人同樣被炸開了花。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也被炸開了鍋。
“天啦,這不是普通的箭!”
“難道是火箭?炸箭?不,這應該叫火彈箭!”
“天啦,這箭的成本,該得多大?”
……
疾風宗幾乎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了個人仰馬翻。
隻是這五百支箭,眨眼間就讓疾風霸軍損失了千餘名精英弟子。
“盾牌掩護!射啊,射啊,反擊!”東方圖看得心驚肉跳,急得失了常态,在上邊拼命的狂吼。
大戰開始,箭先行!
疾風宗數千名弟子醒悟過來,一時沖過去還不如遠攻,忙丢下武器,全都彎弓搭箭。
隻餘最前面的弟子舉起了半人高的盾牌。
然而,卧草狂吃營并沒射出第二波巨箭,這種箭可不能大批量生産的,浪費哪怕一支都心疼。
羽箭戰隊在射出火藥箭後,第一時間收起了弓,拔出了劍。
卧草狂吃營講究的是效率!
每一波戰鬥給予對方最大的創傷。
要給予對方最大的創傷,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出其不意,且得變化無窮。
“狂風!狂風!狂風!”
兩千人又是齊聲怒吼,殺意沖天。
五百名鐵盾戰隊出列,一百面兩米高,一米寬的黑色巨盾呼啦啦被召出。
整個戰場,鋪天蓋地的不再是羽箭,而是瘆人的怨氣、戾氣、怒氣。
巨盾上五十個黑無常舉着鎖魂鏈,似乎在陰森森的喝斥:“正在捉你!”
五十個白無常扯着鎖魂鏈,似乎也在陰森森的喝斥:“你也來吧!”
“狂風!狂風!狂風!”
五十面黑無常巨盾狂風般推進,後面緊跟着五百名狼牙戰隊。
“狂風!狂風!狂風!”
五十面白無常巨盾亦是狂風般推進,後面緊跟着五百名拔劍戰隊,以及五百名棄箭拔劍的羽箭戰隊。
百面巨盾根本無視暴雨一般射過來的羽箭,羽箭射在巨盾上,就像撓癢癢一般,零星漏下來的羽箭,根本難以傷到後面随時準備出手的天山弟子。
卧草狂吃營在衆人驚懼的注視下,直如風卷殘雲般沖到了疾風霸軍近前。
“我的媽呀!”最前面的一些疾風宗弟子一個恍惚,當看到巨大的黑白無常舉着鎖魂鏈迎面撲來的恐怖畫面時,直接吓暈了過去。
“不要亂,把他們包了餃子!”東方圖倒是驚懼中保持着一份清醒,現在唯一的優勢隻有人數。
不管你有多厲害,老子有的是人來堆:“圍起來,關門打狗。”
“暴風!暴風!暴風!”
兩千人又是齊聲怒吼,戰意滔天。
沖近敵軍,羽箭不再有優勢,巨盾的優勢亦不大,于是,五百羽盾戰隊收盾後撤。
“暴風!暴風!暴風!”
五百狼牙戰隊五人一組,高高躍起,如餓狼般撲進敵營中百名強者。
不要說包對方餃子,疾風霸軍幾乎連反應的能力都沒有,便又有人被滿是尖牙的哭喪棒給吓得魂飛魄散。
在疾風霸軍還沒反應過來時,五百支哭喪棒已向百餘人的頭頂轟然砸落。
這一波攻擊,疾風霸軍眨眼間又損失了百餘人。
直看得船上衆人捂上了心窩,慶幸不是自己的宗門惹上了這支隊伍。
“飓風!飓風!飓風!”
兩千人又是齊聲怒吼,戰意震天。
五百拔劍戰隊五人一組,百組精英猛然拔劍,殺氣沖天。
“飓風!飓風!飓風!”
百組精英風馳電掣般卷向百名強者,不是強者,他們根本不屑于聯手對付。
“大風吹!大風吹!大風吹!”
千人齊吼,戰意彌漫。
五百羽箭戰隊拔劍,五百鐵盾戰隊拔劍!
“大風吹!大風吹!大風吹!”
十人一組,真正的一步殺一個,十步殺一片。
“天,這支隊伍太吓人了,居然一個都沒死,而疾風霸軍卻已經死了三四千,這還怎麽打?”
“更可怕的是,他們還在不斷變換隊列,而且,變得對方防無可防!”
“如果要以個人實力鎮壓,隻怕必須皇者以上!”
“天山劍宗,無存在的必要了!”聽着衆人驚心動魄的議論,影白突然低聲吼道。
……
卧草狂吃營,今日,注定要一鳴驚人了!
柳依依也是看得熱淚盈眶,躺在夏初兒的懷裏,輕聲道:“夏姐姐,你不要再枉費靈力了,我心願已了!”
“你一定要堅強起來,堅強起來,你要活着!”
“不行了,我要走了,要走了。你們記住吳雙的話,辱我劍宗者,殺!”
夏初兒正了正柳依依的身子,又是一股靈力緩緩傳入其背部。
自救回柳依依後,她一直在不惜靈力救治柳依依,她一定要救柳依依,但又感到太過無力。
“不要,宗主,我的生命已盡。”柳依依無力的哽咽道,“何況,大敵當前,你沒了靈力,很危險的……”
話還沒完,她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夏初兒心裏也是充滿了悲傷,是的,這傻丫頭太傻了,拼命可以,但萬不該燃燒生命呀,她總不可能一直這樣輸送靈力吧。
好在,卧草狂吃營給了她巨大的驚喜,讓她可以騰出手來延續柳依依的生命。
這也是治标不治本,盼着奇迹發生,幾無可能啊。
但要她放手讓柳依依死去,她做不到。
随着靈力的不斷消逝,她的戰力也在下降,如今已降到武君境七段了。
然而,就在這時,她最擔心的事還是無情的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