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随後召開長老會,讨論撫恤金的提議!”夏初兒盯着吳雙這個怪胎,有些激動的道。
整個天山台,一下子沸騰了起來,一些女弟子竟然感動得嗚嗚哭了起來。
其實衆人都知道,隻要夏初兒同意了,長老會也就是走走過場,基本上是闆上釘釘。
“可爲什麽不分職位呢?”夏初兒壓壓下面的聲音。
“在生命面前,人人平等,不分貴賤!”吳雙被逼得沒辦法,生怕随口一語又引來加防禦點的大禍。
因此,他想都沒想,隻管把在地球上早已融入骨子裏的理論搬來應付一下。
轟!
天空中突然一聲驚雷,炸響。
但這一聲驚雷,卻并非劈下閃電和暴雨,而是劈開了雲層和霧霾,整個大陸,晴空萬裏。
一道肉眼可見的銀白色光柱,從天而降,直貫入吳雙體内。
“叮咚,恭喜宿主一語道出聖言,儒修一舉突破至秀才境九段。”
“叮咚,恭喜宿主自主防禦加點。”
“叮咚,恭喜宿主文膽加點。”
慘了,惡毒的系統,你還要不要我開口說話了?
吳雙急忙看了下屬性面闆,媽蛋的,自主防禦居然達到了恐怖的點。
而武王境巅峰才點啊。
估計,站着讓一個普通的武師境打,隻怕也難以破防了吧。
“在生命面前,人人平等,不分貴賤!”
“在生命面前,人人平等,不分貴賤!”
“在生命面前,人人平等,不分貴賤!”
……
震古爍今!
震古爍今啊!
衆人不斷呢喃着,有突然間豁然開朗的,有至此而抛棄自卑的,有仰天熱淚盈眶的。
許多人都在心中呐喊,在珍愛自己生命的同時,我也一定要,珍愛别人的生命。
最終,在宗門的讨論下,很快便頒布了一條振奮人心,也可以說是劃時代的一條新規:隻要不是自殺的,一切殒于執行任務的劍宗子弟,一次性給予3000兩白銀的撫恤金。
雖然比吳雙提出的5000兩少了近一半,但大家也是狂喜不已,畢竟以前是沒有的,并且,他們也理解,天山劍宗尚處于發展期,需要開銷大量資金。
至于爲什麽要加“不是自殺”這個前提,吳雙也理解,就連作死系統都加了這個條件,夏初兒他們自然也會想到。
如果沒有這一條,隻怕自殺的絕不在少數,特别是年老和生病的。
自此,吳雙大師兄在三千弟子的心目中,地位一度提升到比宗主還要高上無數倍的地步,有的弟子将他視作神靈,甚至悄悄吩咐家裏人爲吳雙供上長生牌位。
天山,終于平靜了下來。
但這平靜,是相對于大戰,和明槍而言。
實際上,殺機随時都在,大多數人,時刻都繃緊了神經。
宗主夏初兒開完會就不見了蹤影,不過,這對于宗門上下,再正常不過了。
天山劍宗成立一年來,她在宗門的日子,累計起來幾乎不超過一個月,主事的依然是大長老莫澤離。
弟子療傷,修煉,高層接納賠償金,處理日常事務。
平靜平淡,有條不紊。
但對吳雙來說,不但平靜不了,内心還煩躁得緊。
回天山後,擺上他議事日程的,第一要務,便是作死。
是的,他要争分奪秒的作死。
修煉對他基本沒用,他的變強不是靠修煉得來的。
何況,防禦增加了,他作死的難度無疑也會增加。
自他回到天山那一刻起,隻要一出去,身邊随時都跟着一大堆師兄弟,攆都攆不走。
這些随行師兄弟,開始十幾人,繼而上百人,到了第三天以後,若不是莫澤離強行控制在百人内,隻怕會超過數百甚至千人。
在這些師兄弟眼中,是吳雙先後救了宗主,救了柳長老,救了整個宗門,吓跑了逍遙子,扇了無數武君巅峰存在的耳光,還一開口就吼出了賢儒和聖賢之言的超級大明星。
至于,麻煩是不是吳雙惹出來的,柳依依是不是爲了他才燃燒生命的,則被衆人選擇性的失憶了。
因此,吳雙不但成了大家心目中至高無上的大師兄,而且幾乎成了所有女弟子夢中的白馬王子。
能陪伴在他身邊,就是無上的榮耀,還能免費吸粉,何樂而不爲?
因此,除了每天的修煉任務和吃飯睡覺,這些人,幾乎一有空就圍在了吳雙身邊。
無影門、鳳栖塢、朝元宗等聯手攻擊過天山的宗門,已紛紛在三天内按約送來了賠償金。
雖然黃金和靈石是各大宗門最主要的修煉資源,但不得不說,這個大陸的修武者,還是相當注重信譽的。
送來了賠償金,但并不代表着這些被吳雙百般侮辱過的宗門,就放棄殺吳雙了,相反,他們都在借機觀察和試探吳雙身後的高人是否真的修爲盡失。
他們來了,奉上賠償金後,都心照不宣的表示要在天台暫住幾天,賞天山風光,品天山佳釀。
當然,天山劍宗不會公費接待。
山下第一道山門内,建有天山酒樓,屬于劍宗聚财樓,因天山佳釀獨此出售,食宿貴得驚人,但依然豪客雲集。
來此消費的,隻需在劍宗接待處,簡簡單單登個記就行。
當然,這也是天山劍宗趁機收集信息最重要最隐秘的渠道之一。
剛開完門會的第一天晌午,王小邪等人慌慌張張跑來,急切道:“大師兄,酒樓傳來消息說,有一撥人,正密謀刺殺你!”
“有一撥人,想刺殺我?”吳雙心内狂喜,一下跳了起來,這麽快就有人要刺殺我了,看來我拉的仇恨還挺到位的啊。
“是的,但你不必如此驚慌!”王小邪忙道,“大長老說他自有安排,叫你也做好護衛準備。”
“我這是驚慌嗎?”
“哦,大師兄威武,肯定不是。哦,大長老說,請你盡量不要下山。”
“什麽,不要下山?”吳雙驚喜不已,說明下山肯定會有生命危險,這樣的好機會千萬不能錯過,“不行,我需要立即到山下去辦件急事!”
說完,甩開王小邪,大踏步的往山下走去。
行至山巒處,嘴裏還炸雷般對王小邪等人吼道:“你們不要跟來,我吳雙啥時候慫過?我也就下山去去就回!”
這是告訴大家不要管他,可明顯是在告訴刺客們,我吳雙下山了,快來殺我呀!
大家聽後暗自咋舌,我們大師兄好氣魄,根本就沒把刺客放在眼裏!
對,天山劍宗的弟子,豈能被刺殺吓得躲在屋頭不出門!
于是,衆師兄弟越聚越多,或明或暗的跟着吳雙下山了。
而所謂的急事,居然是哪兒人多就往哪兒擠,純粹是出來散散心,湊湊熱鬧而已,遇到雜耍攤,甚至還親自上去玩兩把。
吳雙視刺客如無物的境界,徹底讓衆人折服了。
王小邪忍不住湊上去:“大師兄,要不,我們再去潇湘館喝杯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