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吳雙心裏那個氣啊,如此招搖都沒人對他動手,看來下山這一招不行啊。
就在剛要踏進天山第一道大門時,系統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
“叮咚,已自動攝取無主靈力60。”
“叮咚,已自動攝取無主靈力80。”
“叮咚,已自動攝取無主靈力70。”
……
吳雙呆了一呆,不一會,桑無謂等人提劍現身,劍身上還在叭叭滴着鮮血:“大師兄,有人居然想刺殺于你,哼,這些個鼠輩,太小瞧咱們劍宗了!”
“刺客被你們打殺了?”吳雙驚問。
“都怪我等無能,被他們逃走了三個!”
吳雙此時想罵人的沖動都有了,心情壞極,我叫你們不要跟來!
王小邪等人不但明裏跟來了,你桑無謂還更惡毒,居然暗中跟着,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
“都怪我連累你們了!”吳雙痛心疾首的走到一個被一劍洞穿左胸的弟子面前,遞給他一瓶療傷丹,“看看,爲了我,差一點就送了命。真蠢,我有什麽值得你這樣做?如果你死了,是想害我一輩子内疚嗎?”
“大師兄,爲了你的安全,我曾以以死而後已!”曾以以接過療傷丹,感激涕零,“桑閣主都沒這麽關心過我,還是大師兄好。”
還曾以以,還死而後已,還大師兄好,真麻的操蛋。
吳雙輕輕拍了拍曾以以的肩,又狠狠瞪了正欲罵曾以以的桑無謂,吼道:“都給我回去,沒我的吩咐,不得再下山!”
這是一群什麽弱雞刺客?要殺我,特麽的也該派點戰力高的啊。
不過也難怪,他們怎麽也想不到,吳雙隻是下個山而已,身邊居然會有桑無謂這樣的武宗境巅峰在暗中保護。
唉,看來,這一招真的行不通啊。
惹事吧,可山下的狠人看見一群天山劍宗的,慫得其他宗門路過的也好,當地流氓地痞也好,隻管直呼吳大師兄威武。
何況,天山劍宗滅門疾風宗,可謂一戰成名,實力隻怕已經超過了曾是頂級二流勢力的疾風宗,就算一等勢力,也不敢輕撄其鋒,更不要說散修遊勇了。
叫他們不要跟着,可他們口口聲聲卻道:
“保護大師兄,時時刻刻!”
“保護大師兄,不能停歇!!”
“保護大師兄,最榮耀的職責!”
……
可惡!
吳雙突然怎麽看怎麽覺得這一群師兄弟太可惡了,真的太可惡了,似乎上輩子跟他有仇似的。
一下打亂了他作死的節奏,煩,不勝煩。
但晚上沒有人陪伴時,就總想着玩手機,一玩手機就特别想念地球的日子。
這樣,讓他更煩了,真正是度日如年。
不過,作死的道路千萬條,總有一條适合我。
第二天,吳雙天還沒亮就偷偷出門,獨自往天山深處去獵殺妖獸,隻要有妖獸撲來,我不抵抗就行了。
然而,居然所有的妖獸看見他就跑,這可把他給氣壞了,忍不住猛喝一聲:“桑無道,給我滾出來!”
正在前方暗中驅趕妖獸的桑無道等人無奈,隻得現身:“大師兄,我們是奉莫長老之令,一定要暗中保護你!”
“你們這樣做,是對我吳雙的不尊重,是在限制我的自由!”吳雙氣極,但依然平靜的道,“好了,該做的你已經做了,現在,你們就在這兒等着就好。待我獨自獵殺一頭小妖獸,回去做燒烤吃。”
“我們幫你獵。”
“那一樣嗎?那一樣嗎?吃着自己勞動所得,才有香甜味,你們懂嗎?都給我不準跟來!”
“謹尊大師兄之令!”桑無道無奈,但還是不放心,遠遠的跟着。
心裏卻是不斷的祈禱,希望一、二、三、五組的暗衛不要被他發現了。
否則,憑吳雙大無畏的性格,肯定也要把他們吼出來。
吳雙逛了半天,到了結界處,隻得無奈的返回。
結界裏面才是真正的兇獸,但結界是大佬布下的,他破不了。
就在準備返回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了驚天動地的獸吼聲。
同時,又有怒吼聲和激烈的打鬥聲傳來。
居然,有兇獸逃了出來?
吳雙大喜,看來,作死的機會終于到來了
吳雙興奮不已,拔腿就往打鬥處奔去。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隻要看到兇獸,就毫不猶豫的撲上去,直奔獸嘴,絕不反抗。
可是,奔到半途,不由一驚,他又收到了自動吸收靈力點90的系統提示。
有人死了!
他心裏突然沒來由的升起一股子不安。
果然不出所料,一名天山弟子被兇獸咬碎了頭顱。
這名弟子,名冷知秋,他一直叫他小冷,也是他的鐵粉之一。
而兇獸,也在衆多弟子狂怒之下斬成了血肉。
看着恐怖而血腥的現場,吳雙心裏那個痛啊,這都是他作死惹的禍!
而死的,偏偏不是他。
吳雙忍不住趴在小冷的屍體上默默流淚,想嚎,嚎不出來。
心裏,隻有痛,痛得,好半天起不來。
“我們是在執行宗門任務,他的死,與你無關!”聲音,好熟悉,吳雙擡起淚眼,這才發現,這一隊領頭的,赫然便是二長老柳依依。
爲了他的安全,連武君境都派了出來!
“但你們的任務,便是保護我,難道不是嗎?”吳雙搖搖頭,痛心疾首,“爲什麽死的,就不是我?”
這個時候,他是真的難過,并非因爲求死不成,而是從内心裏真的想代替小冷去死。
如果可以。
如果小冷可以活過來,哪怕他死了不能複活,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替他去死。
衆人眼含熱淚,隻道,吳大師兄,你對兄弟們的情誼太重了,我們保護你,死一萬次也值。
“在生命面前,人人平等,不分貴賤!”
“每一個人的生命,都是無價的!”
這兩句振聾發聩的大希之聲,又在他們腦海響起。
衆人,都默默的流下了眼淚。
“回家吧,我的好兄弟!”最終,吳雙不顧衆人的規勸,悲傷的背起小冷的屍體,步履蹒跚的返回。
第三天,吳雙爲小冷守孝。
白天,到靈牌前燒紙,晚上,回住處睡覺。
燒紙也好,睡覺也好,吳雙都是頭裹白巾,臂纏黑紗,渾身籠罩在深深的悲傷之中。
第四天,如此。
第五天,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