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有果仁、瓜子,三、四壺酒,上好的茶水。
天上有輪明月,船上有片霓虹,身下有江河水。
如此美景,讓人如墜仙境,好不惬意。
三女四處張望,這是她們今生第一次到這種地方來,好奇心大起。
吳雙的座位在樓閣正對面的中央位置,顯然,這是水雲間特意安排的。
鄰桌便是葛德行,與冷知風、王小邪。
吳雙吩咐幾人坐下後,立即引來所有人的目光,因爲,其他桌的,雖也是或兩人或三人或四人,但都是男的。
他這一桌,竟然左右都是美女,而且,還是三個絕色大美女,每一人均可完敗二樓的六朵聖花,比起三樓的四雅君子似乎也能略勝一籌,甚至可媲美二樓的并蒂雙姝。
更吸人眼球的是,左右依着的,竟然是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兩大美女。
“啧啧,那便是所謂的風流國士了?”
“咦,奇葩一個!左擁右抱來赴會,成何體統?”
“真是愚蠢,誰個姑娘還會再自讨沒趣,再丢繡球于他?”
“太放肆了,簡直不給水雲間面子!”
“噓,聽說此人道出過聖言,不可小觑!”
“哼,今天比的是詩詞,不是儒家言論!”
“就是,待會讓他出盡洋相,不但水雲十三枝瞧不上她,隻怕連他帶來的三位美女都要對他棄之如敝履。”
……
衆人如仇人般的目光不斷投射過來,竊竊私語之聲愈加放肆,也越來越大聲。
水雲間共有十三大美女,二樓六朵聖花,三樓四雅君子,四樓并蒂雙姝,五樓絕代花魁。
意思就是,就算所有美女都抛出繡球,也隻有十三人能抱得美人入懷,因此,六十人中,即便相互熟悉之人,都暗中看成是敵人,何況是突然冒出的吳雙?
而且,這厮居然破天荒的帶着不亞于并蒂雙姝的美女赴會!
右美右飒氣得腮綁鼓得圓圓的,但看着吳雙怡然自得的喝着上好的大紅袍,柳依依亦是泰然自若時,便也不好發作。
好在吳雙一行人本就來得恰到點,很快,水雲間詩詞盛會便在舒緩的瑤琴聲中開始了。
流水潺潺,絲絲縷縷的水霧漫開,巨大的水幕年華在大廳之中啓動,在激動人心的低呼聲中,形成一副清晰的立體圖畫。
畫面中,一個貌若天仙的女子,懷抱琵琶而立。她,眉目如畫,肌膚晶瑩若玉,未施粉黛,朱唇未點即紅。身着薄錦細紗的白裙,一朵粉紅的六瓣蓮嬌豔的盛開在腹部。在瑤琴聲中,整個畫面如夢如幻。
“首先出場的姑娘,是我們水雲十三枝六朵聖花之蓮兒,她是一朵純淨的花,花語是愛情,有信仰愛情的公子少爺們,請大家一起,拍拍手!”主持人聲音響起,甜美而極富磁性,讓人如沐春風。
大廳中立馬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更有許多人情不自禁的叫了起來:
“蓮兒姑娘,你是我吳剛心中永遠的女神!”
“蓮兒姑娘,你的繡球一定要抛給我厚一啊!”
“蓮兒姑娘,夢裏是你醒來是你,時時刻刻我林平之都放不下你!”
……
水幕上突然縮放出燦爛的光芒,蓮兒淡去,又一位女子登場,衆人的歡呼戛然而止,火熱的目光又被這一幅畫面吸引。
一位懷抱瑤琴,身着蛋黃色連衣裙少女出現在畫面上。她,蛾眉螓首,天生麗質,一朵潔白的栀子花綴在左胸,頭發随意的挽了一個松松的發髻,斜插一支簪花,略施粉黛,随意卻不失典雅。
“現在出場的姑娘,是我們水雲十三枝六朵聖花之栀兒,她是一朵芳香的花,花語是永恒,有信仰永恒的公子少爺們,請大家一起,拍拍手!”
大廳中再一次響起了激烈的掌聲,以及各種肉麻的表白聲。
……
又是一位肩着淡黃雲煙衫,衫上點綴秀雅的蘭花,身穿逶迤拖地千水裙的姑娘,懷抱斑鸠琴走出。她,臉龐嬌媚如月,眼神顧盼生輝,雲髻峨峨,戴着一枝縷空蘭花珠钗,腮邊發絲縷縷,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
“現在出場的姑娘,是我們水雲十三枝四雅君子之蘭兒,她是一朵高潔的花,花語是美好,有信仰美好的公子少爺們,請大家一起,拍拍手!”
……
水幕年華上,異象連連。
六朵聖花,四雅君子,并蒂雙姝,總計十二位才藝雙絕的姑娘,依次出場,或火辣熱情,或鍾靈毓秀,或花容月貌,或小家碧玉……
每一人都是萬裏挑一,都能打動男人的心,即使是再挑剔的男人,也有那麽幾個讓自己魂牽夢萦。
“這個世界襯托美女的手段,不亞于地球世界啊。僅是這光影水幕就不得了,加上仙樂飄飄,燈光煙霧的加持,說明這水雲間的底蘊,的确不簡單!”吳雙禁不住暗暗感歎。
主持人介紹完水雲十二枝後,閣樓的二樓,三樓,四樓次第打開。
二樓六位姑娘,三樓四位姑娘,四樓兩位姑娘或輕撫瑤琴,或半抱琵琶,或手持玉箫……款款走出,倚着欄杆,目光緩緩掃過,向下方衆人看來。
如同仙子們,從不真實的仙境,一下子來到了身邊,無數男人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
那餓狼一般的眼光,是男人的都懂,是女人的不由一陣心悸。
不知是吳雙很奇葩的帶着三女的緣故,還是最近的名氣太大,十二大美女的目光在周遊一圈後,齊刷刷全都定在了吳雙的身上。
場中所有如狼似虎的目光,也立刻剜向了吳雙,目光中,全是羨慕嫉妒恨,恨不得一口吞了他。
“踏馬的,有他,我們再無存在感!”
“今天,有他沒我!”
“今天,必須第一個弄死他!”
……
憤怒的低語,故意讓吳雙聽得見。
右美等三女捂着小嘴,戲谑的盯着吳雙,就差沒幸災樂禍的笑出聲來。
吳雙無視那些無聊的毒辣眼光和刺耳聲音,指着第五層,問隔着右飒的鄰桌葛德行:“那是怎麽回事?”
五樓,明顯有一處更精緻的閣樓,卻是門戶緊閉。
葛德行爲轉移衆人對吳雙的注意力,也正要找個話題,便誇張的又比又劃道:“水雲十三枝身處的樓層越高,地位也就越高,五層便是絕代花魁安然姑娘。”
“悄悄告訴你,安然姑娘身份特殊,高居于十三枝之首。據說容顔天下無雙,見過她的人,無不神魂颠倒,可惜,卻極少人有緣見過。”
右飒聽葛德行要告訴吳雙一些有用的信用,忙和吳雙交換位置,讓他倆靠得近一些。
在衆人毒辣的目光中,兩個男人的腦袋,靠在了一起。
葛德行便繼續小聲道:“隻有在詩詞盛會上奪魁者,才有緣上到五樓,而且都隻是背向奪魁者談論琴棋書畫,要想一親芳澤,那還得看能不能在談論中讓其折服。”
“若強行破壞規矩,比如兩個死者之一,便是不經允許跑其前面去,想輕薄于她,被其斬殺當場。”
“所以,你放心好了。隻要不貪心,即使中了魁首,亦沒有生命安全的。”
吳雙打斷道:“說了半天,這十三枝之首,賣藝不賣身?”
葛德行回道:“否!安然姑娘既不賣身,也不賣藝。她不重金錢,隻重才華。隻有對方的才華讓她折服了,才能入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