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雙歎道:“身在煙花之地,她能做到獨善其身,的确讓人刮目相看。”
“她的背景很神秘,據說和宮裏有關系,還據說,她是某個大人物的禁脔!所以,凡是對她有非分之想的,或是得罪過她的,無一人能夠活命!”
吳雙心中狂喜,這一趟果然沒來錯!
今天,詩詞盛會一定要奪魁,然後和那個登徒子一樣,跑她前面去……
“所以,吳大哥,你要記住一點,這個女人,可以在腦中那個那個,但千萬别去碰!”
“如果我碰了呢,是不是會死得很慘?”吳雙突然問道。
葛德行吓了個激靈,急忙向上望了一眼:“據說,安姑娘戰力恐怖異常,沒有人知道她到了什麽境界,小心,禍從口出啊!”
“哈哈哈,行了,你看我是像怕死的人嗎?我反倒覺得,此人不值得尊敬,不但過于清高,而且,草菅人命!”
葛德行正要再次阻攔之時,卻聽得吱呀一聲,五樓的閣門破天荒的開了。
下面的嘈雜聲戛然而止,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如潮水般撲向了五樓,可惜,有一層薄薄的白紗垂下。
不過,那兩個亭亭玉立的身影中,還是能一眼分辨出其中一個身段極其袅娜,格外的勾魂奪魄。
幾乎所有的男人都看得腹部發熱,呼吸一滞。
唯有吳雙望着上面,眼光毫無波瀾,心道,不過一皮囊好看點的女人而已,被看一眼便奪人性命,和蛇蠍毒婦有何異?
正在吳雙盯着安然身影時,卻不知安然的眼睛,也在注視着他。
“此人,便是吳雙麽?”
“回小姐,此人正是吳雙,琴兒已經确認過。”
琴兒是安然的丫環,但安然一直把她當妹待,不準她自稱奴婢,便隻得自稱名字。
“雖說他帶着三個大美女,但此人的言行和目光,凜然之中更多的是剛烈,我能看出他并非登徒子之流,此行來考驗她,似乎多此一舉了。”
“不會吧?琴兒倒是覺得,他絕對過不了小姐這一關?”
“嗯?”
“小姐的魅力,天下有誰能抵擋?不信,等着瞧!”琴兒在安然面前,并不謹小慎微,兩隻瑩潤的小手,揉捏着安然的肩,嬌聲道。
“你啊,就知道對我盲目自信。”安然淺淺一笑。
不過,她也不相信吳雙能在她面前不敗下陣來。
她明白,自己的魅力,是何等的恐怖。
不但國色天香,更重要的是,她乃天生媚骨。
而且自己還是修行者,還修過媚功。
若是再稍稍使點手段,天下還會有哪個男人能抗住她的魅力?
絕對沒有。
所以,她決定試試,看看吳雙能把持到哪一步。
“傳下去,今日盛會,以詠酒作詩詞,而且,詩前必飲酒!”
喝了酒的人,把持力更低了。
如果吳雙知道她的想法的話,隻怕會哈哈大笑,我會把持?想得美,老子第一步就勾搭你一波!
水幕年華,走出一位極爲暴露的主持人。
大廳立馬安靜了下來,知道詩詞盛會開始了。
主持人先是問了好,然後道:“大魏國是一個以詩傳世的帝國,又是一個盛産烈酒的國度。”
“自古以來,詩與酒就交織在了一起,結下了不解之緣。”
“今日盛會,規則如下。”
“一,嚴禁抄襲,若被判定爲抄襲,當場逐出水雲間,并報備學淵司。”
“二,盛會期間,整個水雲間已隔絕天地之文氣,所有出爐的詩詞均不會産生文氣異象,各位有半刻時間的鑒别品評權利。”
“三,十三枝姑娘有權利選擇投或不投繡球,任何人不得幹擾。”
“四,本屆盛會以詠酒爲主題,詩詞中必須含有‘酒’字。”
“五,作詩之前,必飲酒一壺!”
嘩——
整個大廳沸騰了,第一至三條沒有異議,畢竟每屆如此,第四條命題作詩,雖增加了難度,但也可以接受,至于第五條,就有些讓人摸不着頭腦了,如果酒量小的,先就醉了,還作個屁的詩呀。
不過,更多的人是興奮,畢竟文人好酒的多。
但喧嘩很快便過去了,因爲主持人說得明明白白,自古以來,詩與酒就結下了不解之緣,作詩之前要求喝一壺,也沒太大毛病。
而且,你也可以先打好腹稿了再喝完一壺酒啊!
何況,你接受不了還可以選擇放棄,你卻沒權利去挑戰水雲間的規則。
“請大家醞釀詩詞,然後到中央桌旁詠詩,供大家品評。我們有專人代筆,當然,亦可自己寫出來。”
水幕年華漸漸淡去,衆人亦專心醞釀詩詞。
“諸位,諸位,近聞吳大國士才華橫溢,出口成章,數次引動聖賢異象,讓敝人仰慕不已!”寂靜的大廳中,突然響起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今日,我等何不聯名,恭請吳大人先作詩一首,爲我等開拓一下思路?”
說着,此人恭敬的面向吳雙,拱手作揖。
衆人擡頭,正是唯一上過四樓的林家世子林文藝。
衆人眼睛瞬間大亮,心念電閃,對啊,先摞倒吳雙再說,不然,有這人在,姑娘們的心思全都跑他身上去了。
怎麽才能摞倒對方,當然是不給對方醞釀詩詞的時間,讓他馬上作詩。
而且,每屆詩詞盛會,除非有絕對自信之外,幾乎都不願第一個上台。
醞釀時間少不說,關鍵是前面沒有比較,很容易讓姑娘們放棄。
“我乃甯家甯無缺,恭請吳大人作詩詞一首。”
“我乃諸有群,恭請吳大人作詩詞一首。”
“我乃劉少會,恭請吳大人作詩詞一首。”
……
幾乎在同一時間,大廳站起了五十八人,全都面向吳雙作揖。
大有吳雙不喝酒出台,這揖是不會收的,人,也不會坐回去的。
收到請帖的六十人,隻有兩人沒站起來。
一人正在驚訝的掃掃大廳中齊刷刷行禮的衆人,然後又望向旁邊的吳雙,一急,慌不擇言的怒吼起來:“你們,這是在逼良爲娼麽?”
大廳沉寂一瞬,無數人便笑得捂住了肚子。
當然,這些人是以右美右飒等陪客爲首的,作揖的想笑可不便笑。
吳雙怒眼一瞪:“看你這副德行!”
閣樓十二位姑娘,也都驚訝的看着這一幕,不過,眼光很快又放到了吳雙身上,火熱中有些期待,也有些擔心,以及激動。
五樓的安然,嘴角微揚,她沒料到吳雙拉的仇恨會這麽的大,這麽的整齊,但她也想看看吳雙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