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的神經漸漸麻木,手背上的淤青迅速擴散。
吳雙興奮極了。
太後也确是用毒高手,三番兩次毒殺,一次比一次毒,最終還是成功了。
哈哈,锲而不舍,終有毒殺本官之時。
然而,一聲驚雷突然炸響。
“想殺吳雙,問過本王同意否?”
殿門外傳來巨大的咆哮,緊接着,一個人影電射般飛身而至。
一掌拍飛眼鏡蛇,然後,帶着狂暴的氣浪,一刀轟然劈向太後。
巨刀,一字開山刀!
太後早有準備,移步閃開,大笑:“這小子自以爲是,不避不閃,已經中了哀家的青蛇劇毒。你,來晚了!哈哈哈……”
“并肩王,不用管我,一死而已,何懼之有?”吳雙仍能清晰的看見并肩王闖了進來。
此時,吳雙已是臉部發青,但體内浩然正氣湧動,自主抵禦着劇毒,堪堪護住了心脈。
“本王大意了,早該進來的!”并肩王眉頭緊皺。
其實,青頭眼鏡蛇雖毒但攻擊力并不強,憑吳雙武王巅峰修爲,斬殺它并非難事。
即便斬殺不了,要躲還是能躲過去的。
也正因如此,所以他一直在外面靜觀其變,準備在關鍵時刻打太後一個措手不及。
但他沒想到的是,這吳雙竟然不閃不避,任由毒蛇纏上身去。
因此,他極其内疚的沖了進來。
并肩王揚刀對太後怒喝道:“吳雙乃本王小友,快給解藥來!”
太後得意之極,理也不理并肩王,隻盯着吳雙看。
這吳雙,讓她很是驚奇,怎麽還能撐着不倒?
衆官一陣騷亂,但也深知吳雙必死,因爲太後必殺他,怎麽可能交出解藥?
但他們也不敢大意,一邊看熱鬧,一邊防備着地上的毒蛇。
“解藥拿來,不然本王一刀砍了你!”話未落音,又是一記力劈華山狂劈而去。
太後閃躲,并不進攻,冷聲道:“病賤王,這人要殺霍威,難道,你不知道?”
“霍威死不死,本王管不着。但,吳雙不能死!”
“霍威死了,你以爲你還能活?”
“一死而已,何懼之有?”并肩王借來吳雙的話,又是一刀劈下,“但,你不能在本王面前,殺了吳雙!”
“是麽?呵呵,那你有本事,快救他啊!”
兩人戰力旗鼓相當,太後隻要糾纏着閃避,并肩王還真是拿她沒辦法。
而吳雙,意識卻已經開始模糊,強撐着趴在了桌上。
并肩王大急,收刀,望着吳雙,眉頭皺成了“川”字。
他清楚,他的攻擊如何兇猛,都威脅不到太後的性命。
這樣糾纏下去,隻會拖死吳雙。
藥力,太過霸道。
即便,吳雙有正氣護住心脈,但也逐漸失去了意識。
“他不死,不但威脅到本宮,也威脅到你!他死了,對你我,都有好處啊!病賤王,你就節哀吧!”太後的聲音,很動聽,但在并肩王聽來,卻特别刺耳。
吳雙的種種傳聞,讓他看到了大魏的希望。
吳雙與他的接觸,更讓他把吳雙當作了人生的第一個小友。
“你以爲,本王會就此屈服麽?”并肩王突然一步邁出,一步便是一丈,抄起還在侍機作案的青頭眼鏡蛇。
然後,在衆人的驚呼聲中,并肩王将蛇頭往自己的脖子上戳去。
吳雙猛咬一下舌頭,讓疼痛喚起一絲意識。
他暈暈乎乎中睜開模糊的雙眼,這并肩王在幹啥?
那青幽幽的蛇信子,一下子紮進了并肩王的脖子!
淤青從蛇嘴咬住的地方開始,迅速蔓延至整個脖頸,并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臉上、身上彌漫。
啥?
吳雙大驚,難道,他也得到了作死系統?
怎麽又來一個,主動求死的?
太後也是失聲驚叫:“你,你,你幹什麽?”
“哈哈哈,本王在幹什麽,你眼瞎了麽?”并肩王卻是渾然不懼,哈哈大笑。
“你怎麽可以自殺?”太後駭得花容失色。
這也是吳雙想問的,不由豎起了耳朵。
“我爲什麽就不能自殺了?哈哈哈……”并肩王一邊大笑着,一邊捏死了眼鏡蛇,免得它再去爲禍别人。
吳雙大惑,并肩王的系統,居然還可以自殺?
這太令人羨慕了,也太令人震驚了。
“你牛,你牛!”太後徹底暴走了,一掌擊碎了宴桌,跺腳大怒,“你居然拿你的性命作賭注,你居然要自殺!”
這太後,看到并肩王自殺,爲何如此失态?吳雙暈暈乎乎中似乎想明白了,原來,太後暗戀着并肩王。
好個并肩王,把太後的心思拿捏得妥妥的!
吳雙強打起精神,弱弱的問道:“王爺,你自殺了,除了讓太後痛苦外,還能有什麽好處?”
不會也是成神吧?
“吳小友,這麽給你說吧,本王自殺,太後就會任我擺布了!”并肩王滿臉得意,看向太後,“解藥,拿來!”
太後鼻子一抽,玉手不自覺的伸進了懷裏,掏出了一個蠻腰小玉瓶。
啊?這麽神奇?
自殺就能擺布對方?
是不是叫她上床就會上床?
哈哈,他這系統,比本官的強太多了呀!
吳雙又驚又喜,這并肩王,以後可以和我互補,并肩闖天下!
“隻此一粒,所以,你就不要想着去救吳雙了!”太後手一揚,小玉瓶飛到了并肩王懷中。
并肩王打開瓶子,倒出一粒蠶豆般大小的綠色丹丸,嗅到鼻尖聞了聞。
随後電閃般瞬移到吳雙身邊,一把捏起吳雙的下颌,将丹丸塞進了吳雙的嘴裏。
這猝不及防的一連串騷操作,讓吳雙大驚,正要反抗,卻被并肩王一捏下颌,藥丸不由自主的滑進了喉裏。
太後更是驚得失了魂,一邊撲來一邊尖叫:“藏伏,不要,解藥隻此一粒啊!”
并肩王,姓夏,名藏伏。
“一粒就一粒,本王死亦無憾。隻要,能救吳雙!”
“你,你,你瘋了……”太後臉色慘白,還未撲到吳雙身邊,已然一頭栽倒在地,暈了過去。
因爲,她看到,那枚丹丸已經入了吳雙的腹。
大廳一下亂作了一團,衆大臣也沒想到會發生這麽離奇的事。
并肩王,居然不救自己的命,将唯一的解藥喂進了吳雙的喉嚨。
吳雙,手上,臉上的青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散着。
意識也極快的在恢複着。
他沒死成,徒受了一番毒害的痛苦,但他又很無語,這能怪并肩王嗎?
原來,并肩王并非得到了什麽作死系統。
他自殺,乃是爲了拿到太後手中的解藥。
而他拿到解藥的目的,并非爲了自救,而是爲了救吳雙。
吳雙,還能怪他救了他嗎?
不,吳雙此時已是感動得熱淚盈眶。
雖然,他不懼死,他甚至渴望死,但他不是一個忘恩負義之人!
他清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強撐着站起來,召出了槍,還剩唯一一顆子彈的史密斯威森M500。
這把左輪手槍,共有五發子彈。
那日,在闖原司空府四道聖獸生死門時,吳雙自淘器APP買下的一把M500左輪手槍。
殺死商調宮少宮主商亦陷等四人時,耗掉四粒子彈。
這最後一粒,原本留着必須之時急用。
但現在,面對武皇巅峰的太後,唯有用它才能威脅到對方。
吳雙拔槍對準太後,思慮着如何才能逼她救下并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