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雙憤怒得緊,太後吃癟得緊。
“怪我,怪我的殺手不厲害?”太後實在是忍無可忍,明明是你的寶物太厲害好麽?
天,整個大廳再次死寂,所有一品大員都專心的喝酒,吃菜,假裝沒聽見。
行刺的和被刺殺的,居然明目張膽的就刺殺未能成功而争論起來。
被刺的怪對方刺客不夠厲害,行刺的怪對方法寶太過厲害,這也太過奇葩,太過驚世駭俗了吧?
吳雙其實想罵的是,我特麽的,特麽的把身上還攜帶系統的事給忘了?
唉,都怪自己太過興奮,隻顧着雙手舉壇,忘了将手機捏在手中,更是忘了消耗掉靈力值。
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但他總不能罵自己呀,所以,隻有把氣撒在對方身上,怪她找的殺手不夠厲害。
如果殺手乃武皇境巅峰,這個手機根本不敢跑出來。
吳雙懊惱的召出手機,點開淘器APP,一下就将所有的靈力值消耗一空。
“好,哀家就要看看你,到底還能猖狂到哪去!”太後不甘的喝道,“全給本宮上,記住,不要使用金屬武器!”
心道并非哀家的殺手不厲害,而是着了你小子的道,這下,你的寶物沒了用武之地,看你還能脫身不成?
大廳衆人神色各異,終于出現了騷動。
太後這已經不再是暗殺,而是要明目張膽的殺了!
十餘名舞女聞令而動,齊齊嬌喝:“拿命來!”
棄劍,以不同方位撲向吳雙,或掌或拳,或軟鞭或木棒,招招索命!
“太後謀殺重臣,來得好!我吳雙若有半分反抗,絕非好漢!”吳雙哈哈大笑,居然還有如此好事。
看來,今天沒人能阻止自己作死了。
看着這些可愛女子攻來的招式,吳雙開心得都想唱起歌兒來。
哦來吧來吧,你别走掉。
哦來吧來吧,幸福的歌唱。
吳雙索性閉了眼,背着雙手,引頸而立。
“是可忍,孰不可忍!”衆舞女見吳雙如此輕視她們,怒火狂燃,“裝逼的小子,去死吧!”
砰砰砰砰……
十數聲爆響幾乎同時響起。
吳雙預感不妙,急忙睜開眼,卻見十餘舞女全部倒飛而去,鮮血如火紅的玫瑰花,還在空中綻放。
而他身邊站着的,正是威風凜凜的楊幕!
“楊老将軍,卧草!”吳雙忍不住大怒,瞪着他吼道。
居然救我?這老将軍,太可惡了!
“卧草?”楊幕盯着吳雙的表情,一時間有些茫然。
他忽然想起天山劍宗那支無敵的戰隊,卧草狂吃營。
卧草,應該是很厲害很厲害的意思吧?
“不必激動,救你,乃本将軍的榮幸!”楊幕哈哈大笑,拍了拍吳雙的肩道。
“謝将軍救命之恩!”吳雙反應過來,心生愧疚,急忙拱手道謝。
人家救自己于危難之際,還罵對方,這還算是人嗎?
“放心,有本将軍在,今天,就沒人能傷得了你!”楊幕将胸脯拍得山響,大聲吼道,“哪怕是太後,也不行!”
太後皺眉,這老東西站出來,還真有些棘手。
吳雙皺眉,太後,你還有王炸嗎,快使出來,不然,我還真死不了。
有楊老将軍出面,太後要殺吳雙,無疑大大的增加了難度,畢竟,吳雙并沒犯哪條該殺的律法。
即便犯下了必斬之罪,也輪不到太後來殺!
何況,太後已經是在明目張膽的斬殺吳雙了。
任何一個有正義感的人都有理由站出來阻攔,即便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後。
“楊老将軍,哀家念你戰功不俗,世代忠良,不忍你爲吳雙陪葬!”太後目光殺意冷冽,“請将軍,退下!”
“老臣也念今日是太後壽辰,建議此事到此爲止!”楊幕卻是毫不示弱,怒吼,“否則,要殺吳雙,請先從本将軍的屍體上踏過去!”
他想起了立太子儀式上,吳雙大義凜然道:“誰要立,誰就先從我吳雙的屍體上踏過去!”
楊幕越想越是激動,亦是慷慨激昂的怒吼道。
看來,他是要死保吳雙了。
如果有楊老将軍死保,吳雙基本上算是安全了。
楊幕随先帝征戰多年,戰功顯赫,威望極重,太後敢殺楊幕麽?那是絕不敢的!
何況,楊幕已步入武皇境巅峰,她想殺也沒那能力。
正當衆人如此想着時,卻聽太後冷聲喝道:“吳雙今日必死!其他任何人,誰攔誰陪葬!”
“試試?”楊幕不屑。
“本宮已經說過,吳雙必死!誰攔,誰陪葬!”太後咬牙切齒的強調,“再重複一遍,請楊老将軍退下!”
“有什麽後手,使出來!我楊幕,全接下了!”楊幕手一招,将地上一柄劍攫在手中,“今日,本将軍還有一絲生機在,就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吳大人!”
太後氣得拳頭捏得叭叭響。
本宮已經說了,吳雙今日必死!
誰攔,誰陪葬!
你竟然還要死保!
是可忍孰不可忍!
既不可忍,何須再忍!
“那你們,都去死吧!”太後一言未盡,身上氣勢暴漲。
武皇境巅峰,而且是,老牌武皇境巅峰。
楊幕大驚,這女人的修爲,不是在十八年前被廢了嗎?
原來,是假的!藏得,好深!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近年來,太後的修爲已在逐步恢複。
楊幕額頭頓時冒出一層層細密的冷汗來。
因爲,他在這女人手下,自忖撐不過三招!
武皇境巅峰,戰力亦有高下之分。
太後沒有使用武器,而是右手五指若鷹爪般抓來。
對吳雙的奪命煙花,她心裏還是極其忌憚的。
但即便如此,面對迎面襲來的五指森森,兩人亦是感受到了緻命的威脅。
楊幕不敢大意,急忙将吳雙一掌向後震飛,自己再一步踏出,硬接下對方森森五指。
轟然巨響聲中,在吳雙驚駭的目光下,楊幕胸膛衣袍破損,留下了五道深深的血痕。
楊幕亦是被震飛了出去,但卻是飛向了另一個方向。
太後哈哈狂笑,袍袖一揮,一片青影向吳雙飛馳而去。
廳中大多都是高手,一見不由驚呼失聲:“青頭眼鏡蛇!”
這是整個大陸都極其稀有的劇毒眼鏡蛇,由于毒性太烈,禁止喂養。
沒料到太後宮中,竟有如此恐怖之物。
蛇身如巨蟒,哧溜一下纏住了吳雙,仰頭便伸出了綠幽幽的長舌。
“青頭眼鏡蛇?哈哈哈,來吧,我吳雙若是眨了下眼,就算本官慫!”吳雙哈哈大笑,迎上了那開叉的蛇信子。
“太後,你敢毒殺重臣,皇上絕不會饒了你!”剛掙紮着起身的楊幕看到這一幕,不由怒急攻心,一邊怒吼一邊搶将上去。
然而,鞭長莫及,徒歎奈何?
“哈哈哈,這回,看誰還能救得了你!”太後興奮極了,終于長舒了口氣,笑到最後的,還是本哀家。
隻要再過一個月,哀家就徹底解脫了,修爲也徹底恢複,哈哈,那時,整個大魏,便是哀家的天下。
吳雙也是興奮極了,因爲眼鏡蛇,已經死死的咬住了他的右手背。
這下,肯定要被毒死了,這是世上最毒的蛇,幾乎無藥可解。
等老子死而複活,再來收拾你也不遲。
作死的路上,還是太後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