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說的啥?”右美小聲的問葛德行,“你說,傻子才去?”
葛德行大駭,悄悄盯了盯吳雙,埋頭猛扒着飯。
“吳大人有他自己的想法,我們,還是不要摻和了。”柳依依似乎醒悟了過來,低聲吩咐道。
葉倫和葉年庚聽到吳雙叫他們帶他去,也是一陣驚愕,繼而心内狂喜。
果然,這個吳雙狂得沒天,經不住激。
隻要用危險來激他,他必輸不下這口氣。
似乎這天下,隻有他給别人危險的,别人,永遠不能給他危險。
傻逼!
但二人隻敢在心裏吐槽,神色卻是略顯擔憂,葉倫道:“吳大人,還是不要去冒險吧?”
“你不是說她年不過十八九,貌若天仙嗎?”吳雙徹底生氣了,“難道,你個老東西還想藏着掖着?到底安的何心思?”
這麽好的作死機會,豈能放過?
葉家二人則是悄悄的互望一眼,眼中滿是驚喜,英雄難過美人關,果然如此。
其實,看着吳雙身邊美女如雲,就早猜到了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色坯。
葛德行望望衆女,是的,他隻能望望衆女,司空府真是陰盛陽衰啊,除了他而外,在這裏的其餘21人,全是一個個大美女。
吳大人真是個大花癡,順便也帶着他和王小邪、冷知風成天生活在花叢中。
當然,丐老頭很自然的被忽略掉,連吃飯都揀角落裏坐,在他們眼裏,根本沒有存在感。
葛德行的眼神很明顯,看看,你們這麽多美女,還敵不過連面都沒見過的。
未到手的,總是讓人期待,那才最具誘惑力。
然而,衆女竟然出奇一緻的面色平靜。
“吳大人想要去見美女,你們竟然不吃醋?”葛德行失望的嘟哝道。
“白癡,你以爲吳大人是那種人?他想去見美女,肯定有他的深意!”柳依依丢給他一個白眼。
“我們,有那個資格吃醋嗎?”蘇婉兒十九道。
“你知道我最恨他的是啥嗎?”右美道。
“啥?”
“恨他是個,如假包換的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不好麽?”葛德行看着右美,突然吃吃笑出聲來,“我以爲,你早失身了呢。”
“滾!”右美少見的紅了臉。
葉年庚終于忍不住了,低聲道:“其實,我們關着此等絕色美女,就是爲了獻給吳大人的。要不,現在就去?”
“帶路!”吳雙呼的站了起來,“其他人,該幹啥幹啥。”
葉倫站起來,似乎很爲難但又不得不配合,低頭道:“吳大人,那就請吧。”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葉府深處走去。
“你們,回去休息!”吳雙不悅的回頭,盯着一大群莺莺燕燕。
“你不是說,我們該幹啥幹啥嗎?”柳依依正色道,“我們覺得,該去看看一線天的情況。”
“是的,吳大人曾說,對于敵情,我們司空府要盡可能多的掌握在手中!”葛德行道,“我們在遵照大人的意思,履行職責。”
吳雙很是頭疼,知道如何無論也支不開他們了,而且,也沒有理由支開他們。
這個時候,越是想支開他們,越會适得其反。
心道,跟着就跟着吧,到時候自己去見美女,說想和美女單獨那個啥,你們還好意思跟着?
走了沒多會,葉倫指着下面:“到了,這裏,便是我葉府的一線天。”
吳雙一眼望下去,忍不住盯着葉倫:“你葉家,果然不簡單!掘這個窟,耗資不少吧?”
葉倫讪笑着:“這,這是天然形成的,我葉家隻是稍作改造而已,花不了幾個錢的。”
一線天,位于葉家祠堂之後。
哪怕是稍作改造,也必是一項巨大的工程。
下面,,至少有數百米之深,曲曲折折,根本看不到底。
從下望上來,所見的天光,必然是細得若一條線,果然是一線天。
“下去的路,雖然又窄又陡,但無論高矮胖瘦,都可以通過。”葉倫介紹道。
“想見我的那女子,便在最下面?”吳雙有些興奮,即便不被打死,也很容易摔死的。
“就是就是,”葉年庚急忙道:“但一線天被我葉家先祖布有陣法,每次僅限一人進入。”
“隻限一人進入?”葉雙忍不住快要哈哈大笑了,躍躍欲試,“本官若是進去了,其他人就進不去?”
“是的,一個時辰之内!”葉倫補充道。
柳依依身邊,丐老頭突然低聲嘀咕一句:“吳大人若進,必死勿疑。”
柳依依盯着丐老頭,大感驚疑,似乎怎麽看都看不懂他。
但她哪敢在此事上糾結,不管丐老頭是有意還是無意說的一句話,她都必須重視起來。
任何人可以死,包括她自己。
但吳雙,絕不能死!
“好,那女子既然要見本官,本官便去去就回!”吳雙大踏步向洞窟走去。
“不可!”柳依依急喝一聲,身形一動,便到了洞窟口。
唿啦一聲,一衆人等也飛身過來,将洞口圍了個嚴嚴實實。
“大人若執意下去,那,柳依依便替大人去将那女子帶上來!”柳依依堅定的道。
“不要!”吳雙吓出一身冷汗,這一下去死的可能性很大,我死了會複活,柳依依死了那就真的死翹翹了。
“回去,本官不見那女人了!”吳雙抹了把臉上的汗,氣呼呼的轉身就走。
葉家二人失望之極,看着柳依依的目光,就幾乎快凝實成一把刀了。
天還未黑,吳雙就帶着衆人進了院子。
這是葉府專門爲司空府備下的一個院子,吳雙吩咐衆人早早休息,說明天還有許多事要做。
他想了想,又疾言厲色的對丐老頭道:“你,馬上回屋洗頭洗澡,然後換套幹淨的衣服!”
“好,好的。丐老頭謝謝,謝謝吳大人。”丐老頭急忙點頭,感激的應道。
吳雙這才緊閉了房門,開始躺平。
不多一會,吳雙便到了一線天。
“開玩笑,本官可是開挂的,還能被你們幾個凡人阻攔作死麽?”吳雙望着一眼看不到底的洞窟,嘴角揚了起來。
是的,他的門外已被柳依依安排人輪流守了起來。
但他有隐匿帳篷呀!
他聽到衆人安靜的守在門外,聽到丐老頭房間中響起了水聲,于是,他偷偷從側牆下挖個洞,鑽了出來。
然後大搖大擺的來到了一線天。
“你不是要見我吳雙麽,本官現在就來!”
吳雙嘿嘿一笑,縱身向下躍去。
本以爲會直接被摔死的,沒料到這洞窟果然布有奇特的大陣,身不由己的踏上了險絕的陡崖。
他隻得一步步向下走去,看似極險,但每每要邁空之時,總會下意識的踏向附近的支撐點,并無生命危險。
而且,一路上也沒有刺客、猛獸,以及兇險的機關。
吳雙不由對葉家的謀略又鄙夷了一番。
這特麽就是個冒險體驗型的景點啊!
九曲十八彎,洞窟底部,赫然是一個巨大的石廳。
果然有一白衣女子,隻是,被一鐵籠囚着,吊在空中。
吳雙來到石廳,那女子似有所察,手中的布帛從鐵籠兒臂寬的縫隙中吊了下來。
然而,終是歸于了平靜。
因爲,她根本沒有發現吳雙的身影。
吳雙好奇布帛上的血字,一行行看了過去。
“我記得,我是一隻修行千年的狐。”
“我記得,媽媽說,要恢複以前的記憶,就必須殺死吳雙!”
吳雙嘴巴一下張得老大,還有這等好事?
他急忙又看了下去。
“我怕以後又将這段記憶失去,所以,本狐兒以鮮血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