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雙帶着衆人上得一線天來,很是得瑟。
“本大人要闖一線天,你們死活不讓!”
“但結果呢,結果誰才是最大的赢家?”
衆人一時間面面相觑,我們是擔心你的安危好不好?
“看看,本大人下去一趟,立馬從武王境巅峰,突破到了武君境巅峰!”
“此後,你們的禦史大人,不再是弱的一批,而是一尊戰力恐怖的君上!”
“你們再想想這整個天下,誰能做到連破九段突破到武君境巅峰的?”
衆人大睜着雙眼,眼裏是羨慕,是激動,是膜拜……
那叫一個驚彩。
下去一趟,就突破了!
這還是可以用妖孽二字來形容的嗎?
雖然原來他也有過連破數段,甚至前不久也從武師境巅峰,連破九段達到武王境巅峰,但,從武王境突破到武君境巅峰,無數人要花幾十年,甚至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他,居然就這麽輕易的達到了。
是啊,我們要攔,他打洞也要跑來一線天,結果有了驚天的奇遇。
他千方百計跑來一線天,是預知到了什麽嗎?
“看看,本大人還獲得了一隻神獸,可愛的小狐狐!”
“再一次以事實證明,本大人的決策,永遠是最正确的!”
吳雙大手一揮,豪氣幹雲的道:“此後,若再有人膽敢置疑本大人的任何決策,膽敢違抗本大人的任何命令,一句話,立馬開除司空府府籍!”
柳依依對吳雙是更加服氣了,果然,他要到一線天,自有他的道理。
就連丐老頭看向吳雙的眼神,也是複雜至極,他,也看不懂吳雙了。
明明有危險,偏偏還被他化解了。
不但化解了,而且還得到了天妒人羨的絕佳奇遇。
“大人未蔔先知,十二心中永遠的神!”蘇婉兒十二眼裏滿是小星星,興奮的叫了起來。
見并沒有人附和,蘇婉兒十二尴尬的吐吐舌頭:“我說錯了嗎?”
“沒錯啊!”吳雙走過去,安撫般摸摸她的頭,“相信我,本大人就是永遠的神!不但能未蔔先知,而且還知道,這個世界,還沒有人能殺得了我!”
吳雙懷裏的白狐卻是極爲抗議的扭捏了下,老娘若要殺你呢?
她見吳雙身邊果然有無數美女,難道無影門的話,并不全是假?
但她的殺念雖一閃而過,還是被丐老頭敏銳的捕捉到了。
白狐想殺吳雙?
危險!
吳雙根本沒看出它的恐怖修爲,還把它當寵物養,而且,還抱在離心髒那麽近的位置!
危險,太危險了!
怎麽辦?
丐老頭最終也沒能想出最合适的辦法,隻好投給了白狐一個警告的眼神。
白狐突然渾身一僵,緩緩轉頭,心頭一個激靈。
吳雙身邊,竟然有這等神人?
僅僅是一個眼神,那老頭竟然有殺他于無形的能力!
這個世界,怎麽可能會有這等恐怖的存在?
她伸出前腿,揉了揉眼睛,丐老頭已經若無其事的轉移了目光。
但她并不會相信,剛才那一刹那的危機,會是幻覺。
她按捺住砰砰亂跳的小心髒,将頭埋進了吳雙的懷裏。
“好了,大家回駐地,休息。”吳雙一邊往回走,一邊習慣性的邊走邊安排工作,“柳依依!”
“在!”柳依依忙跟上腳步。
“明日一早,由你領頭,帶蘇婉兒十九歲戰隊,分赴九郡縣縣衙。每組分發通靈聯絡機,候命!”
“是!”
“葛德行!”
“在!”
“聯絡葛修明,本官有要事上奏朝廷!”
“是!”
靈陰縣魏府。
萬成明将茶杯一放,怒聲道:“魏家主,若你沒空赴宴,那你手下什麽的,就不必去了!”
“本官,這就給你直說。”
“明日的午宴,乃司空府吳禦史作東。”
“吳大人令本官帶個話,有請家主們親自赴宴!”
“誰若不來,司空府就親自登門拜訪!”
魏家家主魏其磊聽到吳雙的名号,先前的嚣張氣焰瞬間滅了,一下子吓得臉色大變:“吳,吳大人登門,要,要幹什麽?”
魏府屬靈陰縣超級豪強,地位比起青州葉家,也不遑多讓。
魏其磊平常更是傲慢至極,從來不把官府放在眼裏。
所以,當他聽下人來報青州副刺史萬成明來訪,根本不當回事,直接回道不空。
萬成明不敢将時間耽誤在他這兒,隻得先跑完其他兩家,最後才又來到魏府。
從反饋的消息看,他派出的近三十路人馬,均已完成邀約任務。
他親自負責了自認爲最難纏的三戶世家。
第一戶便是來到魏家,吃了閉門羹後,又先去完成了另外兩家的邀約。
然後,他馬不停蹄又趕來魏家,此時,還不到酉時。
但魏家家主硬是讓他足足等了近兩個時辰,才傲慢的出來見他。
此時已是華燈初上,亥時過半。
萬成明心中有氣,便直接擡出了吳雙。
他給其他手下安排任務時,策略是,先禮後兵。
先以青州官府的面子請他們,如果他們答應,順帶再補充說宴會乃是吳雙作東,吳大人想見他們家主本人,目的是與他們商議赈災事宜。
如此,便沒人敢中途反悔。
但也不宜直接擡出吳雙的名号來,畢竟吳雙在官場和士紳階層早已兇名遠揚,怕吓得對方不敢來。
若對方還是推脫不來,或想派手下人敷衍,那就拿着雞毛當令箭,開始胡亂丢硬話:“好,你牛。那就看是司空府牛,還是你家族牛?吳大人可是說了,誰若不來,司空府就親自登門拜訪!”
當然,從反饋的情況看,還沒出現一家走到這最後一步的。
萬成明見到魏其磊後,心中氣憤,隻狠狠灌了一口茶,便直接發飙,擡出了吳雙。
果然,魏其磊一下吓得腿肚子都快抽筋了。
司空府親自登門拜訪,那不是想抄家嗎?
甚至,直接就砍了自己腦袋!
這個天下,甯願得罪任何人,包括皇帝,也别去得罪吳雙。
他這樣的豪門世家,皇帝若要砍人,還得通過刑部審訊。
而吳雙根本就是個瘋子,連一品大員都直接一刀宰了。
若要砍他們,吳雙隻怕眼都不會眨一下。
“其實,也不用那麽緊張。吳大人隻是想先禮後兵,去,就是商議赈災一事,不去,那就會查查你們犯過命案沒有!”
“哦哦,萬大人,我會去的,會去的。明日午時之前,我魏某一定到葉府。”魏其磊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轉身喝道,“來人,将我前些日子購回的獨山玉取來,贈與萬大人。”
翌日。
青州葉府宅邸。
偌大的流香廳,擺上了六七十桌。
除了主位幾張桌子空着外,下面右側的三十餘桌,均無虛席。
左側亦有三十桌,卻是奇怪的空着。
九郡縣三流以上的所有世家家主,一個不落的齊聚葉府赴宴。
萬成明、韓陸緊靠主位。
其下是葉倫、葉年庚、魏其磊。
除了這幾位一言不發外,其他人均興緻勃勃的談論着。
“曆陽縣是蝗災重災區,那邊的消息,諸位都知道了吧?”
“啧啧啧,官府這回是有些不簡單!昨天下午,曆陽每家每戶都領到了3日以上的糧食,而且是一戶一戶送到家。”
“我們毗鄰的果核縣,也領到了差不多3日的口糧,确實是大手筆。”
“哦,聽說糧食已經告罄,所以,吳大人找我們來商量。”
“他也有求我們的時候,真沒想到啊……”
“不過,昨天下午将糧食分到戶後,所有的官兵都幹了一件驚天大事啊,估計會稍稍緩解缺糧問題。”
“什麽大事?”
“不但官兵大肆捕捉蝗蟲,而且還在組織群衆全體出動,進行捕殺!”
“蝗蟲也敢捕殺?”
“不得不捕啊,否則當差的丢飯碗,當官的丢官帽啊!”
“司空府組織的?”
“是啊,據可靠消息,青州府一把手被吳大人砍了!”
“天!”
這一消息如驚雷炸響,震懵了無數世家家主。
遠在各縣的世家,大多還沒收到青州官場換了一把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