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吳雙将成立國有銀行青州分行事宜,一股腦兒交給葛德行辦理,自己則一手拿着罪狀,一手舉起屠刀,走向了一家家的地主豪門。
兵過如梳。
大大小小的世家全都恐慌起來,吳雙這是要殺世族肥羊,赈濟災民啊!
他們剛想要團結起來,圍殺吳雙時,可又聽說吳雙殺了個一百五十年的武皇巅峰後,又全都慫了。
好在吳雙并沒有殺人,連同珍貴的古董字畫等資産也沒動分毫。
他并非不敢殺他們,而是先穩住整個社會,既要讓他們出血,又不逼得他們狗急跳牆。
但每家堆滿糧倉的糧食,以及金燦燦的黃金,白花花的銀子卻是一車一車的拉進了青州府衙。
僅僅三日,吳雙就把近百家罪大惡極的世家豪強洗了個遍,獲得了驚人的錢糧。
毫不誇張的說,就算青州災民再多上幾倍,也足夠救濟他們兩三年了。
而這些世家抄出來的金銀,何止十數億?
有了足夠的糧食赈災,金錢暫時用不着,青州分行立馬富可敵國。
無影門和西柱世家的巨額存款,被分到青州分行支取,老百姓的閑散資金便能在京城順利取出來。
存款用戶看到可自由支取後,謠言自然不攻而破,許多人便放棄了繼續取錢。
取出錢來的一部分卻是後悔不疊,不但少了利息,還白折騰一番,又忙将錢再次存了進去。
經過此番風波,大魏銀行不但化解了危機,而且信譽狂升。
晉州府衙。
“吳雙,不愧是老夫欣賞的人,一次次的讓老夫刮目相看!”霍振天抱起酒壇猛灌一氣,然後将酒壇狠狠的砸碎在地,“不能成爲朋友,那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
“哈哈哈,如果早下殺手,哪還有那小子猖狂至今!”随着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一名老者自門外大踏步而來。
等其穩坐于首位,霍振天才上前禮道:“無極祖父教訓的是,振天原來确是舍不得殺他。”
“你是把他看得太重了,本尊卻是把他看得太輕了!”霸無極苦笑着搖搖頭,“否則疾風山那一戰,哪怕不要鳳鳴劍,也先把那小子給殺了!”
言罷,取出鳳鳴劍端祥,若有所思的道:“是該去找水老頭戰一回的了,讓龍吟、鳳鳴決一高下!”
“見過霸宗主,見過大将軍!”周舜淇進來,躬身緻禮。
“人呢?”霍振天點點頭。
“啓禀大将軍,世家挑選的諸位英雄,全在外面候命!”
“信息呢?”
“經大蠻帝國傳來的消息,耶律廣德出發前已身染重疾,修爲也早跌至武君境,他的兩個徒弟更不是堪,戰力僅僅爲武君境!”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霍振天與霸無極忍不住相對大笑。
“吳雙那小子自命不凡,更是猖狂慣了。”周舜淇眨眨三角眼,極其不忿的道,“爲了給自己臉上貼金,強逼着在場的世家幫着自己吹噓,才傳出來一拳打死一百五十年武皇境巅峰的驚世謊言,真是卑鄙!”
“連老夫都不可能一拳打得死一百多年的武皇巅峰,确實是吹得太過了!”
“哈哈哈,唬唬老百姓尚可,武修界誰會相信?簡直太把人當腦殘了!”
“周軍師,世家挑選的人,戰力如何?”霍振天放下心來,再不信外面的謠言。
“全是頂尖好手,十人武君巅峰,領頭的文波乃是武皇境!”
“哈哈哈,太弱了,不過他們去當啦啦隊助威,倒也不礙事!”霸無極哈哈大笑,“我無影門可是派出了一位,近百年的武皇境巅峰,其餘六人,也盡皆武皇境!”
言罷,霸無極驕傲的對着門外高聲道:“加諾!”
“到!”一虎背熊腰的大光頭蹬蹬蹬,昂首挺胸走了進來。
“本尊請你出山,可知屠雙行動的重要意義?”
“請宗主吩咐!”
“本尊令你帶隊,立馬前往青州,摧毀銀行,帶回吳雙的人頭!!”
“保證完成任務!”
霍振天惋惜的暗歎一聲,心道,吳雙啊,你拒絕輔佐老夫,就隻有以悲劇結束!
是的,他似乎已經看到吳雙死在加諾的鐵拳之下的慘狀了。
這一次的屠雙行動,參與人數雖不多,但戰力已經是無影門和西柱世家最頂尖層次的力量了!
如果吳雙還能逃過這一劫,那就真是活見鬼了。
皇宮,養心殿。
“皇上,你又要離宮?”葛修明強打起精神,咬咬牙,從懷中掏出一折,恭恭敬敬的呈上,“微臣,遞交辭呈!”
夏初兒疑惑的接過折子,掃了一眼,果然是辭呈,說什麽自己太過操勞,已不堪重負,再不回家養老,隻怕呆會就會老在朝堂上了。
夏初兒又驚又氣,但看着葛修明那雙沒睡夠覺的紅眼,以及愈加瘦削的身子骨,心内确實有些不忍。
是的,自己往往是一走了之,但朝堂上的事卻不能沒人管。
以前,還有左相霍威分去一半事務,自霍威被吳雙斬首之後,位置一直空着,全國所有的大事都落在了葛修明身上。
“明天,先提拔一位左相,朕再走?”
“其實,臣理解陛下爲何一直空缺左相位置,因爲,即便是臣,也忌憚呀!”
夏初兒爲輕松氣氛,打趣道:“朕忌憚左相,難道就不忌憚右相嗎?”
不止在大魏,即便在其他衆多國家,丞相專權,繼而逼宮,奪取皇位的不在少數。
于是,便有了左相與右相之分,旨在分散丞相過重的權利。
然而并沒有多大轉機,左相或右相篡位的例子依然層出不窮,因爲,皇室總有積弱的時候。
“那就多設幾個丞相吧?”葛修明苦笑。
“慶國的消亡,不正是丞相太多的緣故嗎?”
是啊,慶國的滅亡,數百年來一直被當作笑談,因爲丞相過多,關鍵時候決斷不下。
甚至直到敵國軍隊攻進了皇宮,衆大臣還在爲是否要皇上親征而争得面紅耳赤。
葛修明腦袋雞啄米粒一般向下一點,咚的一聲砸在桌上。
“回去,回去,回去給朕好好睡一覺!”夏初兒實在不忍,急忙将他轟了出去。
“皇上,吳大人的信!”葛修明前腳剛走,安然後腳就款款走了進來。
“吳雙的來信?”夏初兒迫不及待的搶了過去,竟弄得安然一臉的驚詫。
不就是一封信麽?用得着這麽猴急嗎?
但夏初兒卻是急急的展了開來,攤開來竟是厚厚的一大疊。
她心裏極是期待,這怎麽可能是一封簡單的信?
她心裏放心不下吳雙,總擔心他在青州會出意外,畢竟,爲了大魏,他樹的敵太多了。
安然已數次密報,想吳雙死的人更多了。
不但他的仇人想弄死他,而且敵國也盯上了他,也在想方設法要弄死他。
在青州,可沒有皇宮這般厲害的大陣,和護衛力量。
于是,他通過柳依依轉告吳雙,命他立即回京。
他專程令人送去個通靈B機與吳雙,但吳雙根本就不買賬,隻好給了柳依依。
吳雙通過柳依依轉達:“吾乃青州牧,君命有所不受!”
她拿吳雙沒辦法,隻得又叫柳依依轉達:“朕要他回來任左相,朝廷事衆,葛修明一個人處理不過來!”
吳雙又轉告:“不就朝廷那一堆破事麽,你把葛修明的相位也撤了,我給你個法子,保你皇位坐得安穩,還可以清清閑閑的遊山玩水。”
夏初兒氣得大怒:“好,你把法子給朕,否則,朕趕到青州來砍你的狗頭!”
這不,她正準備将朝廷的重擔交給葛修明,然後往青州跑。
正在心疼葛修明太累的時候,吳雙的信居然還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