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圍觀的弟子也愣住了,在金陽宗親傳弟子身份尊貴,更不要說是宗内年輕一代第一人的蘇淵,從來沒有誰敢這樣對他說話!
蘇淵陰沉着臉對雲豐冷冷說道:“你竟敢對我如此無禮,那麽我隻好小小的教訓一下你,讓你懂得規矩!”
此刻雲豐依舊全身心的感知着體内異變,對蘇淵所說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對此,蘇淵隻當是他怕了。
他沉聲喝道:“以你的境界,我若是要殺你一根指頭足以,但爲了避免别人說我以大欺小,我此刻自封修爲,與你同境界一戰,你可敢應戰?”
當他這話落入雲豐耳中之時,雲豐隻感到識海内那尊雕像散發出來的戰意更加強烈了。
更加強大的力量充斥着他的全身,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雖然此時雲豐心中依舊沒底,無法确定這股力量究竟有多強大,但他卻答道:“有何不敢!”
既然不清楚,那就試上一試!
對方要和自己同境界一戰,那再好不過了。
就算不敵那蘇淵,如今有了這神秘雕像給予的力量,想必也不會輸得很難看。
隻要能讓他吃點虧,就算最終輸了,丢人的也是他,不是自己!
雲豐打定了主意,擡頭看向蘇淵,平靜的說道:“既然你要戰,那便來吧。”
呵呵!
蘇淵内心冷笑不已,看向雲豐的眼神就向看傻子一般。
你以爲同境界就能在我手上過上幾招了?
老子才不怕别人說我以大欺小,隻不過這樣做,更能讓你知道差距,也能更好的羞辱你一番!
若不是在宗内,老子現在就想一巴掌把你拍成肉泥。
如今,就先收點利息吧……
自封靈脈之後,蘇淵看着雲豐獰笑道:“看好了,雲師弟,這招叫做‘痛打喪家狗’!”
話音剛落,四周又爆發出劇烈的嘲笑聲。
與此同時,蘇淵的身子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着雲豐而去,轉瞬就來到雲豐面前一尺之處,他右手食指與中指如同兩把匕首一般,狠狠的朝着雲豐雙眼插去!
好狠毒!
雲豐内心暗叫一聲,用力将頭朝一旁偏去,同時腳下也發力躲閃。
嗤!
兩道亮光閃耀如同劍氣一般,刺在了地面之上,頓時出現兩個深不見底的小洞。
見到如此一幕,衆人又忍不住驚呼。
“大師兄厲害啊!”
“就算自封修爲,這一招也遠非我們可比!”
“就是,就是,可惜沒擊中……”
“咦?”
衆人驚呼着蘇淵這随意的一招竟然有如此威力,卻也突然發現看似避無可避的雲豐,早已身在五丈之外了。
而他們之中幾乎沒人看清,雲豐是怎麽躲過的。
蘇淵也稍稍有些疑惑。
他自然是看清了,但對方的速度快得讓他也略感驚訝。
他冷哼一聲,繼續朝着雲豐追來,口中喊道:“隻會躲嗎?”
“你傻啊?我不躲難道站着讓你戳眼啊?”雲豐也不示弱,嘴上還擊着,并說到‘戳眼’二字之時加重了語氣。
“看掌!”
蘇淵猛地一掌朝着雲豐胸膛打來!
這一掌他運足了靈氣,不相信對方還能躲過,隻要被這一掌擊中,定然筋骨盡斷。屆時,大不了再喂對方一顆療傷丹藥,保住他的性命。這樣一來不但出了一口惡氣,想必衆人還會稱贊自己仁慈寬厚。
然而他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他這看似迅猛無比的一掌,卻被雲豐輕輕松松的躲過。
掌力打在雲豐身後一塊野牛般大小的巨石上,頓時将其擊得四分五裂,碎石亂綻!
“唉喲!”
“唉喲!”
不少看熱鬧的弟子,都被飛濺的碎石打中,一時間叫喚聲四起。
而此刻已經身在十五丈之外的雲豐,微微擡手接住一塊巴掌大小的碎石,笑吟吟的說道:“大師兄,穩着點,别誤傷了同門。”
“你……”此刻蘇淵心中更是震驚不已,這一掌就算以他如今自封靈脈的修爲,也無法躲避得如此輕松。
這小子,什麽時候偷偷練就了這麽一門逃跑的功法?
讓他這樣躲下去的話,自己的面子可挂不住啊!
不行,得讓他正面迎戰!
轉瞬蘇淵就确定了戰術,看着雲豐狂笑起來。
“哈哈哈!剛才你應戰之時,我還以爲你真的長了本事,結果還是隻會躲啊!哼,這和你躲在易師妹身後有什麽區别!對不起,對不起,我竟然和你這樣的人生氣,是我不對,哈哈,哈哈!”
“就是,别躲啊!”
“要有本事誰還躲在女人後面啊!”
“那人家雲豐隻會躲啊,不躲怎麽辦?”
“哈哈哈!”
剛才被碎石擊中的數十人,心中有氣卻不敢怪罪蘇淵,隻能極力嘲諷雲豐。
“我隻是試試身法而已。”雲豐淡淡開口。
經過這兩次閃躲之後,他大緻摸清了如今體内擁有的力量,遠遠超過了之前的估計。
正面迎戰?
我當然求之不得!
“來吧!”雲豐眼神冷了下來,對着蘇淵招了招手。
“好!有骨氣!”蘇淵嘴上如此喝着,心裏卻大叫了一聲‘去死吧’,将運足了靈力的一掌,狠狠地朝着雲豐打去。
這來勢洶洶的一掌轉瞬就來到自己面前,雲豐卻仍站在原地不閃不避,隻是緩緩的收回剛才朝蘇淵招手的手掌,突然一下按在了那迅猛沖擊而來的手掌之上。
轟!
一聲可怕的巨響出現,震得衆人耳膜生痛。與之同來的還有陣陣狂風,如同刀子一般切割着皮膚,衆人不由得雙手抱頭并低下身子躲避。
這一掌太可怕了!
衆人心底都生出了寒意,就算他們之中不少人境界都已經高于開脈境三層,但面對這樣一掌,恐怕也難以招架!
這就是能開辟出隐脈的天才所擁有的實力嗎?
就算是在低境界之時,也遠非他們可比。
差距實在太大了。
那雲豐在這一掌之下還能活下來嗎?
不好,宗内要出大事了!
突然又聽到轟得一聲響起,衆人忍不住擡頭朝着場内看去。
隻見一位身形修長,五官俊朗的青衣少年,完好無損的筆直站立在場中,正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右手手掌,發呆。
一時間,衆人也呆住了!
怎麽他還好端端的站着?
蘇淵大師兄呢?
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隻有少數修爲還算不錯的弟子,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麽,不過他們都沒有開口,因爲他們心中的震撼遠非那些未曾親眼所見的弟子能比。
兩人對掌之後,雲豐仿佛腳底生根,半步未退,而蘇淵則像斷了線的風筝一般,直直的朝着後方飛去。
一直飛了百丈距離,待重重撞在他自己洞府防護大陣之上後,身子才停滞了下來,摔在了洞府門前。
這也難怪那些沒有看到經過的弟子,找不到大師兄蘇淵的身影。
太強了吧!
這過程遠超自己預期!
蘇淵,你活該,哈哈!
已不再發呆,緩過神來的雲豐,掃了眼周圍仍呆滞住的衆人,轉身朝外走去。
他剛走了幾步,突然感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帶着凜冽的殺意,正以極快的速度,朝着自己後腦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