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搞偷襲!
雲豐頓時憤怒不已,不過也并未驚慌,因爲此刻識海中那尊雕像散發出來的戰意變得更加高昂了。
同時他身體内的力量也在暴漲!
他猛地轉過身去,對着已經接近身前五尺的蘇淵平直伸出左手,接着用力往下一按。
蘇淵那張原本兇相畢露,猙獰可怖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在他眼中盡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他的身子停滞了,無論怎麽用力都無法向前一步!
不!
甚至向後也不行!
不管朝哪個方向也無法移動半點距離!
他的右腳前掌甚至都還沒有落地,就這麽被禁锢在半空之中。
在他驚恐的眼中,看到雲豐伸出捏着拳頭的右手,但卻是手背朝着他臉,并緩緩将中指向上伸出。
“你,你,這是……”見到對方如此怪異的招式,他滿心疑惑,艱難發聲。
很快,蘇淵就看見對方右手中指快速彎曲同拇指相捏,接着以肉眼幾不可見的速度,迅猛地朝他面門彈來。
與此同時,一記雷劈似的怒吼,将他腦瓜子震得嗡嗡的。
“滾!”
蘇淵再次如同斷了線的風筝一般,快速朝着天空飛去。
咚!
無比可怕的聲響震徹山谷,在衆人再次呆滞的目光之中,雲豐也不去看那蘇淵的死活,離開了人群朝着赤陽殿的方向快速而去。
待雲豐離開好幾分鍾後,衆人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發出陣陣驚呼。
“媽呀,我看到了什麽?”
“無敵的大師兄被擊飛了?這怎麽可能?”
“雲豐,他深藏不露啊!”
“太可怕了,實在太可怕了!”
“大師兄,他還,他還……”一個年輕的女弟子,眼中泛着淚花,沒敢把心中擔憂的那兩個字說出口。
不少人心中都有着同樣的想法,原本在他們看來不可能被擊敗的大師兄,竟一下子敗得如此徹底,此刻甚至不知生死!
真出大事了!
這事太大了!
“媽的,老子要将你碎屍萬段!”
就在這個時候,無比憤怒的聲音從遠處的山壁後方傳來。
蘇淵滿身塵灰,衣衫破碎,鼻子歪在一邊,還不停的往外淌着鮮血。他踉踉跄跄的從山壁後走來,看着衆人的眼神有些可怕。
看着他如此狼狽的樣子,很多人都想開口詢問,但卻沒有誰敢出聲。
“雲豐那個混蛋不講武德,他作弊!媽的!”蘇淵對着衆人憤怒的吼道。
“作,作弊?”終于有一個弟子忍不住用略帶顫抖的聲音開口問道。
“對!那個混蛋根本就不是開脈境三層修爲,他騙了我,而且我剛突破還沒來得及鞏固,内息有些不順,這才讓他占了便宜。”蘇淵憤怒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
“我就說大師兄怎麽可能輸給雲豐那個廢……”原本這位弟子習慣性的開口稱雲豐爲廢物,但突然想到了剛才那一幕,不由自主的将後面那個字給吞了回去。
同時他看向蘇淵的眼神也有點奇怪。
“看什麽看?我堂堂金陽宗曆史第三人,難道還會騙你們不成。咳咳……哇!”此時蘇淵體内氣血翻湧,靈氣亂竄,本想多說幾句将此事忽悠過去,挽回顔面,卻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隻感到四肢虛浮,身體不由自主的搖晃起來,隻好就地盤膝坐下。
在他閉目之前,費盡全力才又說了一句:“咳咳,我,我就不再多說什麽了,總之就是這樣。好在這傷不……不重,隻需稍稍調整一下就好。雲豐那個卑,卑鄙小人耍詐的事你們都看到了,等我傷好後自然會找他算賬。”
“哦,哦。好,好的。”
“那大師兄好好養傷,我們就先告退了。”
見大多數人還是信了自己,蘇淵這才安心的閉目養傷。
不少人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向蘇淵,不過見他面色漸漸好轉,氣息已逐漸穩定,就慢慢離開了。
見衆人都離去之後,蘇淵這才站起身來,步履蹒跚的走進了自己洞府。
剛進洞府又是一口老血噴出!
衆人可能不知道,最後那一刻他是真的動了殺心,解封了靈脈,全力殺向雲豐。
但當時對方的氣息也突然提升,這一點,蘇淵心中再清楚不過了。
這太過反常,雲豐那小子,一定是得到了什麽寶物!
可恨,太可恨了!
等自己傷好後,定然要将那個臭小子碎屍萬段!
我一定要殺了他!
哼,那神秘寶物,還有易菱師妹,都隻能是我的!我的!
就在蘇淵内心瘋狂琢磨複仇一事時,雲豐已經走了一半距離,此刻他識海内的戰意以及全身那強大的力量,都基本上已經完全消退。
而此時在他不遠處,易菱正憂心忡忡的朝這面走來。
當她見到雲豐之後,快步趕了上來,拉起對方的右手,擔憂的問道:“你受傷了?”
受傷了?
我?
雲豐愣了一下,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又聽到易菱輕咦道:“嗯?怎麽沒傷口?這不是你的血。”
他這才反應過來,看着自己右手中指上沾着的血液,搖了搖頭。他快速釋出一道靈力,将血液蒸發并将手指清洗幹淨,随後微微笑道:“對,不是我的血,是蘇淵的。”
“他的?”易菱顯然大吃一驚。
“嗯。”雲豐輕輕點了點頭。
“你沒事吧?”易菱臉上的擔憂未見消散,又開口道:“我爹不在殿内,說是去了主峰掌門那裏,我正要去找他,卻又聽見有人說你和蘇淵打起來了,這才趕忙過來。不過,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沒事。這個,蘇淵和我……欸?”
正當雲豐斟酌着語言對易菱解釋之時,他突然感到識海内戰意完全消散了,并在這一刻,突然又湧現出一股股如同暖流一般的靈氣,瞬間遍布周身。
“你怎麽了?”易菱顯然也察覺到了雲豐身上出現的異常。
短暫遲疑後,雲豐十分興奮的說道:“我要破階了!菱兒師姐,幫我護法。”
“破階?”易菱略微有些疑惑,不過此時雲豐身體表層浮現出的種種迹象,确實和破階之時十分相似。
于是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答應了下來。
雲豐觀察了一下四周地形,快步走到一處隐蔽之地,盤膝坐下。
如今,他身上有太多秘密,還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待坐下之後,他才用心感受着此刻體内神奇的變化。
大量的靈氣從那虛無的意識之中湧現,其精純度遠遠超過他自己所能煉化的程度,也遠非靈石之中所蘊含的能比。
他體内原本存在的三條靈脈正快速跳動着,似乎在歡迎即将到來的新夥伴。同時在跳動的過程中,也在不斷的膨脹,變得更粗、更大,更具活力和彈性。
一條若隐若現的靈脈,突然在雲豐體内出現,并逐漸凝練變得實質起來。
這個過程很快,大約隻持續了一分鍾。比起之前雲豐開辟那三條靈脈之時,要快了不知多少倍!
一聲轟鳴,在雲豐體内回蕩,第四條靈脈就這樣徹底的開辟出來了。
一股股靈氣沖入新生的靈脈之中,流經體内各處,一瞬間雲豐隻感到四肢百骸,五髒六腑,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無比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