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辟出第四條靈脈之後,雲豐體内所得的那些精純靈氣還剩許多,已将四條靈脈全部充滿,就連丹田亦是如此。
這,難道……
正當雲豐想到一種可能之時,突然又是一條新的靈脈在體内若隐若現。
果真如此……
不!
雲豐呆住了,他察覺到除了漸漸浮現出來的第五條靈脈之外,另外還有一條新的靈脈在蠢蠢欲動。
僅僅一秒之後,第六條靈脈也隐隐若現了。
與此同時,其它四條靈脈開始歡快,有節奏的跳動起來,并進行着又一次增強。
僅僅七八十秒之後,第五條靈脈開辟成功!
又過了約兩分鍾的樣子,第六條靈脈徹底凝練!
還有嗎?
雲豐内心期待着。
不過當接連開辟出兩條新靈脈後,體内的精純靈氣也消耗了一大半了,剩下的這些似乎并不足以開辟第七條靈脈。
剩餘的靈氣在六條靈脈中反複運轉着,并沒有做出沖擊新靈脈的舉動,不過雲豐還是察覺到了和以往不同的地方。
這些靈氣好像開始自行滋養、哺育着體内的六條靈脈。
而且效率極高,遠遠超過他過去修行時刻意爲之。
這樣的過程大約持續了兩分鍾,靈脈中的靈氣開始迅速減少,并沒有回流丹田,反而像是被靈脈給吸收了。
正當雲豐皺眉不解之時,突然驚奇的發現靈脈之上漸漸綻放出點點銀光,同時還在進行着和之前差不多類似的增強!
随着靈氣減少并徹底消失,那些銀光也變得越發的耀眼奪目。
不過它們最終還是未能完全轉變成銀白色。
這一刻,雲豐明白了。
銀脈!
他體内的靈脈,剛才正在朝銀脈轉變!
待這一切完全停止後,雲豐忍不住在心裏大笑起來。
一次破了三個小境界,眨眼之間就從開脈境三層變爲開脈境六層!
這真是太舒爽了!
哈哈哈!
這比不久之前痛打蘇淵還要爽!
不知道當蘇淵再次看到自己之後,會作何感想!?
哈哈哈,八年了,整整過去了八年啊,我的金手指終于到賬了!
從今以後,我,雲豐!也有了在這個世界橫着走的資本了!
就在雲豐内心狂喜之時,一旁的易菱早已驚訝得合不攏嘴了。
她感覺到了,雲豐身上所有的變化她都感覺到了!
怎麽可能?
這小子,究竟有什麽奇遇?
不對,他一直就在這裏,哪有什麽奇遇?
短短半刻鍾不到就破了三階,靈脈還提升了半步,太不可思議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傳說,這簡直就是傳說!
這小子,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大器晚成的奇才?
不對這小子還很年輕啊。
唉,這究竟……
易菱越想越亂,最後搖了搖頭,不由自主的輕輕吐出一句:“總之,這實在是太好了。”
“什麽太好了?”此刻雲豐情緒也穩定了下來,笑嘻嘻的看着易菱。
“當然是你修爲突破了。”易菱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不過轉念又想到之前蘇淵的事,還是忍不住問道。
“哦,蘇淵。”雲豐輕描淡寫的回道,“他被我擊飛了。”
“擊飛?”易菱再次驚訝不已。
沒等她回過神來,又聽見雲豐淡淡道:“兩次。”
什麽?
易菱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雲豐就這麽默默的看着她,心裏明白她接受起來需要時間。
過了好一會兒,易菱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向眼前熟悉的英俊少年,突然發現看不懂對方了。
“好了,菱兒師姐,今天我們就不去後山了。”
“哦哦,也對。”易菱回過神來,今天發生的事必會震驚整個宗門,很快相信就連宗主也會知曉。
之前父親去了主峰,想必是因爲蘇淵開辟出第十條靈脈一事。
而如今蘇淵卻被雲豐擊敗,那是不是說明雲豐比蘇淵更值得宗門培養呢。
易菱搖了搖頭,不是她不願相信,隻是這違反常識,太不真實。
不過雲豐在自己眼前連破三階一事,卻是真實存在的。
就憑這一點,自己好好和父親說說,也能讓雲豐成爲親傳弟子。
雲豐看着眼神漸漸飄忽的易菱,就知道她肯定又想多了,隻好出言打斷了她的思緒。
“師姐,我有個事情需要你幫忙驗證一下。”
“嗯?”易菱一臉茫然。
“跟我走吧。”
“額,好……”
雖然之前突然激活了識海中的雕像,但雲豐卻不知道具體什麽原因。
在一路行走的同時,雲豐已經多次嘗試再次激活,卻一次次無功而返。
顯然這金手指的開關,是需要特殊條件才能打開的。
是危機?
還是需要實力強勁的對手?
對了,戰意!
當蘇淵顯露出敵意,甚至是殺意之時,那尊雕像彌漫出來的是戰意。
雲豐明白該怎麽做了。
很快,兩人就回到了雲豐所在的庭院之外。這時,雲豐對着易菱說道:“師姐,和我PK一下吧。”
“什麽?”易菱疑惑。
“哦,我是說我倆對決一下。”雲豐微微一笑,剛才一激動,順口說出了前世的詞語。
“切磋啊,好啊!”易菱顯得有些興奮。
“不是切磋,是真正的對決,盡全力的那種。不過你要是怕擊傷我,可以自封兩脈,我們同境界一戰。”
“盡全力嗎?”易菱臉上閃過一絲擔憂,不過随後還是點頭:“好,那就讓我看看你如今實力究竟如何。”
在她看來如果同境界的話,雲豐也是半步銀脈,隻比她純粹的銀脈弱上一點。
如果對方不敵,她當然會手下留情。
怎麽看來,都沒有危險。
在易菱自封兩脈之後,兩人相隔十丈站定,雲豐率先開口:“來吧師姐,全力出擊吧。”
易菱輕叱一聲,雙袖舞動猶如柳枝搖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在地面留下點點痕迹,仿佛蓮花朵朵。
眨眼之間,就來到了雲豐面前,雙掌齊揮用了八分力朝着他兩肋拍去。
而此刻雲豐正在全神貫注的感知着那識海中的雕像,其上并沒有戰意浮現。
啪啪!
兩記清脆的響聲之後,雲豐被易菱這兩掌打得橫飛了出去。
“啊呀!”易菱顯然也大吃了一驚,沒有料到對方居然沒有躲閃。
在飛了十餘丈遠之後,雲豐重重的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