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打算靠着種植藥材來賺錢,那麽收益自然是需要着重考慮的。
“現在草珊瑚的種植技術已經非常完善,正常情況下,一畝的産量大概在2000斤左右。”
“并且随着生長年數的增加,産量也會随之提高,按照目前全國的統計數據來看,最高可達4000斤每畝。”
楊琦一邊敲着計算器,一邊說道:“而現在鮮品草珊瑚的收購價,是每斤16塊,以4000斤的産量來算,再刨去成本,一畝地的純利潤是五千左右。”
聽到這裏,王超不由暗自心驚。
一畝五千元的利潤,這可比種植一般的農作物要高出不少。
老丈人家總共有十畝水田,若是全部拿來種植草珊瑚,那麽可以獲得五萬塊的純利潤。
這在民樂村來說,都能算是高收入了!
“這麽說的話,種植草珊瑚的确不錯,不過我是打算在水田裏種植,應該也可以的吧?”
王超對藥材比較了解,也知道正常的情況下,野生的草珊瑚都是在樹蔭下生長。
而水田四周十分空曠,沒法阻擋毒辣的陽光。
這對喜陰的草珊瑚來說,根本不是最佳的生長地點。
“呵呵,王老弟,這你就放心好了,現在大多數的藥材種植戶,都是用普通的田地來種植草珊瑚,隻要做好遮陰就沒問題。”楊琦笑着說道。
王超點了點頭:“那行,就麻煩楊經理幫忙了,我這裏大概是十畝田,購買種子的話,需要多少費用?”
“費用什麽的就不必了,正好我這兒就有一批草珊瑚種子,王老弟你有需要盡管拿去就是。”
楊琦話音才剛落下,王超就立馬拒絕道:“不行,這些種子是多少錢就多少錢,我不能免費拿你的。”
人家才剛給自己送了輛面包車,現在又免費拿人家的種子,自個兒心裏過意不去啊!
總不能一直占人家便宜不是!
“王老弟,其實我早就想和周邊的種植戶進行合作,隻要願意種植草珊瑚的,我都可以免費贈送種子,并且傳授種植技術。”
說着,楊琦歎了口氣:“可是不管我怎麽說,周邊村子愣是沒有人願意種植藥材,所以這批種子也就一直擱置着。”
“現在王老弟你要種植藥材,實際上還解決了我的需求問題,那我更不能收錢啊!”
王超聞言愣了愣,略有些尴尬道:“話是這麽說,可我覺得還是不大好意思,這才接了你的車,現在又免費拿種子,有點太……”
“哈哈,王老弟,你可别有什麽心理負擔,反正這些種子也是拿來送人的,送誰不是送。”
電話那頭傳來楊琦的笑聲:“這樣吧,我明天就給你把種子送過去,順帶讓技術員把種植技術也給你說說。”
“那實在是太謝謝了。”
王超深吸了口氣,當下不再矯情,直接應了下來。
“沒啥謝不謝的,我還等着王老弟你到時候多賣我點藥材呢。”楊琦打了個哈哈。
兩人随後又聊了幾句,便挂斷電話。
第二天一早,楊琦就把種子送了過來。
王超也不耽擱,立馬在村裏雇了一些村民,開始進行耕種。
由于草珊瑚喜陰涼,并且現在不是最合适的種植時間,所以在播種之前,還得在田地裏搭建木架,然後覆蓋上遮陰網進行防護。
工程雖然比較煩瑣,不過還好民樂村緊挨着山脈,搭建木架用的原材料容易獲取。
僅僅兩三天的工夫,木架子就完全搭建好,十畝田地都處在了遮陰網的覆蓋下。
在首要的步驟完成後,接下來就是進行草珊瑚的播種。
爲了能夠實現産量的最大化,種植間距有着嚴格的要求,而且在播種完成之後,還得在表面鋪設新鮮的黃土。
在這些繁瑣的步驟下,王超也不得不親自下地幹活,同時指點和糾正着雇傭的村民。
畢竟草珊瑚這種藥材,一旦種植成功,就可以連續二十年進行收割,所以最初的播種必須嚴格。
于此同時,不少村民聽說王超開始種植藥材,紛紛跑過來看熱鬧。
“沒想到王超這小子還真在搞什麽藥材種植,也不怕虧本麽?”
“應該不至于虧本吧,畢竟人家可是從縣裏請了個技術指導呢!”
“切!技術指導有個屁用!那些人一輩子估計都沒種過地!指望他們指導,還不如自個兒種呢!”
“也是,頭幾年隔壁村不是就有個種植藥材的,還不是請了技術指導,到最後虧得毛都不剩,老婆帶着孩子直接跑了!”
“要我說啊,王超這小子就是作死,開個診所不就好了麽,還非要折騰着種什麽藥材。”
“嗨!管他呢!反正又不是咱們吃虧,當熱鬧看呗,指不定到時候被李家趕出來,那熱鬧就更大咧!”
對于周邊村民們的議論,王超隻當沒有聽見,專心幹着手裏的農活。
要是因爲其他人的言論,就輕易改變自己内心的想法,那終其一生也将無所作爲。
況且,楊琦幫自己請來的技術員,留下了詳細的種植資料,裏面記載着種植期間會遇到的各種病害和處理方法。
隻要等播種之後定期檢查,基本上是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所以,在能否種植成功的這點上,王超幾乎沒有任何的懷疑。
忙活了近一個星期,草珊瑚的播種徹底完成。
望着眼前的十畝田地,王超的内心頗有些激動。
現在隻需要等到來年,這些草珊瑚就能夠給自己帶來源源不斷的收入。
而且要是效果不錯的話,自己還能夠承租村裏其他農戶的田地來進行種植。
發家緻富根本不是夢!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王超每天早上例行修煉完後,都會跑到田裏查看草珊瑚的生長情況。
雖然半個多月過去,草珊瑚依舊沒有冒芽的迹象,而且村裏的嘲諷聲也越來越濃厚。
但王超卻依舊不在意,甚至沒有半點着急。
在元氣的感應之下,他能夠清晰的感知到,埋在地下的那些種子并不是沒有生長,隻不過是生長速度較慢而已。
同時,時間進入到六月中旬後,天氣越發的炎熱起來,山裏的溫差更是明顯,每天都有不少因爲感冒的村民,跑來診所診治。
雖然比之前忙了一些,不過在王超這段時間的傳授下,張悅的醫術突飛猛進,普通的頭痛腦熱根本不在話下。
隻要不是一些嚴重點的病症,王超基本都不需要出手,全都讓張悅自己去處理。
當然,他這也不是偷懶,而是爲了磨練張悅。
畢竟任何一份工作,都需要進行實踐,隻有實踐多了,才會有更大的進步。
否則總歸是紙上談兵,并沒有什麽大用。
這天上午,等張悅送走一位病人後,王超立即朝其招了招手:
“小悅,你過來一下,剛才你給病人診脈的手法,還是有點不太對,這樣很容易導緻診錯脈搏。”
“啊!那我剛才豈不是就診錯了!?”張悅心中一驚,小臉上頓時浮現出慌亂之色。
她剛才可不光給病人診了脈,而且還開了相應的藥物。
要是診斷從一開始就錯了,那麽病人吃了自己開的藥物,起不到作用不說,還很可能會引起副作用,這可屬于醫療事故啊!
“不用慌,你剛才的診斷沒錯,相反還很準确。”王超輕擺了擺手,道:“不過診脈的手法還是很重要,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呼——小超哥,你真是吓死我了。”
張悅聞言松了口長氣,擡手拍了拍胸口,頓時引起一陣波濤洶湧。
王超下意識的移開目光。
現在的天氣十分炎熱,張悅上身就穿了件單薄的雪紡衫。
在陽光照射下,視線完全能透過衣服,從而清楚的看見裏面的渾圓。
張悅卻是沒意識到這點,随即蹦跳着來到王超身旁。
她也不坐下,而是彎下腰,将手臂伸到王超的面前。
看着眼前那耷拉下來的衣領,王超不禁幹吞了一下:“那個,你還是坐下來吧。”
“我站着就行,坐了一早上,屁股都坐疼了。”張悅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卻絲毫沒注意到自己已經走光。
王超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是強行控制着目光,不要到處亂看。
就在他剛把手指搭在張悅手腕上,準備指導的時候。
一個身材較高,五官端正的年輕男子突然沖了進來。
“喂!你們在幹什麽呢!?”
突如其來的吼聲,把張悅給吓了一跳,她下意識的回過頭,眉毛随之皺起。
“蘇子銘?你怎麽來了?”
“我聽說伯父的病好了,所以想過來看看。”蘇子銘回答道,目光則在倆人身上來回掃視:“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你們在幹什麽?”
“小超哥在指點我診脈手法,有什麽問題麽?”面對蘇子銘那質疑的語氣,張悅明顯有些不悅。
“給你指點診脈的手法?”
蘇子銘先是一愣,随即緊皺起眉頭,目光死死的鎖定住王超:“小悅,你不是對中醫不感興趣麽,怎麽突然學起診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