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興趣是會變的,而且小超哥的中醫非常厲害,我看着覺得很奇妙,所以就學起來啦!”
說這話的時候,張悅的語氣裏明顯帶着濃濃的崇拜。
而這份崇拜,卻是讓蘇子銘看王超的目光愈發的充滿敵意。
王超自然是感覺到了這點,他稍稍打量了一下對方,心裏頓時有了答案。
“小悅,這是你男朋友吧,你們先聊會兒,我去整理下藥物。”
王超微微一笑,起身走到隔壁藥房。
作爲一名過來人,他非常明白一個人在戀愛時期的心理。
任何人看到自己的伴侶和異性單獨接觸時,内心都會産生濃厚的醋意。
他可不想因爲自己,使這對小情侶産生什麽誤會。
見王超走了之後,蘇子銘眼裏的敵意非但沒有消減,反而是和内心的醋意,一塊瘋狂的發酵着。
他伸手抓住張悅的雙肩:“小悅,現在伯父的病好了,你總該和我一塊去縣裏了吧?”
“不了,我打算就待在村裏,跟着小超哥一塊學中醫。”張悅伸手扒開蘇子銘的手:“還有,之前我就跟你說了分手,你爲什麽還要來找我?”
“小悅!我可從來沒答應過要分手啊!”蘇子銘頓時急了:“我知道你對我是有什麽誤會,但誤會都是可以解釋的。”
“你沒必要因爲我們之間的誤會,就賭氣呆在這麽個鄉下診所吧!”
“這可是關乎着你未來的人生啊!”
張悅面無表情的看着他,道:“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會做選擇,不需要你來幹涉。”
“好好,我不幹涉,但我總可以給你提建議吧!”
蘇子銘深吸了口氣,盡可能的勸說道:“你如果跟着我去縣裏,我會托關系把你送進縣醫院當護士,等過個幾年,還能把你提到護士長的位置,這怎麽也比你在鄉下工作強吧!?”
“不好意思,我現在沒興趣當什麽護士,又或者是護士長,我說了我要跟着小超哥學習中醫術,你要是沒别的事,就别再來打擾我了,好嘛?”張悅神色不耐道。
“可就算要學習中醫術,你也不用跟着這麽個村醫啊!這種村醫根本沒什麽技術,他完全教不了你什麽的!”
蘇子銘的語氣加重了幾分,緊緊攥住張悅的手掌:“你也知道的,我家世代是中醫,在縣裏也有專門的中醫館,你有興趣學中醫術的話,可以來縣裏跟我學的,我能教給你很多!”
“而且你是我女朋友,也就是我未來的妻子,我們家的祖傳醫術,你也可以想看就看,不會有任何的阻攔!”
“小悅,你就聽我一句勸,不要在這種山溝溝裏浪費人生,浪費青春,以至于到最後整個人都爛在這裏啊!”
聽着對方的這些話語,張悅俏臉逐漸陰沉,怒聲喝道:“你說夠了沒有!?”
“小悅,我……”
“這裏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是我的家鄉,不隻是你嘴裏不堪的山溝溝!”
“你家世代中醫又怎麽樣,很驕傲嘛?可你們誰能夠用中醫,治好我爸的癱瘓?”
“你們做不到的事情,但小超哥卻是做到了,他哪怕隻是個村醫,醫術也遠超過你!”
“還有!我們之間已經分手了!我不是你的女朋友,也不可能成爲你的妻子,你家的祖傳醫術我根本不稀罕!”
此時此刻,張悅就如同是一尊人形大炮,對準蘇子銘就是一通轟炸。
對方的每一句話,都如同刀子紮在她的心坎上,根本難以容忍。
蘇子銘是頭一次見張悅發這麽大的火,整個人都呆愣住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連連道歉:
“悅悅,對不起,剛才我要是說了什麽難聽的話,還請你别在意,我隻是很想帶你離開這兒,帶你去見識更廣袤的天空。”
“廣袤的天空你自己見識就好,我現在就隻願意呆在山溝溝裏!現在請你放開我的手!”張悅一字一句道。
“悅悅,你不能就這麽丢下我,我們說好的,要白頭偕老啊!”蘇子銘急聲大喊。
張悅沒有理會他,使勁的甩了甩手,想要掙脫開來。
但蘇子銘哪裏肯放手,反而攥的更緊了。
隻是他絲毫沒注意,在自己的大力揉捏下,張悅的臉上已然露出痛苦之色。
“蘇子銘!你給我放手!你弄疼我了!”
張悅終歸隻是個柔弱的女孩子,如何能夠承受得住一個成年男性的力量,淚花登時就從眼角滲出。
可就算如此,蘇子銘依舊沒肯松手,反而說道:“隻要你願意跟我走,我保證立馬就松手!”
“蘇子銘!你無恥!”
張悅氣的嬌軀一陣顫抖,内心更是無比的後悔。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的話,打死她都不會同意和蘇子銘交往!
就在此時,王超從藥房走了過來,直接将蘇子銘的手掰開,然後将張悅拉至身後護住。
“小悅不想跟你走,也沒必要強迫她吧?”王超冷冷的看着蘇子銘。
本來還打算給這對小情侶創造個合适的談話空間,沒想到居然發展到這個地步,他不出來插手都不行了。
“你算什麽東西,管得着我們之間的事情嘛!?”
本就對王超就有着極大的敵意,對方現在還跑過來摻和,蘇子銘更是怒火中燒,伸出手就想将王超推開。
不過他把全身的力氣都用了出來,王超卻紋絲未動。
“小悅是我的員工,而且也算是我妹妹,你和她之間的事情我确實管不着,但你要想傷害她,那就别怪我不客氣。”
王超強忍着心頭的怒火,語氣冰冷的說道。
或許是這份冷意近乎實質化,蘇子銘沒來由的打了個冷顫,眼中的怒火頓時消散了一些。
但這個時候的蘇子銘,完全處于不理智的狀态。
僅僅是片刻,他的怒火再次湧入心房,眼睛盯死了王超。
“什麽員工!什麽妹妹!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阻攔我帶走悅悅,無非就是在打她的主意!”
蘇子銘擡手指着王超,怒道:“不是說你中醫術厲害麽,有本事跟我比一把,要是我赢了,悅悅就得跟我走,要是我輸了,我立馬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