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是幼稚,小悅是活生生的人,你竟然拿她來當賭注,果然和你分手是正确的。”王超怒極反笑。
他心裏真替張悅感到不值。
明明這麽一個乖巧文靜的女孩,居然碰上個渣男。
“你少在這兒扯别的!你有本事就跟我比一把,要不然你就别在這兒假惺惺的!不就是想撬牆腳麽,你也配!?”蘇子銘惱羞成怒,破口大罵。
“蘇子銘!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我和小超哥之間什麽都沒有!”張悅大喊道。
蘇子銘紅着眼睛望着她,臉上強擠出一絲笑容,嗓音壓低:“悅悅,我知道你的心裏有了這個男人,但我不同意我們分手,隻要你一天還呆在這兒,那我就一天不走!”
“你!”
張悅氣的渾身發抖,胸脯起伏。
她和蘇子銘交往的時間不長,但卻很清楚他的性子,對方極有可能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裏,都緊緊的賴在自己身邊。
如果是在外面也就算了,可是現在在村裏,自己身邊如果總跟着個男人,難免會遭人說閑話。
自己或許沒什麽,但自己父親才剛好起來,她可不想讓父親再擔心什麽。
忽然,王超沉聲開口:
“你的挑戰我接受了,希望你到時候能乖乖滾蛋,離小悅越遠越好!”
“呵!真是可笑!你真覺得自己赢定了?”
蘇子銘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面露不屑,嘲笑道:“我會讓你看看,山野村醫和世代傳承的中醫,到底有着什麽樣的差距!”
“行了,直接說你想怎麽比吧。”
王超很是不耐煩,隻想着馬上将蘇子銘這隻煩人的蒼蠅趕走。
“呵呵,悅悅剛才說你是用針灸術,把伯父的病給治好了,那我們就比針灸術!”
蘇子銘冷笑了一聲,目光繼而投向張悅:“悅悅,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山野村醫是怎麽碰巧治好的伯父,但我會讓你看到,他嘴裏所謂的針灸,純粹就是垃圾!”
“蘇子銘!你夠了!小超哥的醫術我親眼目睹,不是你能诋毀的!”張悅銀牙緊咬,秀拳緊攥。
“悅悅,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接下來你就會發現,我說的都是真的。”蘇子銘淡淡的說道,話語内滿是傲氣。
瞅着他這副自大的模樣,王超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舞台上那些滑稽的小醜。
似乎是察覺到了王超那嘲笑般目光,蘇子銘心中的火氣頓時壓抑不住,随即将診所内的人體模型擡了過來。
“就用這具模型來比,五分鍾内,看誰紮的穴位多,而且紮進模型内的每一根銀針,都必須保證隻有0.5寸入體!”
“這有什麽難的?你先還是我先?”王超聳了聳肩,壓根沒把蘇子銘的規則放在心上。
面對王超的不以爲意,蘇子銘内心越發的火大,咬牙切齒道:“行!你就繼續裝!待會兒臉都給你抽爛!”
說完,他從内兜裏掏出針灸包後,設定好倒計時,随即便開始取針朝着人體模型上紮去。
随着蘇子銘開始運針,王超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到底是世代傳承的中醫世家,蘇子銘的針灸術的确不賴,無論是速度還是精準度上,都有着極高的水準。
相比起現在大多數的中醫來說,蘇子銘的運針手法足以排在金字塔的上層。
五分鍾的時間一閃而逝,在鈴聲響起的一刻,蘇子銘很是大方的放下手中的銀針,轉身看向王超,面上甚是得意。
“五分鍾,一共十三針,至于入體的位置有多長,你可以過來檢查檢查。”
“呵呵,檢查倒是不用了,看得出你在運針手法上下了不少的工夫。”
王超微微一笑,道:“不過像你這麽刻意保持入針的尺寸,實際上也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
“你說什麽!?”蘇子銘差點暴走。
他的運針術可是能讓中醫界内的那些泰鬥們都紛紛誇獎,而現在一個山野村醫卻說他的運針術沒有作用?
但很快,他的情緒就平複了下來,譏笑道:“自己辦不到,就說别人的手法無用,還真是可笑呢。”
王超沒有說什麽,輕輕掃了眼蘇子銘,随即走到人體模型前,擡手便施針。
“喂!你這是在耍賴!我紮的針都還沒取下來……”
蘇子銘剛要上前拉開王超,但下一秒,話音戛然而止。
他的兩隻眼珠子直接鼓了起來,仿佛立馬要從眼眶裏跳出來般。
眼前的一幕實在是讓他難以相信。
王超在施針前雖然沒有将人體模型上的銀針給取下來,但依舊能夠準确的将銀針紮在已經有銀針紮入的穴位上。
僅僅是眨眼的工夫,人體模型上原本隻有一根針入體的十三個穴位,此刻均已穩穩的紮着兩根銀針。
“你……你這是犯規!真正針灸的時候,根本不可能一穴兩針!”蘇子銘怒聲大喊。
王超淡淡一笑,道:“不是不能,而是你無法辦到罷了。”
話音落下,他繼續運着手裏的銀針。
在五分鍾倒計時結束後,這才錯開身子,将人體模型展露在蘇子銘的眼前。
此時此刻,人體模型上半身的所有穴位,都已經紮入了銀針。
“這……這不可能!”
蘇子銘這時才意識到問題的所在。
這樣的運針速度,簡直快到離譜!
“呵呵,你要是覺得我沒達到要求,大可以将銀針一一拔出來,再量量入體尺寸。”王超平淡的說道。
話音才剛落下,蘇子銘便直接沖上前,竟真的将每一根銀針都拔出來,然後測量入體尺寸。
隻是随着拔的銀針越來越多,他的臉色就越來越難看。
這些銀針的入體尺寸竟完全一緻,絲毫沒有偏差!
如此的運針速度,還有這般恐怖的控制力度,恐怕連創造出針灸術的那位名醫,都無法做到吧!
“這……這怎麽可能,你……你是怎麽辦到的?”
蘇子銘的雙目充血,緊緊的盯着王超,内心的驕傲卻在不斷的崩塌。
他本以爲自己的運針術,在當今的中醫界内,已經算是無人能敵了。
可是現在看來,自己連人家十分之一的水平都達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