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王超眉頭一挑:“貌似你剛才也沒說,不能把骰子分成兩半吧?”
“再說,這骰子搖着搖着就裂了,總不能也怪到我頭上來吧?”
“隻能說明你們賭坊的骰子質量不行,要不然本身就是動了手腳的骰子,哪裏會開裂的這麽完整?”
聽到這一番話,豬頭強登時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雖然不知道王超是怎麽做到,将六個骰子給攔腰斬斷的,但這小子現在分明是在倒打一耙啊!
“艹!在我的場子出老千,還敢這麽嚣張,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敢耍我豬頭強的人,都沒什麽好下場!”
頓時,賭坊内的十幾個打手立即起身,朝着王超就沖了上來。
周圍的那些賭徒們,紛紛朝一旁躲去,誰都不想被牽扯進來。
看着那些将自己團團圍住的打手,王超面不改色的看向豬頭強:“看來你是真的打算賴賬了?”
“我賴你娘!”豬頭強快要氣炸了。
本想着是一場能大賺的賭局,到頭來自己一分錢沒撈着,還得倒出四十萬,鬼都不可能答應!
再說,自己本來就是被耍了,要是還承認這筆賬,那豈不是個傻子!?
他那雙綠豆眼死死的瞪着王超:“你小子給我聽好了,要是不想挨打,就乖乖的把你診所的鑰匙拿出來,然後給劉天雄打電話,讓他拿一千萬來贖人,要不然老子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這樣做可等于是綁架,少說也得判好幾年的。”王超呵呵一笑。
“草!你特麽還敢威脅老子!都特麽别愣着了,把這小子給老子往死裏打,留一口氣就行!”
豬頭強哪裏受過這樣的氣,怒火中燒之下,率先抄起凳子,朝着王超頭上就砸了過去。
見狀,周圍的那些打手也立馬蜂擁而上,壓根沒有留手的打算。
眼看着打手們的拳腳就要落在身上,王超一把抓住豬頭強甩過來的椅子,朝着周圍那些打手猛地就砸。
僅僅眨眼的工夫,好幾個混混便接連倒下,哀嚎着甚至爬都爬不起來。
看着這一幕,在場的人都傻了眼。
就在剛才,幾乎所有人都認爲,在這樣的圍毆之下,王超絕對沒什麽好下場。
可現實就是這麽殘酷,立馬就給衆人來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連滿臉兇煞的豬頭強,這時都傻了眼。
開……開什麽玩笑?
這小子怎麽會這麽強!?
雖然内心升起了一絲懼意,但在憤怒之下,豬頭強還是怒吼道:
“你們特麽能不能給老子長點臉,這麽多人還打不過一個人!?”
“今兒要是不把這小子給我弄趴下,你們統統都給老子滾蛋,老子的錢不是拿來養你們這幫廢物的!”
面對老闆的怒火,剩下的混混就算再懼怕,也隻能是硬着頭皮繼續向王超撲去。
然而,肉體凡胎終究是肉體凡胎,哪裏是王超這種武道玩家的對手。
僅僅是幾秒鍾,所有的打手全部倒在地上,賭坊裏慘叫聲此起彼伏。
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嘴巴張開老大,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
眼前這家夥真的是人嘛!?
掃了眼地上的那些打手,王超拎着被砸壞的椅子,一步步朝豬頭強走去。
“你……你想幹什麽?”
注意到殺氣逼近,豬頭強猛然反應過來,身子下意識的後退,肥厚的嘴唇顫抖着大喊:“我……我告訴你,你最好别亂來!”
王超沒有理會他,伸手捏住對方的脖子,沉聲道:“賭局是我赢了,你也該兌現剛才的諾言了吧?”
“你……你那是耍賴,我……我不可能認賬的!”豬頭強漲紅了臉喊道。
雖然開賭坊非常的賺錢,但這麽些年,他也就攢了幾十萬,現在一下就要拿出四十萬給王超,這怎麽能答應啊!
“不認賬是吧?”王超微眯雙眼,一把将豬頭強的胳膊拽直:“如果你這條手臂還想要的話,那就兌現承諾,要不然的話……”
說着,他便從抓起一旁桌上的匕首,朝着豬頭強肩胛骨的位置捅去。
眼見對方玩真的,豬頭強那身肥肉登時吓得亂顫:“别别别!我認賬!我認賬還不行嘛!”
“那就趕緊拿錢,我沒工夫跟你墨迹。”王超冷冷道。
“能……能不能隻給二十萬啊,一開始說好的,我輸了就給二十萬……”豬頭強硬着頭皮道。
不管怎麽說,四十萬實在是太多了點,真要給出去的話,肯定非常心疼。
王超沒有說話,而是再一次擡起匕首,速度比先前還快了不少。
見狀,豬頭強身子又是一陣抽搐,甚至兩腿間都感覺到有股暖流湧出。
當下他也不敢再讨價還價,急聲大喊道:“别動手!我把錢都給你還不行麽!”
說完,他也不等王超催促,急忙将辦公桌下的保險箱打開。
“兄……兄弟,四十萬我現在是真沒有,這裏頭一共二十幾萬,你……你全拿走就是。”
雖然心在滴血,但豬頭強也不敢再說半句不同意。
比起自個兒完好的身體來說,這點錢算得了什麽啊!
掃了眼保險箱内的那些大紅鈔票,王超随即将保險箱關上,扛在肩頭上就往外走。
經曆了一番大起大落的阮安,此刻也回過神來,急忙跟了上去。
而豬頭強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眼睛裏的懼意反而是愈發的濃厚。
要知道他用來裝錢的保險箱,少說也有百十來斤重。
可現在卻被王超單手就給擡了起來,這樣恐怖的力氣,哪裏是常人能有的!
很快,王超和阮安便回到村裏。
将保險箱扛進阮安家中,王超從裏面取出一半的錢,然後道:“這裏面剩下的幾萬塊,你自己拿着吧,就當是幫你要回來的錢。”
“不不不,這錢我不能要!”阮安連連擺手。
這些錢全是王超赢回來的,而自己一份力都沒出,怎麽好意思收。
“你小子别跟我客氣,咱倆打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現在你有困難,我要是不幫你,那算什麽兄弟!”
王超面色一沉,道:“不過這些錢你不準再拿去賭,老老實實做生意,好歹也幹出點事業來,也好再給自己取個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