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淡然的掃了他們一眼:“怎麽?剛才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夠你媽!剛才老子隻是被你偷襲,現在倒是看看誰教訓誰!”
年輕人惱羞成怒,招呼着同伴就要揍王超。
賣西瓜的老漢氣的跳腳:“你個混賬東西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你還想當街殺人是吧!?”
“你個老不死的别管閑事,趕緊把你的錢給我拿出來,要不然連你一塊收拾!”
年輕人壓根沒把老漢放在眼裏,仿佛眼前之人根本不是自個兒老爹一般。
說着,還伸手将老漢推搡到一邊,然後拎着鋼管指向王超:
“老子給你一個認錯的機會,隻要你現在給我跪下來,叫我三聲爺爺,那我倒是可以考慮放過你!”
年輕人那中二的語氣,登時刺激到了王超的笑點:“行了,你也别在哪說大話了,真要想報複我,就趕緊上來。”
“草!你特麽的還敢狂!”年輕人惱羞成怒,立即将鋼管掄起。
可還沒等他進行之後的動作,老漢卻忽然提着把西瓜刀沖了上來,怒罵道:“你個混賬東西不學好,老頭子我今天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年輕人吓了一跳,急忙往後躲:“你個老不死瘋了是吧,我可是你兒子,你居然敢對我動刀!?”
“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你要不想死,現在就給我滾!”老漢緊捏着西瓜刀,死死的盯着自個兒子。
當然,他并不是真的想下殺手,純粹是想吓唬吓唬兒子。
要知道王超的能量那麽大,連公安局局長都認識。
如果兒子要真的惹毛了人家,被扭送到公安局去,鐵定得坐牢!
“你……”
眼瞅着老漢那要殺人的動作,年輕人心裏開始升起濃厚的恐懼感。
打小老爹就十分疼愛他,從來就舍不得罵他打他,就好似捧在手心上的寶貝般。
哪怕就是他對着老爹動拳頭,老爹也隻是嘴裏罵嚷兩句,壓根沒對他動過手。
可就是這樣的老爹,現在卻拿着西瓜刀要砍他!
這是要玩真的啊!
“你個混賬東西,還不滾是不是!”
見兒子沒動靜,老漢又氣又急,手裏的西瓜刀直接揮動起來。
年輕人猛地回過神來,心頭徹底被驚恐所占據,哪裏還敢叫嚷,連忙落荒而逃。
等看不見兒子的身影後,老漢這才暗松了口氣,随後轉身朝王超看去,滿臉歉意道:
“小夥子,真是對不住,家裏那混賬東西實在是不懂事,還希望你别跟他一般見識。”
“老伯,你兒子是成年人了,他應該爲他的所作所爲買單,你這麽護着他,隻會讓他變本加厲。”王超微微皺眉。
他哪裏會沒看出來老漢的想法,打心底有些不認同老漢這種溺愛的行爲。
從那年輕人的種種行爲來看,顯然從小就沒受到嚴格的管教,否則哪裏會如此猖狂,甚至還敢對自己的父親大打出手。
如果再任由對方這麽發展下去,日後肯定會危害到其他人,甚至是公共安全。
老漢臉上強擠出一絲笑容:“小夥子,你放心,等今天回去我就好好教訓他,保證讓他改邪歸正,拜托你給他一次機會吧!”
望着老人眼中的那絲乞求,王超心頭不免一軟:“老伯,并不是我多管閑事,但有的話該說還得說,如果你兒子再不走正道的話,下次就算不碰到我,也會被警察抓走。”
“是是!回去我就給他說清楚,引導他往正道上走,絕對不給社會添麻煩!”老漢連連點頭應道。
王超也不再多說,招呼着阮安上車。
老漢随即從攤子上裝了幾個西瓜,忙給王超拿了過來:“小夥子,你先等等,這幾個西瓜你拿上,自家種的,特甜!”
“老伯,這西瓜我不能要,你自己留着賣吧。”王超擺手拒絕。
“不行不行,這西瓜你必須收着,要不然我這心裏過不去。”老漢說什麽也不肯将西瓜拿走,硬生生的從車窗塞進面包車内。
王超一時無奈,也不好再拒絕,隻能從兜裏再度摸出一張大紅鈔,塞給了老漢。
不管怎麽說,白拿人家幾個大西瓜,他心裏才更加過意不去。
回去路上,阮安看着王超,犯愁道:“超哥,咱們現在白酒也沒買到,這回去之後咋開工啊?”
由于明遠酒行被查封,購買的那兩大缸假酒也被工商部門拿走作爲調查證據,沒有進行更換。
而且還立馬對全縣的酒行進行臨時檢查,暫時都沒有地方能買到大量的白酒。
這對于等着白酒開工的王超來說,無疑是一件大麻煩。
王超注視着正前方的道路,沉吟了片刻,道:“實在不行的話,隻有我們自行來釀制了。”
“可是,釀酒的話非常麻煩,而且還得相應的機器,我們這一時半會兒也弄不來啊!”阮安并不看好這個想法。
“目前也沒有别的辦法了。”
王超也知道釀酒的工序非常繁瑣,但是眼下也隻能這麽辦,要不然的話,根本就沒法完成一個月八百斤藥酒的供應。
雖說楊琦那邊到時候會理解,可既然簽訂了合同,契約精神還是得有的,總不能第一個月就拖延供應吧!
況且自行釀酒也有一個好處。
那就是能夠根據自身的需求,随時對白酒的質量和口感做出調整,這樣對于藥酒的配制上,有極大的幫助。
阮安沉默的點點頭。
釀制白酒的工序雖然繁瑣,但每一步其實都十分簡單,稍微懂點常識的都能學會。
不過由于在釀酒的過程中,需要粉碎和過濾,而且之後還需要蒸餾,因此一些必要的器具不能少。
所以在到了鎮上後,兩人立即就去購買了一批中型的釀酒設備。
馬不停蹄的回到村裏,王超立馬叫阮安幫忙,忙活了整整一個下午,才将釀酒設備全部安裝在倉庫裏。
雖然倉庫的内部看上去還是很簡陋,但有了這些釀酒的設備,也算得上是個小小的釀酒作坊了。
由于釀制白酒更加需要人手,所以王超讓阮安加快招人的速度,自己則開始聯系售賣釀酒原料的商人。
畢竟不管是人手,還是原料,都是釀制白酒過程中最重要的事情,必須得同時抓緊才行。
很快,王超酒坊要招人的事情很快就在村裏傳開。
但是由于具體工錢還沒定下來,絕大多數的村民都還在觀望,誰也沒有貿然過來打聽。
倒不是村民們都不樂意給被人當幫工,但關鍵是如果價錢不到位的話,那還不如去别的地方打零工。
這讓阮安心急如焚,王超卻反倒一點都不慌。
雖然酒坊現在急缺人手,但他也不想随便招些人來,這樣對于酒坊的生産來說,反而是一種隐患。
到時候别生産沒提上去,倒把生産質量給拖下來,那可就糟糕了。
因此,在招工這方面必須穩重,最起碼人都得靠譜,像那種嘴上能說會道,手上幹活不行的人,怎麽都是不能要的。
由于一時間沒人來應聘,因此在釀酒所需的高粱運來之後,王超隻能在酒坊裏先行調試糧食粉碎機。
正當調試完成,打算收拾下回家的時候,馮玉卻突然走了進來。
“小超,我聽說你的酒坊在招工?”
“對的,嬸子你是有什麽好人選給我推薦麽?”王超點了點頭,招工的事情在村裏已經傳開了,可就是沒人來了解,這也讓他有些無語。
“呃……我其實是想問問你,我能不能來你的酒坊做工。”馮玉滿含期待的看着王超。
她這段時間一直在給别人做零工,收入非常不問題。
眼看着家裏兒子又要開學了,手頭十分缺錢,所以在聽到王超招工的消息,她便想着過來試試看。
王超頓時有些爲難:“小嬸子,我酒坊裏的都是些粗活,你來做幫工的話,實在是有些不适合。”
他不是不知道馮玉的難處,但關鍵釀酒的那些工序,基本上都是體力活,像馮玉這種柔弱女子,根本就做不來。
聽到這話,馮玉眼眸一黯,滿臉都是失落之色。
瞧着她這副神色,王超心頭一陣憐憫。
可他剛準備開口說,可以幫馮玉找找别的工作,對方卻是做出讓他瞠目結舌的舉動。
馮玉今天身上穿的是一條素色長裙,秀發簡單挽起,給人一種成熟穩重的感覺。
可是現在,那條素色長裙卻在馮玉的撥弄下,全然滑落在地上。
大片嫩白的肌膚直接暴露在空氣中,使得本就悶熱的倉庫,溫度迅速升高了好幾度。
更讓人驚訝的是,在長裙下面的身體上,絲毫沒有殘存的布料!
這擺明了是有備而來啊!
按捺住心頭的驚愕,王超艱難開口道:“小……小嬸子,你這是做什麽,趕緊把衣服穿上吧!”
“小超,我知道你覺得嬸子是個女人,沒什麽太大的用處,但不管你這兒的活有多累,我都可以做得來的!”
馮玉臉色臊紅,緊緊咬着朱唇:“隻要你能讓我來你酒坊做工,你讓我做什麽都行,随時随地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