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王超腦仁一陣‘嗡嗡’作響。
他怎麽都沒想到,前一秒看上去還那麽成熟穩重的小嬸子,後一秒居然能如此放浪。
猛地回過神來,王超急忙上前,幫忙将地上的長裙提起,嘴裏邊說:
“小嬸子,有什麽事兒咱們慢慢說,你真的沒必要這樣,要是讓其他人看見了,肯定會說你閑話的。”
“我不怕别人說閑話,隻要你肯答應我,我……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的。”
說着,馮玉一把将王超抱住,全然壓在後者身上。
王超渾身一震。
“嬸……嬸子,我們不能這樣的……”王超盡可能的保持着理智。
馮玉卻用身段蹭了蹭他。
王超呼吸登時加重幾分,眸子裏都開始充血。
他咬着牙道:“嬸子,我們之間真的不可以!”
“小超,你……你這是在嫌棄嬸子麽?”眼見王超就是不動自己,馮玉心中愈發的失落。
“嬸子,你别誤會,我不是嫌棄你……”
還沒等王超把話說完,馮玉便踮起腳尖:“既然你不嫌棄,那就在這兒把嬸子給要了吧,不會有人發現的。”
王超隻覺體内那團烈焰猛然炸裂,燥熱瞬間充斥身體的各個角落。
他的手臂下意識的擡起來。
“小超,你在裏面麽?”
忽然,一道清亮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酒坊裏正幹柴烈火的倆人,就像是被一盆涼水潑頭,瞬間清醒過來。
“嬸子,快把衣服穿上,先進櫃子裏躲一下。”
王超根本來不及多想,連忙将手裏的素色長裙塞在馮玉手中,然後将對方藏進旁邊的大櫃子裏。
就在他剛把櫃門關上的同一時間,穿着小碎花衫的韓芳走進了酒坊。
“小超,你在幹什麽呢?”
看着王超那略有些慌張的動作,韓芳有些好奇的問道。
王超忙擠出一絲笑容,道:“啊,剛剛在搬櫃子,打算把酒坊裏布置一下。”
“噢,原來是這樣。”韓芳恍然,而後扭頭看了看周圍:“就你一個人在這兒嘛,都沒人幫你一起?”
“本來是安子和我一塊弄的,不過我讓他去忙着招人,所以暫時就我一個人在酒坊裏布置。”王超盡可能的讓自己的表情放自然些。
雖說櫃子裏面的空間很大,馮玉躲在裏面根本不會被發現。
但到底是做賊心虛,他這多少有點擔心。
好在韓芳斌沒有注意大衣櫃,在聽了王超的回答後,神态随即變得扭捏起來:
“那……那個,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啊?”
“芳姐,你有啥事盡管問吧。”王超連忙應道。
雖然不知道韓芳突然來找自己有什麽事,但他現在隻想趕緊把對方的問題解決,也好把韓芳給送出去。
“我聽說你的酒坊要招人,所以想過來問問,看看有沒有什麽适合我做的事兒。”韓芳顯得有些不大好意思。
王超一聽當時就有些傻眼。
招工消息都放出去一兩天了,之前沒一個人上門打聽,現在卻是一連就來倆!
“那……那個,芳姐,我這兒招工是招工,可釀酒都是些苦力活,挺不适合你的。”王超當即婉拒道。
“苦力活沒關系的,我可以做得來。”韓芳盡可能的爲自己争取機會:“我也沒少去山裏采藥,那樣的苦我都能受,在你這兒幹活肯定也可以的!”
“芳姐,這和上山采藥不一樣的。”王超苦笑道。
不是他不想招人,但不管是馮玉還是韓芳,真的都不是他理想中的員工。
畢竟釀酒最注重的就是體力活,要是體力跟不上的話,産量根本就上不去,這根本不是一般女人能辦得到的。
見王超接連拒絕,韓芳不免有些失落。
就因爲她是一個女人,到哪做工都沒人要,而且就算找到一些合适的活幹,能拿的工錢也很少,還得面臨别揩油的危險。
不得已之下,她也隻能是呆在村裏,時不時上山采藥,然後幫别人幹點裁縫活爲生。
但這僅僅隻能剛好維持生活,想要有餘錢根本不可能,要不然上次也不會拿不出看病的錢來。
因此在得知王超酒坊招工後,她便想着來試試看,但沒想到結果和其他地方差不多。
“小超,姐姐真的沒機會麽?”韓芳咬了咬牙,還是想着争取一下。
畢竟相比起别的地方來說,能在王超手裏幹活,最起碼不用擔心被欺負。
王超面露難色,道:“芳姐,真不是我不願意招你,隻是釀酒的這些活太苦。”
他頓了頓接着安撫道:“不過你也别擔心,後面酒坊肯定還會招其他的工人,如果有适合你的,我保證第一時間通知。”
韓芳沒有回答,沉默了許久,忽然邁步上前,緊湊到王超面前,壓低了聲道:
“小超,姐姐知道自己沒啥本事,可我真的很想要一份工作。”
說到這兒,一團紅暈浮現在她的俏臉上,語氣裏帶着一絲溫柔:“如果你不嫌棄,姐姐的身子也可以給你的。”
聽到這句話,王超腦子“轟”的一整,連帶着頭皮都麻了。
不帶這麽玩的啊!
怎麽今天一個個的都提這種要求!
還沒等他有所反應,身前的韓芳,已然将身上的碎花短衫解了開來。
“小超,姐姐上次誤會你了,你這次想怎麽捏都行的。”韓芳牽起王超的手掌,朝着自己領口放來,滿面妩媚。
王超猛地回過神來,急忙将手移開:“芳姐,我不能這樣。”
“沒事的,姐姐不會怪你的。”韓芳柔聲說着,雙手背到身後稍作摸索,那對嫩白瞬間跳躍而出。
王超當場就懵了。
剛剛壓下去的邪火,瞬間又被勾了出來。
看着他毫無動靜,韓芳捂嘴輕笑:“怎麽了,上次你不是把都姐姐看光了麽,咋還害羞起來了?”
“芳…芳姐,上次我那是爲了給你治病,才會那樣的……”王超一臉尴尬。
要說旁邊沒啥人,韓芳說這種話倒也沒什麽,但關鍵是馮玉此刻就在旁邊的大櫃子裏。
“姐姐知道,所以今天來也是爲了報答你,要不是上次給我治病,我現在估計都在家等死呢。”韓芳一邊說,一邊貼到王超的身上。
王超此刻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隻得是強忍着。
但他越是如此,韓芳就越是主動。
忽然,門口響起一陣電動車的刹車聲。
韓芳被吓了一跳,急忙将衣物裹好:“小超,你這兒有沒有地方能躲一下?”
雖然她是個寡婦,而且家裏長輩均已過世,想要再嫁根本沒問題。
但是王超卻是有夫之婦,要是讓人看到,自己這副模樣和王超處在一起,絕對會被扣上偷情的帽子。
哪怕沒有家人會指責,但到時候面對村民們的指指點點,她哪裏還有臉繼續在村裏待着。
“這個……”王超頓時語塞。
酒坊裏現在沒有過多的布置,除了一些釀酒用的設備外,就隻剩下一個準備拿來存放藥材的大櫃子。
可現在櫃子裏已經有了個馮玉,他也不能把韓芳給藏進去啊!
這要是兩女一碰頭,多尴尬就不說了。
怕是得當場社會性死亡!
然而,沒等他做出回應,心急如焚的韓芳卻已然打開櫃門,準備朝裏面躲。
當她看到早就躲在櫃子裏的馮玉後,整個人直接僵在原地。
尤其在想到剛才自個兒對王超說的那些話,都可能被馮玉聽去後,韓芳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而與她對視的馮玉,此刻亦是好不到哪去,羞臊感瞬間爬滿心頭。
雖說韓芳方才進酒坊的時候沒看到什麽,但現在自己躲在櫃子裏,就足以說明一切!
一旁的王超更是尴尬無比,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的好。
“蹬蹬蹬!”
就在三人愣神的工夫,一陣高跟鞋踏地的聲響逐漸接近。
清脆的響聲在三人耳中聽來,是那麽的刺耳,以至于走神的意識立馬恢複過來。
韓芳輕咬了咬下唇,顧不上尴尬,直接鑽進櫃子當中。
王超也不敢拖延,急忙将櫃門關閉,然後朝前走了幾步,避免被來人看出什麽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