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辛夷剛換好衣服出來楚卿絕就迫不及待的過來牽她:
“快來,我準備的都是你愛吃的菜。”
“要賠罪啊?”季辛夷斜眼瞧他,這家夥笑起來有點谄媚呢。
“是賠罪,誠心賠罪!”楚卿絕回答得很幹脆,态度分外誠懇。
嗯……季辛夷想了想,還是陪他坐了下來。
一開始吃東西季辛夷才發現自己餓了,楚卿絕很是主動的幫她夾菜,一邊解釋自己昨晚隻是陪小皇叔喝夜酒,絕對沒有做任何有失男德之事。
“真的?”季辛夷睨他一眼慢裏斯條的問。
那今天小皇叔逃什麽?她當然不會主動反省,楚湛逃是因爲她手裏提着刀。
“真的,”楚卿絕淺淺一笑,很是自然的拿起酒樽倒了兩杯酒,一杯自己喝,另一杯遞給她:
“小皇叔這些年還沒娶王妃,也是寂寞得很,我便陪他聊了一夜。”
季辛夷不疑有他,順手接過酒杯喝了一口,沒注意到楚卿絕一直盯着自己的唇瓣。
“那家夥确實夠寂寞的。”要不然能老往自己藥管跑?
“是啊,我還想哪天跟皇祖母提一下,給他找一位可心的女子早日成家。”楚卿絕依舊淺淺的笑着,又給季辛夷倒了一杯酒。
這句話赢得了季辛夷一萬分的贊同,一邊接他遞的酒喝下一邊點頭:
“就該找個媳婦管着他,省得他到處跑。”
楚卿絕笑得更加溫柔了,視線一直追随着她越漸紅豔的小嘴和雙頰。
“嗯……”慢慢的,季辛夷覺得身上有些燥熱,她擡手扇了扇風,對楚卿絕說:
“好像有點熱,你喊翠兒進來給我扇扇風。”
奇怪,怎麽忽然覺得熱了……
季辛夷不明所以,楚卿絕卻很清楚爲何,這兩杯酒足夠滴酒不沾的她小醉一場了。
眸子裏早已燃着的火焰越燒越旺,他輕輕靠近她,擡手撫上她的頸項間,感受着掌心傳來的細膩膚感,低語道:
“很熱嗎?”
季辛夷緩緩擡眸,星瞳裏不知何時已經暈起了水霧,望着楚卿絕的臉竟還能呵呵的傻笑出聲,毫無危機感:
“有點熱……”
“那我幫你把外衣脫了好不好?”說話間,楚卿絕貼近她的頰,氣息悠悠噴吐在她的耳畔,燒得她耳尖都紅了。
“呃……”季辛夷腦子有點糊,于是怕癢的躲了一下,沒想到下一秒便被楚卿絕打橫抱了起來,她下意識的環住他的肩膀,暈着水霧的眸子滿是迷惑的望着他:
“你……”
“噓……”楚卿絕軟下了聲音,低磁的嗓音帶着無盡的魅惑:
“聽話……”
一句充滿了誘惑的話,配上他足以颠倒衆生的臉,季辛夷更迷糊了,隻覺得腦子裏嗡嗡的亂,心髒怦怦的跳,整個人都困在楚卿絕灑下的溫柔網中。
“乖……”将已經任由自己擺布的季辛夷輕輕放到床上,楚卿絕緩緩壓了下去,今夜,她逃不掉了。
紗幔徐徐墜下,模糊能看見交疊在一起的人影,陣陣輾轉吟哦聲夾雜着暧昧,飄漫四溢。
夜,還長……
清晨,季辛夷緩緩睜開雙眼,還沒來得及感受宿醉後的頭疼就被美貌暴擊了。
楚卿絕此時閉着眼睛安睡着,離她不過咫尺,往日冷肅的面容此刻溫柔而甯靜,甚至是餍足的,季辛夷第一次發現,原來他的睫毛這麽長,這麽翹……
忍不住伸手去輕輕觸碰,他微微皺了皺眉,那樣子竟有幾分可愛,像隻大狼狗似的。
季辛夷不由笑了,欣賞了足足有将近十來分鍾,她才想起來眼下的處境,記憶經不起翻,越翻,她的臉色越沉。
昨晚那兩杯酒!
被算計了!
反應過來的她一低頭,果然看見自己未着寸縷,而且肌膚上遍布紅痕,季辛夷的腦子轟地一下子爆了。
“楚卿絕!!!”大清早,晉王府園中栖着的鳥兒全都被驚得四下飛竄,随之,套着外衣稍顯狼狽的楚卿絕就這樣被趕出了寝殿,而且臉上還有一個巴掌印。
“呃……”端着水的翠兒望着小王爺狼狽的樣子不知所措,真希望自己能原地消失。
但楚卿絕卻沒有一絲尴尬,即使頂着一個巴掌印,依舊笑得颠倒衆生,然後帶着餍足的笑回偏殿去了。
這樣詭異的小王爺讓翠兒覺得不寒而栗,她狐疑的敲門,沒想到小王妃在裏面大喊了一聲‘滾’!吓得她連忙閃人。
寝殿裏,季辛夷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滾,臉蛋紅彤彤的,都快滴出血來了。
羞死人了!羞死人了!
混蛋楚卿絕,竟然……他竟然!
一想到昨晚那極緻難耐的纏綿,季辛夷更是臊到了極緻,要是自己沒記錯,好幾次,都是自己纏着他……
啊!要死了!
早膳時不見季辛夷的身影,晉王妃還狐疑的關切了一句,可沒人回答,兒子倒是詭異得很,臉上帶着個巴掌印挂着莫名其妙的笑,弄得她雲裏霧裏的。
到了中午,楚卿絕去寝殿找季辛夷,沒想到又被她打了出來,這下兩邊臉的巴掌印算是對稱了,站在門外,他是又好笑又無奈。
還沒害羞夠嗎?
啧啧,其實以前的辛夷倒也挺好的,起碼是往自己身上撲,不像現在,輪到自己主動了還要挨揍。
晚上,即使季辛夷防護十足都擋不住楚卿絕了,他可不是柳下惠,不開葷還好,一旦開了葷便是蝕骨未遂,可想,季辛夷哪裏抵得住他帶着溫柔的蠻橫,這一夜,楚卿絕成功夜宿寝殿。
深夜,季辛夷躺在楚卿絕的懷裏,粉着小臉暗罵自己,你啊你啊!真是禁不住美色誘惑!
不到兩天,楚卿絕就成功搬回了寝殿,這下王府裏所有人都知道了,果然,小王爺和小王妃重拾恩愛了!
自那之後,整個王府都浸在粉紅氣泡裏,下人們一進景苑伺候就分外小心,生怕自己撞見了什麽。
這天下午,季辛夷又來到冷宮爲夢妃檢查身體,這段時間可把她忙壞了,就着王府,藥館,皇宮三點一線的跑,而且皇宮還是唯一拒絕不了的地方,有召必應。
好在夢妃身體無恙,太皇太後安插在冷宮裏的宮女們也起到了很大的庇護作用,季辛夷總算沒有那麽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