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賽當天,虞歸晚一早便被電話鈴聲吵醒。
是父母打來的。
“晚晚真是抱歉,爸爸媽媽本想去現場看你的公開賽,可單位臨時要派我們出差,我們這次恐怕去不了了。”
林婉的語氣中都是内疚。
這些天來虞歸晚遭受的黑料不少,作爲父母,他們自然應該陪在虞歸晚生旁,可……
他們也要工作掙錢,過活生活。
“沒事,你們出差小心,不必擔心我,有時間從電視裏面看就好。”
虞歸晚心中雖有一絲異樣,但依舊一臉平靜。
“好,那你好好準備公開賽,媽媽就先不打擾你了,等有時間我們一定會看重播的。”
“好。”
應了一聲,虞歸晚将電話挂斷。
她擡眸看向窗外,此時才不過六點,公開賽在下午一點才舉辦。
時間還早,再睡一覺。
這樣想着,虞歸晚便又倒在了床上。
可虞歸晚剛剛躺下許希言的鬧鍾便響了,她迅速起身。
“今天是公開賽,你不去大咖娛樂收拾一下嗎。”
許希言搗了搗虞歸晚。
虞歸晚滿臉困意的睜開眼。
“收拾什麽?”
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号。
“對啊,這次公開賽可是會有将近一半的人被淘汰,大家都卯足了勁兒要去自己找化妝師,哪裏有人會用節目組的化妝師。”
許希言耐心解釋。
節目組配備的化妝師自然不如自己在外面花大價錢找的好。
這已經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了,自然不會有人挑破。
“麻煩,我就在這化妝。”
虞歸晚揮了揮手,又再次倒下。
有這時間多睡一會兒不好嗎?
“長得好看就是任性,估計我們畫五六個小時的妝都不如你素顔。”
許希言無奈歎息,随便披了件外套便離開了宿舍。
她是楊氏集團旗下的藝人,楊氏集團爲她們聘請國際知名化妝師給她們做妝造。
許希言一上車便看到了楊知意,楊知意不屑的瞥了她一眼。
“虞歸晚還在睡?”
她在打探。
“嗯,沒醒。”
許希言應了一聲,然後便洋裝玩手機,不願再理會楊知意。
楊知意倒也不繼續接話,隻是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
虞歸晚睡了沒一會兒,胖虎的電話便打來了。
“晚姐,車已經在宿舍外面候着了,您什麽時候出來。”
“現在。”
虞歸晚渾身一激靈,一個魚打挺便從床上坐了起來。
自己外出化妝她确實嫌麻煩,可爲了讓某人得到一些教訓,她倒是樂意麻煩一次。
“晚姐不是嫌麻煩嗎?難不成是故意诓騙許希言的。”
“爲什麽總感覺今天會有好戲看,晚姐給我的感覺怪怪的。”
“人狠話不多說的就是我晚姐,我有預感今天一定會有重磅炸彈。”
“彈幕少讨論一些,不要将這件事推上熱搜,既然晚晚想要靜下心來幹大事兒,我們便不易聲張。”
此彈幕一發出,彈幕上衆人瞬間轉移話題,不再讨論虞歸晚今日的異常。
屏幕前,殷祈川按下回車鍵後看到衆人聽話的轉移了話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來大碗們還是向着虞歸晚的,時刻保持理智。
胖虎将虞歸晚直接帶到了公開賽旁的一個酒店,維尼爾早就在裏等候。
專心幹大事的人話一般都不多,虞歸晚隻是對維尼爾點了點頭便算是打過了招呼,于是便坐在椅子上開始呼呼大睡。
維尼爾也已經習慣了虞歸晚這樣的做派,幹脆利落的開始爲她做起造型來。
楊氏集團内。
許希言一行人跟着楊知意進入了化妝間。
剛進入,整整一排的化妝師和造型師便畢恭畢敬的朝着楊知意鞠躬行禮。
她是楊氏集團的千金,他們可不敢将他當普通選手對待。
“先給我弄。”
簡單四個字落下,各位化妝師便如中心捧月般将楊知意帶到了她的專屬化妝鏡前。
其餘的選手面面相觑,心中雖有不服,但也不敢開口反抗。
在楊知意化妝做造型的時候,其他選手也沒閑着。
她們紛紛找了個角落,背台詞的背台詞,練表情的練表情,都拿出全身的勁兒來對待這次的公開賽。
楊知意斜眼瞟向蹲在角落中的許希言,冷哼一聲。
待我除掉虞歸晚,下一個便是你。
今天暫且小小教訓你一下,下次我便要認真了。
維尼爾給虞歸晚化妝的時候,她的手機響個不停。
可虞歸晚卻睡得極其安穩,根本看都不看一眼。
維尼爾好奇,在下一次手機亮起的時候他掃了一眼。
是一個備注爲美男一号的人發來的微信。
維尼爾一下沒忍住,撲哧一笑,将睡夢中的虞歸晚給驚醒。
虞歸晚轉眸看去,有種想要發怒但又強忍下來的感觸。
“抱歉,你繼續睡。”
話雖如此,可維尼爾嘴角的笑意卻始終沒有落下。
虞歸晚皺了皺眉,拿起手機掃了一眼。
殷祈川給她發來了很多信息,她一字不落的看完,最終隻是回了一個。
“好。”
虞歸晚再次放下手機,倒頭就睡,維尼爾看着她淡然的模樣,心中卻泛起嘀咕來。
平時看虞歸晚一副正經淡然的樣子,沒想到竟會給人取美男一号這樣的備注。
突然有些好奇這人是誰了。
臨近中午的時候,維尼爾才剛剛将虞歸晚的造型給做好,妝容也隻是簡單做了個打底。
此時門鈴聲響起,虞歸晚一個激靈便準備起身去開門。
維尼爾慌忙将她按在了座位上。
“晚姐你的造型可是做了一上午,沒什麽大事别輕易動,這可是我的心血。”
“那你去開門。”
幹脆利落,能不用自己去親自做事,虞歸晚自然樂意。
“好好好,我去。”
維尼爾打量一遍,确認自己做的造型沒有被破壞,這才轉身去開門。
在門打開的瞬間,維尼爾想要抱怨的話瞬間咽了進去。
“殷,殷總。”
維尼爾結巴了。
“嗯。”
殷祈川掃了他一眼,側身進入了房間。
他雖漫不經心,但渾身的氣勢卻足以令人膽怯。
“晚晚,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