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霖湊過來,搗了搗虞歸晚的胳膊:“晚姐,能被殷天王這樣的男人喜歡是多少女人的願望,你如今感受了一回,覺得怎麽樣?”
“習慣了。”
簡單三個字,已經說明虞歸晚沒有聊下去的意思。
可王梓霖像是聽不懂一樣,繼續八卦道。
“今天記者會上連電競大神雲殿都向您表達愛慕之意,被這樣兩個極品男人追着,晚姐你心裏是不是在暗自爽快?”
虞歸晚冷然看去:“煩。”
一語雙關,既表達了自己現在的心情,也表達了對雲殿追求的态度。
簡單直白的程度,連王梓霖這個文化水平的都能聽懂。
他沒在接話,隻是在心中暗自贊歎道。
不愧是晚姐,就是牛批!
罵的人竟不知該如何反駁,有文化!
月色已深,殷祈川和虞正廷從陽台走出後便告别,準備離開。
虞歸晚本以爲虞正廷依舊不願讓自己去送殷祈川,索性沒往門口走。
誰料此時虞正廷竟主動開了口:“晚晚,去送送他們吧。”
“我?”虞歸晚有些意外。
轉而看向殷祈川,隻見這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中間還夾雜着一絲得瑟。
這就搞定了?
虞歸晚送殷祈川和王梓霖離開。
王梓霖倒也不傻,一出門就故意放慢步伐,和前面的兩人拉開四五米的距離,生怕耽誤了人家說悄悄話。
一路走下來,虞歸晚和殷祈川差點忘了有王梓霖的存在。
直到走到門口,一輛出租車停了下來,王梓霖便大步跑了過來:“殷天王,這次不需要你幫我叫車了,我自己走!”
丢下這話,王梓霖便火速上了車,頃刻間消失在虞歸晚和殷祈川眼前。
殷祈川見狀,但笑不語,心中暗附道。
有前途!
天色已晚,殷祈川也不願意多耽誤虞歸晚的時間,壞了自己好不容易在虞正廷心中建立好的形象。
揮手告别,相互一笑後背道離開。
虞歸晚回了家,跟林婉和虞正廷打了聲招呼便躺在了床上刷手機。
手指掠過之處,皆是關于自己和殷祈川的新聞。
下午的記者發布會一發,網上的黑料少了不少。
大碗門和川粉們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兒,便也開始組織着下面的人着手去澄清解釋。
處理完一些複雜的事情後,大碗們和川粉們便親如一家人一樣閑聊了起來。
“看我剪輯的視頻,從殷天王第一次出現在公開賽上開始,一直到現在,簡直帥呆了,他的眼裏始終隻有晚姐一個人!”
“這視頻有沒有再高清一點的,我要保存下來,這真的是喜歡一個人,眼裏有光的樣子!”
“我是雲殿的粉絲,悄悄過來替他說句好話,我們雲殿不是分不清是非的人,他這樣做可能隻是太迫切要找個陪練,所以才會走歪的路,希望大碗們和川粉們都能原諒他。”
“呵呵,給我走開吧!多大的人了還會走歪路,别往其他人身上推,都是他自己的錯,趕緊走,别逼我們動粗!”
同虞歸晚一樣拿着手機刷新聞的還有黎一一。
當看到虞歸晚隻用了幾個小時的時間,便将所有的黑料澄清,她眼中除了不可置信外更多的是憤恨。
這樣的新聞都能被她洗得徹底,看來還是火力不夠!
思緒還未發散出去,頭頂便響起一道厲聲呵斥:“穩打穩的合同都沒有談好,還好意思回來?”
黎一一慌張的放下手機,擡頭看去:“老闆,這事兒确實不怪我,談合同什麽的不是我的專業領域呀。”
“還好意思給我提專業?你若是夠專業的話,怎麽說好的女主角又被換掉了!”
黎一一眼中的憤恨愈加明顯,斬釘截鐵道:“老闆,再給我一次機會,這女主角既然進了我的碗裏,别人就休想将它拿走!”
“最好給我說到做到!這個女主角你要是拿不到後面的戲也不要接了,公司能力夠的人多的是,也是時候該讓她們嶄露頭角了!”
黎一一雙手緊握,尖銳的指甲戳到手心都沒有感觸。
她清楚,這是實打實的威脅,而她了接受以外無法反抗。
次日清晨,殷祈川把虞歸晚從家中接走,送去了練習室。
短短一天之内雖然發生了許多令人意想不到的事,但兩人還是一如往常一般讨論着日常。
告别的時候,虞歸晚揮了揮手灑脫離開,殷祈川就像望妻石一樣,看了會兒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進入練習室,周圍的練習生沒有一擁而上,而是規規矩矩的自己練自己的東西。
虞歸晚有片刻的晃神,随即便恢複平靜走了進去。
遠處的總導演看到虞歸晚的身影,再看看各位選手的反應,忍不住砸了砸嘴,暗戳戳的想到。
殷天王昨天特地交代過,若這些選手敢去八卦或巴結打擾虞歸晚,就即刻逐出比賽,沒曾想還挺有震懾力。
再熱鬧的八卦沒有人去讨論,也會逐漸冷卻下來。
再加上下次公開賽在即,選手們便更是一門心思的放在了練習上。
所以虞歸晚在練習室内也少了些被八卦的煩惱。
距離公開賽不過最後一周時間,許多人的劇目都已經有了雛形。
待公司給他們找好配角之後,便去找總導演要了個單獨的練習室練習,生怕被人剽竊了自己的創意。
三個導師教室自開放以來便絡繹不絕,許多選手一天三問,恨不得紮根在導師教室中。
其他選手都是比賽越臨近越加有幹勁兒,隻有許希言一人不同,總是精神倦倦,沒了往日的熱情。
虞歸晚将這一切看在眼裏,卻沒主動詢問。
畢竟每個人都有心底的秘密,不願被人公然揭開。
休息時間胖虎打來了電話,虞歸晚抿了口水便接聽起來。
“晚姐你有時間嗎?我有事兒找你。”
“有。”
虞歸晚擡眸看向不遠處的許希言,正好她也有事要找胖虎。
沒過多久胖虎便抵達練習室,畢恭畢敬地站在練習室外等候。
虞歸晚簡單收拾了東西便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