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虞歸晚身穿一件科技感十足的緊身連體衣,腰間系着紫色的腰帶,腰帶的最中心有散着藍光的,猶如能量球一般的東西。
這樣凸顯身材的緊身連體衣,穿不好便是災難現場。
但穿在虞歸晚身上,衆人隻覺得賞心悅目!
緊身連體衣将虞歸晚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無論是猶如楊柳一般的細腰也好,亦或是比例極好的大長腿也好。
每一樣都完美無缺的猶如人工雕刻出的一般!
而她的妝容今天也十分的大膽。
一張臉分别畫了兩個妝容,左邊色彩明亮,大膽撞色。
熒光黃色的眼影搭配着紫色的眉毛,強烈的視覺沖擊在她的臉上完美展現。
而另一邊用色雖然少,但卻精緻到了極緻。
現場衆人根本看不出任何化妝的痕迹,但卻能肉眼可見的感覺到虞歸晚比往常不止美了三倍。
兩種完全不同的妝容在虞歸晚臉上完美碰撞,倒是讓人有些分不清她今日所扮演的角色,究竟是正常人類還是末世紀的機器人了。
虞歸晚上台後瞬間進入了狀态,猶如機器人一般,目光放空動作機械。
而與此同時,總導演也命人将舞台中央的光束調暗。
燈光暗下來的一瞬間,虞歸晚臉上那些并不起眼的線條,卻突然在暗夜中散發着幽幽的光芒。
虞歸晚先是低頭,繼而緩緩擡起,目光放空卻下意識地扯了扯嘴角。
這極其空洞又極其怪異的一幕深深的震懾了衆人的心。
這簡直就是末世機的機器人再生!
“天哪,這也太震撼了!我透着屏幕看都被晚姐驚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現場的觀衆該受到多大的沖擊力啊!”
“媽媽呀!這真的是我晚姐嗎?剛剛那一瞬間我真的以爲她變成了機器人。”
“認真看晚姐表演,待會兒再聊。”
僅僅一個開場,在場衆人便響起陣陣唏噓。
他們中甚至有人懷疑,該不會是節目組提前做了個和虞歸晚一模一樣的機器人放了上來吧?
導師席位上,張導看着虞歸晚出色的開場眼中放光,嘴角的笑意也越來越大。
躲在帷幔後面的楊知意将這一切盡收眼底,她眉頭緊鎖,眼中皆是嫉妒。
震懾人心的開場結束,虞歸晚便正式進入表演。
因爲最後總決賽無論是劇本還是劇情走向,都由選手本人編撰。
所以虞歸晚便腦洞大開,編撰了一則末世紀機器人拯救地球上最後一個受精卵的故事。
而在這過程中,她将會遭到整個末世及機器人的圍攻。
但無論如何她依舊堅守本心,成功的将最後一個受精卵送到了安全的位置,并讓他繁衍下去。
妝容之所以采用一半機械一半人類的畫法,便是在暗示衆人,實際上從一開始,虞歸晚便不同于其他末世紀的機器人。
她的身體雖是由機械和數據組編而成,可她卻早已有了人類該有的情感和思維。
也正是因爲她這一半人類的思維,才讓地球上的人類不至于滅絕。
整個故事編撰超出尋常,相比于其他選手的青春偶像劇,以及常見的宮鬥劇來說,虞歸晚的這場小劇目從一開始便激發了所有人的新鮮感。
這一次,場内的觀衆沒人去交頭接耳的評論台上衆人的演出,也沒人去讨論選手所找的助演是誰。
他們紛紛沉迷其中,雖知道結局一定是好的,但其中曲折的劇情走向依舊讓他們的心始終提着,沒有放松。
不過短短半個小時的小劇目,卻讓衆人猶如看了一場星際大戰一般,直呼過瘾!
很快,小劇目迎來了結局。
隻見此時虞歸晚雙手捧着那顆最後的受精卵,将他交付到了安全的地方,目光意味深長地盯着那顆受精卵,久久不能放開。
緊接着,她轉身是密密麻麻的末世紀機器人,這些全是來圍攻她的。
可虞歸晚沒有任何的猶豫,也沒有任何的畏懼。
她看了眼天邊的落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機械的伸手将自己色彩明豔跳脫的妝容給揉花。
緊接着,虞歸晚眼神彙聚,此時的她已完完全全成了一個真正的人類!
她驟然起身,沖着那群末世級機器人跑去。
随着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舞台的燈光也越來越暗了下來。
直到最後,舞台漆黑成了一片……
這是個開放式的結局,沒人知道虞歸晚和那群末世級機器人最後的戰鬥是輸是赢。
但衆人心中卻已了然,此時的她已經超脫了機器人的行列,成爲了一個真正的人類。
舞台雖然已經暗淡,但衆人的目光卻始終沒有移開,心中的震驚久久回蕩,也久久的不能平複下來。
無論是觀衆亦或是導師,此時的心情都不僅僅是用一個震驚可以形容的。
而總導演也很有眼色的給他們留足了緩沖的空間,沒有在第一時間将舞台燈光亮起。
這樣的情況大約維持了五分鍾左右,這是之前選手表演中都不存在的現象,虞歸晚是獨一份。
五分鍾後,總導演讓燈光師緩慢将場内的燈光亮起,此時衆人才從剛剛的劇情中跳脫出來。
觀衆席位上響起震耳欲聾的掌聲,而導師們也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來,紛紛爲虞歸晚鼓掌。
殷祈川雖隻是靜靜的坐着,可他卻滿臉溫柔,帶着抹笑意看向了站在舞台中央的虞歸晚。
虞歸晚觸及他的眼神,平淡的眼底掠過一絲波瀾。
殷祈川朝她緩緩點了點頭,算是認可,随即虞歸晚躬身道謝,淡然的下了舞台。
“天哪!這真的是晚姐一個人想出來的劇情嗎?也太好看了吧!強烈要求晚姐轉戰導演圈,将這個電影拍出來,我要看我要看!”
“媽呀!我現在才注意到,晚姐找的竟然都是演藝圈的新人,果然隻要演技足夠,無論身份地位如何都能帶給觀衆們最好的觀影體驗!”
“我晚姐的每一次舞台都沒有讓我失望,隻是可惜每一次我都沒有搶到票,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可能看到晚姐的現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