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歸晚雖然已經退下,可觀衆們對她的讨論卻依舊沒有停止。
抽取了下一名即将表演的選手後,在主持人言語間的婉轉下,衆人這才停止了對虞歸晚的讨論。
而緊接着,剩下的選手也依次登台表演了自己準備長久的小劇目。
隻是這些觀衆雖然嘴上不說,可他們心中卻清楚,自看到虞歸晚的表演後剩下人的表演就皆是将就了。
直到三個小時後,所有選手的表演終于正式落下了帷幕,而主持人此時也上台宣布開啓現場評分。
觀衆席位的每個人都拿起座位上的小機器,開始爲自己最喜歡的那場表演進行評分。
三聲倒計時結束後,場内的評分通道關閉。
主持人向前一步,聲音響亮地說道。
“現在開始網上評分,網上評分隻有二十分鍾的時間,一人一票實名認證,不可重投,不可錯投,二十分鍾後網上評分的通道也會關閉。”
“選手最後的得分是網上評分加上現場評分的平均值,而我們會根據這些分數進行排名。以此決出今晚的冠軍。”
“在這二十分鍾的網上評分時間,所有選手們一起給大家準備了一場告别演出,現在稍事休息後,有請我們的選手登台!”
主持人聲音落下,全場皆是震耳欲聾的掌聲。
看了整整一下午的決賽,他們此時已精疲力盡。
但聽到虞歸晚有再次出場的可能,他們每個人臉上都煥發着生機。
而身處後台的選手們此時也都換上了自己的演出服,唯獨虞歸晚一人雙目猶如被冰封了一般,冷冷的站在那裏。
楊知意穿着綠底紅花的旗袍,扭捏着來到了虞歸晚身旁:“都準備登台了,你怎麽還沒換服裝?”
虞歸晚擡眸,冷然道:“我的衣服沒了。”
楊知意捂着嘴開始嘲笑,眼中皆是裝出來的震驚:“怎麽可能?明明昨天我們所有人都把演出服交給了節目組,怎麽今天偏偏就少了你這一件?”
虞歸晚默不作聲,大步朝着楊知意靠近,眼神冷烈的凝着她淡淡道。
“爲什麽偏偏少了我這一件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楊知意被虞歸晚這氣勢吓得渾身發顫,下意識的便伸手将她推開。
“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我怎麽會清楚你的衣服在哪兒!”
說罷楊知意便慌張的離了場。
站在一旁的許希言聽了個大概,也自然能推算出又發生了什麽意外。
她朝着虞歸晚走來,将自己的演出服遞了過去。
“你穿我的吧,我剛剛表演劇目的戲服正好也是旗袍,我穿那件就好。”
虞歸晚灑脫揮手,拒絕道:“不必,這樣做正是稱了她的意。”
“可不這樣你能怎麽辦?我們都已經快要登台了,哪裏能憑空捏造出來一件衣服?”
許希言語氣中夾雜着一絲急迫。
虞歸晚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我有辦法。”
丢下這話,虞歸晚淡然轉身大步離開了後台。
此時躲在角落中的楊知意看着虞歸晚離開的背影冷哼一聲,眼中皆是奸計得逞的模樣。
哼,沒有衣服看你這最後的表演還怎麽進行!
簡單休整一番後,主持人宣布十名選手再次登台。
許希言着急的朝着虞歸晚離開的方向看去。
都要登台了,虞歸晚怎麽還沒回來?
可她來不及思考便被人推搡着上了台。
這一次全場的燈光沒有暗掉,反而變得璀璨無比,似是要慶祝她們十人中将會有一人走上巅峰一般。
紅色的帷幕落下,各個選手身穿五顔六色風情不同的旗袍,搖曳着身姿站在那裏。
她們每人左手還拿着羽毛小扇,似是想要撥弄在場衆人的心。
觀衆席位的選手們探着頭朝着那群選手中看去,可見一眼他們便發現了異樣。
明明是十名選手,可如今爲何隻有九名?
他們最期待的晚姐呢爲何不在!
主持人和導師也發現了異樣,不過強大的随機應變能力令主持人面色如常,笑呵呵的招呼着那九名選手登台。
九名選手登台後,主持人并沒着急的宣布表演開始,而是率先抛出了問題。
“想必場内的觀衆都發現了,我們本次表演的選手好像還少了一名,不知有沒有哪位願意跟大家解釋一下?”
主持人話音落下,許希言剛想爲虞歸晚解釋,卻不料楊知意就推了她一下,害得她差點踉跄摔倒。
緊接着楊知意便從主持人手中接過話筒,開始她的茶言茶語。
“唉,各位可能有所不知,虞歸晚實在太粗心了,她竟然忘記拿自己的演出服了,看來最後這場告别演出隻能由我們剩餘的九個人出演了。”
楊知意話音落下,在場衆人眉頭紛紛緊鎖,眼中皆流露出惋惜。
主持人拿着話筒也是一副爲難的模樣。
他很清楚,今日會場中三分之二以上的人都是爲了來看虞歸晚的。
若最後的告别演出虞歸晚不出面,定然是不行的。
但……
這忘記拿演出服,也總不能逼着虞歸晚穿運動裝上來演出啊!
場内氣氛一時間沉寂下來,誰都沒有主動進行下一流程。
楊知意看着主持人猶豫的模樣,再次開了口。
“既然我們又等了虞歸晚那麽久她還沒有回來,想必她與這場告别演出是無緣了,爲了不耽誤大家的時間,那我們九個人就先開始了。”
話音落下,楊知意便看向音響師傅那邊,示意他播放音樂。
而其餘選手也都在楊知意的帶領下來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做好了開場準備動作。
可音響師傅哪裏會聽楊知意的話。
此時場上的哪一個導師都比楊知意的身份尊貴,導師們還沒發言,哪裏輪得到楊知意發号施令!
導師席位上,殷祈川眉頭緊鎖,這樣的情況他沒法直接沖下台去詢問虞歸晚那邊的情況。
隻能……
手中的手機突然震動,殷祈川慌忙查看,發現是虞歸晚發來的短信。
短信内容隻有簡短的兩個字
等我。
看到這兩個字後,殷祈川不過須臾便心領神會,他沒有猶豫便拿起了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