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的日子總是平淡而充實。
劉峰迫于柳梅的淫威,這段時間不得不跟柳梅調換了位置。
但是楊沖、範培、範信則是被利誘,在李潤澤各種承諾之下,終于來到了一高。
總之不管李潤澤的承諾是糖衣炮彈也好,真心實意也罷,楊沖三人得到的好處卻是實實在在的。
首先,因爲蘇越的關系,三人得到了張長庚親口允諾的保送中戲,其次李潤澤也是下了血本,隻要三人自願把學籍轉到一高來參加高考,王朝樂隊的幾位成員均可得到10萬元的獎學金。
李潤澤也知道,幾人都不會缺錢,且不說他們幾個的家庭條件都不算差,單單是這段時間以來,王朝樂隊演唱歌曲的收益,就足夠幾人敗家一段時間了,畢竟整天在學校裏面根本就花不了幾個錢。
雖說錢不能代表一切,但在此時卻能表明李潤澤的誠意,所以他不得不表示,哪怕肉疼的直抽抽,還得忍痛割下來。
……
此時,蘇越幾人坐在足球場邊的看台上,一邊看着球場中高一高二的學弟們飛奔的身影,一邊聊着天,好不惬意。
隻聽楊沖說道:“越哥,我們真的要去參加中州電視台的春晚嗎?”
蘇越看都沒看楊沖一眼,依然盯着場中的身影雙手一拍,喝了聲彩,道:“漂亮!”
聽到蘇越的聲音,幾人也順着蘇越的目光看過去,發現其中一個男生,成功把球射進了對方的球門,幾人看過去的時候,那個男生正在跟自己的隊友拍手慶賀。
直到這時,幾人才知道蘇越真的是來看球賽的,而不是把幾人喊出來聊事情的。
楊沖見自己的發問沒有得到蘇越的回應,隻能耐着心繼續看下去,直到中場休息的時候,才再次說道:“越哥,我怕我到時候緊張,演砸了,那可是現場直播啊!”
蘇越嗤笑一聲,激将道:“這就怕了?你不是号稱眼中隻有音樂嗎?你不是總說隻要音樂一起,你的眼中就再無其他嗎?”
楊沖撓撓頭,道:“那不能,那是以前,現在我眼中可不止有音樂,還有小培呢!”
楊沖的回答幾乎同一時間引來了劉峰和範信的噓聲。
“噫!真麻!”
“呵!看不起單身狗呗?”
柳梅沒出聲,隻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蘇越,腦子裏卻回蕩着那晚蘇靜跟她說的那些話!
直到蘇越被柳梅看得不自在,才故意闆着臉說道:“都别鬧了,中州的春晚,咱們是一定要參加的,這對咱們以後出道有莫大的幫助,接下來這段時間,都加把勁,歌曲已經報上去了,誰到時候要是掉鏈子,不說你們出不出醜的問題,反正在我這裏,王朝樂隊絕對不會再有你的位置!”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跟着蘇越順風順水慣了,所以怕他們生出驕縱的心思,這也是蘇越第一次敲打幾人。
見蘇越一本正經的樣子,幾人收起心思不再玩鬧,紛紛表示絕不會出現任何差錯。
蘇越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話說到就行了,剛好此時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蘇越拿出手機一看,沒想到電話竟然是白露打過來的。
電話裏白露沒有多說,直說讓蘇越到她辦公室一趟。
于是蘇越也不再去看下半場的比賽,和幾人告别,起身向白露的辦公室走去。
等到蘇越坐下,白露也不避諱旁邊的其他老師,開口問道:“你們樂隊的歌曲都是你寫的對吧?”
蘇越心裏一驚,連忙辯解道:“白老師,我這次可沒在您課堂上寫歌,您可别冤枉我!”
白露莞爾一笑,知道蘇越的表情都是裝出來的,也懶得揭穿他,道:“别緊張,我就是想請你幫個忙!”
蘇越很有自知之明,知道白露雖然說的客氣,但并不是讓自己來立功受賞的,得按照戴罪立功的意思去理解。
于是趕緊端正态度,做起了自我批評,道:“白老師,我前段時間去中州,經我師父餘歌的介紹,認識了幾個品學兼優的學生,彼此進行了一番關于人生和夢想的探讨,我是深受教育啊!并且深刻明白了一個道理:上課不努力,長大沒出息;現在不用功,長大一場空!我保證,今後在您的課堂上一定……”
白露抓起桌子上的一根粉筆扔了過來,斥道:“說相聲呢?那麽心虛做什麽?真的是請你幫個忙!”
蘇越伸手抓住,然後畢恭畢敬的放到白露的辦公室上,道:“肺腑之言,白老師,您相信我,我說的絕對是肺腑之言!”
“行了!别在我這裏耍寶了,跟你說正事!”白露懶得理會蘇越的賴皮勁,道:“今晚上跟你家人說一聲,晚點回去,我帶你去見個人,你趕緊幫我把她打發走,都快煩死我了!”
見白露真的是找自己說事情的,蘇越一顆心落到肚子裏,道:“白老師,您這算找對人了,我告訴你,這段時間我一直在鍛煉身體,一般人兩三個我絕對不超過一分鍾把他給放倒,您直接跟我說打誰,都不需要您出面!”
“行了,你能不能不貧了?”白露單手扶額,沒好氣的道:“我高中時的一個閨蜜,高考的時候報了音樂類院校,前段時間不知從哪聽說你是我的學生,所以非要纏着我,讓我幫她問你要一首歌,這件事如果你能幫我解決了,咱們之前的舊賬一筆勾銷!”
聽白露說完,蘇越笑道:“這是小事兒,您早說不就完了,吓得我還以爲您要跟我秋後算賬呢!”
白露偏頭白了蘇越一眼,道:“你給我說話的機會了嗎?進屋就耍貧嘴!想要趁機蒙混過去,我看你是做賊心虛吧?”
“是!是!”蘇越連忙認錯。
……
等到下午放學,蘇越也沒吃飯,徑直朝大門口走去。
此時,白露已經開着自己的小車,在大門口等着蘇越了,在一衆學生和老師豔羨的目光中,蘇越施施然拉開白露車子副駕駛的們,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