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蘇越幾人今天還要趕赴中州電視台,所以婉拒了趙文山的留飯,跟餘歌随便在外面找了個飯館對付一頓。
席間,餘歌跟蘇越說道:“我能幫你的也就這麽多了,接下來能走多遠,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蘇越正準備夾菜的手爲之一頓,他能聽出餘歌話裏那絲遺憾的味道,于是放下筷子,肅然道:“師父,我理解您的苦心,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舍棄音樂,這不僅僅是因爲您,也是我靜姨的心願,我一定會把您的夢想繼續下去!”
餘歌點點頭,道:“不說這些了,吃飯!”
蘇越知道,餘歌心裏的疙瘩還沒解開,恐怕隻有等到自己真正功成名就的那一天,餘歌才能解開這個心結。
從飯店出來,蘇越和餘歌告别,然後馬不停蹄地趕赴酒店和幾人彙合,而後又一起奔赴中州電視台報到!
在電視台的樓下,蘇越一行人見到了親自前來迎接的江國淮,一起陪同的還有這次春晚的總導演傅導,當然還多了一個編外人員,江韬。
本來蘇越一行人哪怕是說破天去,也當不起這麽高的接待規格,江國淮親自迎接是看在自己侄子的面子上,算是江韬和蘇靜兩人第一次非正式見家長,但是今年春晚的總導演傅靖也跟着一起就是恰逢其會了。
他是在跟江國淮聊事情的時候,恰好聽說江韬和蘇靜兩人很有可能走到一起,所以純粹是過來湊個熱鬧的,再加上他對蘇越也比較好奇,畢竟這段時間蘇越的名字出現的頻率着實有些高。
經過簡單的介紹相互認識了之後,蘇越連忙上前一步,熱情地伸出手,道:“傅導您好,久仰大名,今天早上的時候還聽到我師父餘歌提起您呢,說您和趙文山老師并稱影視雙絕!”
這還真不是蘇越的客套話,在當下的華夏影視圈,趙文山在電影界一騎絕塵,而傅靖則是在電視劇方面獨樹一幟,兩人在各自的領域可以說都取得了别人望塵莫及的成就。
傅靖也是适時地伸出手跟蘇越緊緊地握了握,道:“都是虛名,不值一提,你們才是娛樂圈的未來,這段時間我可是沒少聽到你的名字,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接下來就是例行的客套,無論是江國淮,還是傅靖,能在自己的領域做出一番讓别人可望不可即的成就,而且還是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裏面做出這番成績,應酬的手段那是爐火純青,都沒有因爲蘇越年輕而有任何的怠慢,言談舉止都使人如沐春風。
哪怕是此時連蘇靜都會以蘇越爲中心,兩人也沒有讓蘇越之外的其他人有任何被冷落的感覺。
客套之後,一行人便轉身進入了大樓,朝彩排大廳走去。
幾人邊走邊聊,隻聽傅靖笑着說道:“我喊你一聲小越,不介意吧?”
“傅導能喊我小越,那是看得起我,給我面子,我在您面前,無論年齡還是資曆,都是後生晚輩,以後還要仰仗您能多提攜提攜我呢!”
“行啦!你可不知道你現在有多麽搶手,等下到了彩排大廳,恐怕有你忙活的!”
蘇越一愣,道:“傅導這句話什麽意思啊?”
“什麽意思?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揣着明白裝糊塗?”卻是一旁的江國淮接過話頭說道。
蘇越心思電轉,忽然間想通了,肯定是這次受邀參加春晚的很多歌手會借機向自己邀歌,不過蘇越臉上不動聲色,依然保持着最初的那副表情,逗了個樂子道:“本來有些糊塗,被您這麽一說我就恍然大明白了!”
一句話把衆人都逗樂了。
蘇靜在身後用手捅了捅蘇越,嗔道:“好好說話!”
“我就喜歡你們年輕人的這股機靈勁兒,一點就透!”傅靖擺擺手道:“想在娛樂圈混,小紅靠捧,大紅靠命,但這個命不能理解爲天意,而應該理解爲一個藝人的自身素養,但是在這些藝人需要具備的素養當中,幽默感絕對是其中很重要的一個因素!這也是爲什麽有一定幽默感的藝人能夠更好地跟粉絲搞好關系,哪怕你有一些瑕疵,在幽默感的引導下,也能把對自己一些不利的言論消弭于無形!”
傅靖這些話就有些提點的意味了,不是什麽人都能讓一個大導演開口跟你傳授一些幹貨的,雖然這些話對于蘇越這個穿越人士來說,都是前世混迹商界的标配,但是蘇越還是在内心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一個等級。
投之以木桃,報之以瓊瑤!
既然傅靖發出了善意的信号,那麽蘇越就不能不有所表示,于是微微躬身道:“多謝傅導的金玉良言,也讓我對自己未來的發展更有信心了,以後但凡有用得着的地方,傅導說一聲,絕對在所不辭!”
傅靖哈哈一笑便把這個話題揭了過去,結個善緣而已,兩人的關系如果真到了那個地步,這種話是不需要宣之于口的。
諾不輕信,故人不負我;
諾不輕許,故我不負人!
老祖宗的智慧果然是有道理的。
……
等到了彩排大廳,果然不出幾人所料。
見到蘇越到來,呼啦啦圍上來好些人,這些人裏面有一線超一線歌手,也有一些經紀人,但不管是什麽人,都比此時蘇越的咖位要高出許多。
這些人跟江國淮和傅靖打過招呼之後,便開始跟蘇越拉關系,套近乎,都希望能從蘇越手裏淘到那麽一兩首歌曲。
一時間你一言我一語,場面頓時有些鬧哄哄的,雖然蘇越不懼這樣的場面,隻是這樣下去終究不合适,但是既然選擇了這樣的道路,蘇越也有心去結交一些人脈,不能總是依靠餘歌,于是朗聲道:“謝謝各位的擡愛,不過現在真得去排練了,否則到時候現場直播出了差錯,傅導還不得生吃了我?等晚上彩排結束之後我做東,咱們到時候好好叙叙!”
蘇越說話越是沒架子,這些人反而把蘇越在他們心裏的位置拉的越高,畢竟在這個時空,詞曲創作人的地位天生就比歌手高着那麽一個檔次,像蘇越這樣自己創作,自己演唱的音樂人更是屈指可數,絕對值得他們放下身段去讨好蘇越。
等到所有人都散去,蘇越幾人才終于得以脫身,然後兵分兩路,蘇越帶着樂隊的小夥伴去了他們排練的房間,而蘇靜和江韬則被江國淮帶着去了另外一個房間,開始了他們踏上春晚舞台前的排練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