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宜年一時語塞。
但是不問清楚,又怕自己專斷獨行的選擇,會牽連兄弟幾人的人生。
至于兒子和孫子,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她倒是完全沒去考慮。
“我的意思是,不考慮家裏的條件,你喜歡讀書習字或者舞刀弄槍什麽的嗎?”
“不喜歡!”
趙興懷比她還堅持,目光如炬,“我想上山打獵,賺錢養家!”
行吧,是她親弟!
她站起身,摸了摸趙興懷的小腦袋,輕輕笑道。
“那三姐就帶你賺錢去!”
趙興平兄弟倆,就隻能等他們回來再當面問清楚了。
今天五叔趙向坤依然來家裏,跟趙向陽商議打地基的事情。
恰好她回來,趙向陽把她也叫了去看。
“大約這麽寬,這麽長。”
他在計劃起新房的地盤上走了一圈,扭頭問她,“這麽大夠不夠?”
趙宜年沉吟了片刻。
走到他身側,用腳往外量了約兩三丈的距離。
“爹,咱們蓋到這個位置吧,不行就蓋成三間。”
反正靠着牆檐,不會影響之後起新房子,她是想盡量把倉庫和磨坊都弄得寬敞些。
趙向陽走到她身邊并肩而立。
左右看了一眼,點點頭。
又問她,“屋裏全部鋪上石闆嗎?”
“嗯,全部鋪。”
第二日,裴念和趙興澤天才剛亮就準備進山。
趙宜年塞了幾個剛出鍋的餅進他們懷裏,脆聲叮囑道,“注意安全,千萬别逞強!”
裴念捏着手中粗糙的面餅,突然很想問問她爲什麽好像一點也不擔心。
連她父親和哥哥都做不到完全信任他。她就不怕自己把趙興澤扔在山裏,或者心生歹念。
趙宜年要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估計得露出一頓嗤笑。
她二哥身上除了臉值點錢要啥沒啥,哪裏值得他那麽算計。
再說了,要是連這點信任都不能給他,當初還跟他做什麽危險交易!
兩人走後不久,趙興平和趙興懷也抓魚回來了。
他們早已經商量好,他倆留在家裏先規整着土地,趙向陽則陪趙宜年再去一趟鎮上的東福來。
臨行前,趙向陽在院子周圍繞了兩圈,兩手空空,面上有些窘迫。
趙宜年好奇道,“爹,你這是找啥?”
“......”
他想找些能送給齊錦川當做謝禮的東西。
但現在這個家裏能拿得出手的,都是趙宜年找回來的食材。都被她當做貨物賣給人家了,做謝禮好像不太合适。
左思右想,最後還是隻能先拎着兩條魚去了鎮上。打算下次他們進山打獵的時候,再送些野味去給他嘗嘗。
趙宜年好奇道,“爹,你這是找啥?”
“......”
他想找些能送給齊錦川當做謝禮的東西。
但現在這個家裏能拿得出手的,都是趙宜年找回來的食材。都被她當做貨物賣給人家了,做謝禮好像不太合适。
左思右想,最後還是隻能先拎着兩條魚去了鎮上。打算下次他們進山打獵的時候,再送些野味去給他嘗嘗。
左思右想,最後還是隻能先拎着兩條魚去了鎮上。打算下次他們進山打獵的時候,再送些野味去給他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