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被人修理的這麽慘啊!你平時的威風都哪去了?”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青年沖帶路的黃毛說道。『81中文┡網
“滾犢子!”黃毛歪着嘴說道。
“都被人打的這麽慘了,還這麽牛逼呢!”幾名青年開完笑的說道。
這一次,黃毛根本就沒理會他們,而是繼續帶着徐承澤往裏面走。道式台球廳是有單獨的大包間的。騰奇就在那個包間裏和一個女人打球,至于隻哪個球,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铛铛铛!
黃毛敲響了包間的門,還沒等騰奇讓他們進去,徐承澤就直接推開了包間的門。當徐承澤和黃毛出現在包間裏的時候,一道刺耳的女性尖叫聲便傳進了徐承澤和黃毛的耳朵裏。
緊接着,一個長的還算帥氣的青年就怒氣沖沖看向徐承澤和黃毛,然後吼道:“給我滾出去!”
“不好意思,我不會滾,要不你先給我演示一個。”徐承澤很直接的說道。
聽了徐承澤的話,騰奇反倒是冷笑了一下。從黃毛的慘樣不難看出,他是被眼前這個年輕人脅迫來的。這個人應該就是要找他談何文靜的那個人。
“小子,你很狂啊!”騰奇把自己的衣服給身邊背對徐承澤兩人的女人穿上,然後繞過台球桌,走到徐承澤的面前,很嚣張的說道。
“那是你不了解我,其實我一點都不狂。”徐承澤很誠實的說道:“認識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是一個好人,特别善良。否則我根本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何文靜隻是我的同學,她就算死了跟我也沒關系!”
“你這個不叫善良,叫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騰奇冷笑道:“既然你有本事來到這裏,那這樣,我給你兩分鍾的時間,聽聽你要說什麽。”
随後,騰奇就直接坐在了台球桌上,看着徐承澤,目光中帶着一絲的玩虐。
“這件事我從何文靜那裏問清楚了,她弟弟确實是誤傷你了。”徐承澤說道:“可何文靜的父母已經過世了,現在就她和弟弟相依爲命,你不覺得這麽做太過份了嗎?我希望你能看在人道方面,原諒她弟弟的過錯。我願意進行賠償!”
“這就完了?”騰奇問道。
“不然呢?”徐承澤反問道。
“你這麽說話就等于是沒有誠意,知道嗎?”騰奇笑道:“她弟弟打了我是事實,我掉了一顆門牙也是事實。根據刑法,打掉門牙就是重傷害,這麽也沒有任何的錯誤。難道就因爲她父母都過世了,我就要網開一面嗎?笑話,你也不打聽打聽我騰奇的爲人!我就是一個專門喜歡往别人傷口上撒鹽的人。”
“可你不是喜歡何文靜嗎?”徐承澤再次問道:“難道喜歡一個人就是要折磨她嗎?”
“你又說錯了。”騰奇直言道:“我從來沒說過喜歡她,我追求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爲了上床而已。可她太不識擡舉了,所以沒辦法,我就隻能用一些手段來逼迫她跟我上床喽。你不是說你可以替她做主嘛。那我現在告訴你,辦法隻有一個,那就是讓何文靜來好好的伺候我一個晚上。隻要讓我痛快了,我保準她弟弟第二天就能從看守所裏出來。”
“這個要求你想都不要想了,她是不會陪你這種人睡覺的。”徐承澤直言拒絕道。看來這位奇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跟他好好的商量,完全就行不通。
現在留給徐承澤的選擇隻有兩個,一個是留下來,用武力征服騰奇,領命他讓人把何文靜的弟弟給放出來。另外一個就是離開這裏,再想其他的辦法來救何文靜的弟弟。
幾秒鍾後,徐承澤就有了判斷。他也不跟騰奇廢話,轉身就向包間外走去。可就在他走出來的時候,外面的人已經準備好,一共大約三十來人,每人手裏一根台球杆,全都虎視眈眈的盯着徐承澤。隻等奇少一句話,他們就會沖向徐承澤。
看到這麽多人,徐承澤不免有些頭疼。想要躲避這麽多人的攻擊,那他就隻能開啓天眼全部放慢。可那樣的話,仙靈之氣流失太快,用不上多一會他就得虛脫昏倒。可如果不全部放慢,隻是局部的,這麽多人的攻擊總有落在他身上的時候。
不管如何,徐承澤都不會畏懼這些他眼中的混蛋青年。别說隻有二三十人,十幾個人,他該跑也得跑。徐承澤不是傻子,更不會像個有勇無謀的匹夫一樣,明知道自己勝算很低,也要和對方死拼!
他對付這三十多名青年或許沒有把握,可他想要開啓天眼從台球廳裏逃走,還是沒什麽大問題的。隻不過徐承澤怕騰奇在台球廳外面也布了局,那時候就難弄了。
“動手!”就在徐承澤考慮要怎麽辦的時候,騰奇的話在包間裏傳出。聲音雖然不大,可是在這種安靜的情況下,還是能清楚的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裏。
話音一落,就見那些青年向徐承澤沖來。手中的台球杆就像長槍一樣,直取徐承澤的腦袋,也不怕把徐承澤的眼睛給戳瞎了。在騰奇看來,就算戳瞎了又如何,花點錢就可以解決了。
在這個世界上,隻要是用錢能解決的問題,那就都不是問題。隻是騰奇猖狂因爲他有個富商的爸。要是沒有這個爸,以騰奇的所作所爲,他恐怕早就死。
徐承澤選擇開啓天眼逃走,他不打算和這些人對戰。因爲沒必要,就算他真的把這些人都給打倒了,那又如何?隻要騰奇不願意放過何文靜,他依然沒有什麽好辦法,總不能真的把騰奇給殺了!
從包間到道式台球廳門口的距離大約是百米,徐承澤用了五分鍾左右才逃到門口,等他推開道式台球廳的門,跑出去的之後。原本松了口氣的表情一下子就變成了吃驚。緊接着,徐承澤雙手舉過頭頂,做出一副投降的表情。
沒錯,此時在道式台球廳門口正站着幾名警察。在徐承澤帶着黃毛來找騰奇的路上,那四名沒被徐承澤帶走的酒吧青年則給騰奇打了電話,提前通知騰奇。所以這些警察根本就是騰奇事先安排好的。
由此可見騰奇還是真的一個陰險小人,假如徐承澤被台球廳裏的那些人給狠狠的修理一頓,門口這些警察恐怕也就不會出現了。可現在這種情況就不一樣了,徐承澤沒被騰奇的人傷到,但也不能放任徐承澤離開。
一名年輕警察直接上來,給徐承澤上手铐,然後把徐承澤壓在了警車裏。随後一名中隊長便帶着一名警員走進了道式台球廳,去了大概有十多分鍾的時間,出來的時候不是二人,而是三個人,把受傷的黃毛也給帶出來了。
騰奇也是一個不容小觑的人,他的心思很缜密。在徐承澤來的路上,他就已經想到了要怎麽對付徐承澤。你不是可以代表何文靜嗎?那說明他和何文靜的關系應該不簡單,現在這樣情況,一個是何文靜的弟弟,一個是何文靜的同學,都被抓緊了看守所,何文靜肯定坐不住,說不定就會就範了。
看着黃毛上另外一輛警車,徐承澤心裏就明白了。騰奇是打算用黃毛身上的傷,把他給盯死在看守所。然後繼續用自己做誘餌,把何文靜給騙出來。
可面對警察的拘留,徐承澤是不敢反抗的。如果他當着警察的面逃走,那麽他就應該會被列爲通緝犯。看來他隻能跟着警察去一趟警局了。